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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盗笔,我当大佬那些年(1) ...


  •   不知几年的苦读,我终于到了大学,虽然学的是理科,但我似乎对历史更感兴趣,(那我为什么学了理?)所以在众多社团里,我一眼看中了历史社,只可惜历史社人满了。

      在我和我朋友说起时,她十分惊讶:“你很想进么?为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突然……喜欢历史了。”

      这可能就是关心吧,她从我为什么喜欢历史,一直最问到我想不想交新朋友。

      老实说我连朋友都不想交,但我不习惯说实话后大家看我奇怪的眼神,和在我背后的私语。这种问题已经到了只要能听到我的名字或相近读音,就会瞬间发现的程度了,所以我还是对她说:“朋友的话不是有你吗,没想交新朋友。”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在调查我的家世。

      我非常讨厌她窥视我隐私的行为,基于朋友的身份,我选择向她当面对峙。

      “我发现你在查我的资料了。”

      她眨眨眼“啊,你是说那本户口本么?我特意找你家长要的,本来想看看你的出生日期,在那一天给你一个惊喜呢。”
      所以,你原来还拿了我的户口本。我没发现,但再试探试探,你会不会吐出更多我的资料呢?

      我不想破坏与她塑料的情谊,就直接的说:“是我的家庭资料。”

      “这,这样么?”

      她看起来有些慌乱,原来她也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行为,接下来呢?是不是该说因为准备给我父母准备惊喜了?

      良久,我看到她的导师在门前一闪而过。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一对一的组内,学生迟到半小时及以上导师才会来找。我与她说话时离上课还有段时间,不会吧,还没有想好理由么?

      “是因为,”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右瞟,“因为我知道你想去那个社团嘛,这个社团要进的话可是很严格的,所以我才搜集了一些你的资料。”

      “那,”

      “你记得收一下行李,明天社团要出门研学。”

      “等,”

      “不是特意的了,只是我老师让我参加另一个社团的活动,两个冲突了。”

      “我,”

      “好啦好啦,老师在等我,我先走了。”

      话题是怎么到这里的?但导师等她是事实,我的涵养也不允许我阻拦她上课的步伐。我只是答到:“好的。”

      门外传来做作的说话声:

      “事情都办好了么?”

      “办好了,谢谢老师帮我朋友进社。”

      “没什么,就是可惜了你的研学,你不是很……”

      声音渐行渐远,我不信老师不知道我在里面,这看来她是想让我承她的好意,但这么急切,历史社是有洪水猛兽吗。

      第二天,我面无表情的抓住船杆。
      很好,历史社没,考古社有。

      时间回到昨天,我朋友把啥都不知道的我抛下后,我就想去历史社询问一下明天的安排。

      本来我以为临近放学,社团里面应该没多少人,现在去能免下明天不知所措的尴尬。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历史社人到的整整齐齐的。在我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声允许我进去后,迎接我的是一屋子人。正面有三排,直面的就是富有教导主任气息的黑衣青年,左边是大概五六个人,正围着一堆木箱子,右边只有两人,围着地上的古物争吵。
      可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我,我好想突然有了眼前一黑的错觉。

      三堂会审(●.●)

      可能是因为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尽管有一个温柔的学姐很快给我解了围,我还是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在她问我来干什么时,我迷迷糊糊的答道:

      “我是来受审的。”
      来受审的
      受审的

      啊?我刚刚说了什么?

      学姐的脸逐渐严肃起来,她不着痕迹的审视我,但在我看来如同X光扫过我全身。我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但似乎把我当成了危险人物的样子。
      她既然努力遮掩,我也不好直接解释,于是我绷着脸说:“有朋友推荐我参加明天的研学活动,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我能感受到她更紧张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问我:

      “是王学妹推荐的么?我知道了,她”

      “等等”我打断道,她惊愕的看着我,很快移开眼神,但我还是发现了她眼里的戒备。
      “可能是吧,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那朋友,你是怎么和她成为朋友的?”

      她的言语中带着隐隐的质问。

      “只是闲时我就能看到她,她找我说话,我就和她一起待着;她问我和她是不是朋友,我没否认而已。”

      “这样啊。”她开始走神,“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的东西上都有个‘王’字,我就想她会不会姓王。”

      这是在为之前的失态打补丁?我顺着她的话,给她递了个台阶,“哦,原来是这样,本来我还想向你问一下她叫什么呢,作为朋友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可真是失礼。”

      她恢复了初见时的落落大方,对我说:“没关系,如果是朋友的话,对这件事她也不会太在意。对了,她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都是我们为她配的新的,既然她让你来你学妹就直接用她的好了,衣服什么的我现在带你去领,明天5点大巴会停在这里,到时候你来了直接上车。”

      我还沉浸在尴尬中,她可能认为她掩饰的很好,可悄悄打的手势,漏洞百出的话语和打开仓库门时试错了几次的钥匙都让我尴尬的头皮发麻。她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友善的笑了笑,说:“没事,不用紧张,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你既然加入了这次活动,就是考古社的人了。”

      她握钥匙的手在开门时滑了一下,也不知“没事”到底在对谁说。最后一句浓浓的意有所指我先不提,什么考古社,我加的不是历史社么?

      “学妹,我叫陈文锦,你就叫我文锦姐好了。”

      “好的,文锦姐。”

      陈文锦扭身过来:
      “学妹,到了。”

      “学妹?”声音渐渐真实起来。

      “啊?文锦姐,怎么了?”她不是在和吴三省腻歪么?怎么有精力来看我?

      “又在发呆啊。”陈文锦走到船栏边,吹着海风,“早上霍玲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她就是这个性子。”

      我迷茫的问道:“什么事?”

      陈文锦笑了笑:“学妹,这就忘了?你不放心上就好。”

      她怎么给我一种没话找话的感觉?

      “学妹是第一次坐船么?”

      我向屋内小心的瞅了一眼,两个吴三省正在一起说话。

      “不是,以前有乘过小木舟。”

      “哦,这次坐这种船习惯么?”她接着问道。

      等等什么东西?两个吴三省?

      怀疑人生中,我都没注意到我说了什么:“不是很习惯,尤其我一个人在屋里,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很无聊。”

      陈文锦笑着过来拉我,挽着我的手带着我往我屋里走。

      “那正好,你搬来我房间怎么样?”
      我觉得好,毕竟严格论起来,现在我其实睡在杂物间,可,

      “那吴学长呢?”

      陈文锦依旧温温柔柔的:“你吴学长和他兄弟有别的事要谈。”

      吴三省气她了?她怎么连名字都不叫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她过去一边帮我收拾铺盖,一边问我要不要跟她住。

      行吧,收都收了,反正小情侣的事情他们自己会解决,我只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吴三省居然知道的比我还晚,他晚上回来看到我时,人都傻了。

      那个那个,肌肉紧绷,手迅速插兜,这应该是惊吓过度的反应吧,我咋感觉脖子一凉。

      陈文锦拉着吴三省出去了,屋外一片寂静,我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决定洗漱好躺回到床上。

      陌生的脚步声响起,陈文锦问道:“学妹,你睡了么?”

      虽然这很没礼貌,但为避免“敢出去你就死定了”和“敢不出去你就死定了”的修罗场,我装睡没有回答,屋内很快就只剩三道呼吸声。她的房间似乎有浅浅的香味,像是助眠用的,可他俩居然和我一起睡的真·鬼故事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我思绪拐到君王死后,有无数美女被迫陪葬的场面上。

      昏昏沉沉了几天,我终于有一种自己是来团建的感觉,此时船已经停泊在这几天了,吴三省还有其他几个人到处下水,像是在找什么。听别人说,是在找“海底沉船墓”。

      陈文锦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只是站在仓库口,看社团其他同学整理瓶瓶罐罐,并互相讨论有关“王”的事。

      秦王?蜈蚣王?九龙王?尸王?我听那些专业名词听得迷迷糊糊,在试图理解中,也没注意船老大什么时候站到我的身后,猛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妹子,哪里人啊?”

      我被拍的一激灵,略有抗拒的躲了一下,“我……”

      “哎哎,问这么细干嘛?哪里人妨着你事了?”

      一个拿相机的学长过来,把船老大搭在我肩上的手拿开,他好像明恋啊不,暗恋霍玲学姐。我一扭头,果然见霍学姐从船尾过来。

      那个教导主任气质的青年幽灵一般穿着潜水服从我眼前闪过,这还是我自那天早上后第一次见到他,吴三省紧随其后,对我们说明天就可以下墓,船老大也急忙喊着说,风暴快要来了,他最多能在这里等我们两天。

      两天!吴三省当即就不愿意,在陈文锦的调解下,他还是和船老大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未参与话题却在风暴中心的我悄悄挤了出去,找了个夕阳好的地方欣赏风景,远处的争吵,无外乎是“考古需要时间”与“船员的命就不是命”,但两派听起来就没什么直接关联,简直像“甜粽子派”和“甜豆腐脑派”的争端一样荒谬。船没了,船员没了,我们考古的也回不去。这也能吵起来?倒不如我们带够食物氧气瓶,等风暴结束再让船来接我们,在这个不该有风暴的日子里,恶劣天气又能持续几天?还不如思考一下今晚吃什么比较实在,我馋那瓶献给龙王的酒好久了。

      残阳如血一般,美的好似一触即破,我还想看看王勃“落霞与孤鹜齐飞”的风景,但这里连一只鸟都没有,大自然好似在这切断了一切声音,直到金属破碎的声音打破了有声的默剧,天气变得犹如舞台在匆匆拉扯幕布,豆大的雨点坠落,渔灯点缀粼粼的水面,似暗潮涌动。

      我返回仓库,所有人都站在雨下,静默的看向面对神龛,跪下乞求龙王饶恕的船老大,一股荒谬的感觉袭来,就好像这个正跪在地上哭喊的男人正在兴奋。

      轰--

      海上波涛汹涌,船上诡异的平静,没有一个船员去收甲板上的货物,当然也有可能甲板上的东西都不重要。

      我默默的进仓库躲雨,说起来,船老大还是我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见过的船员。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吴三省压抑着怒气宣布明天就下墓,大家四散开来,我刚准备走,就听到了如流水击石的声音:

      “你认识我。”

      我被吓了一跳,因为我根本没想到仓库里还有人。刚刚大部分人在围观,少部分人在自己屋里躲雨,只有我躲避拥挤的人群逆流来了仓库。而他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说同船相处了几周的同社成员不认识,还是说迄今为止见了四面连名字都只知道“小张”的陌生人认识?

      但他好像已经有了答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辅助你。”,然后绕过我回屋了。

      莫名其妙的社团,莫名其妙的活动,莫名其妙的人。
      啊,总感觉上大学后我平静的生活就离我远去了呢。

      不同性别的人的房间分列船的两侧,回房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选了和那个人不一样的路,谁知道怎么走了远的那条,绕到了另一边的房间。

      房间没开灯,但我好想听到了争吵,像吴三省和他兄弟的声音,还有叮叮当当的零件碰撞声。

      吴三省和那个……叫啥来着……

      古语有云,“非礼勿听”我扶着船舷,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家族隐秘(吴三省和他兄弟也不是同父同母长的怎么那么像啊?)
      我在脑中胡思乱想着狗血大戏,一个大浪打来,吴三省把门开了个小缝,出来看海,然后表情严肃的大声说:

      “出来!下墓!”

      他没问我为什么在这,我也没听到什么,但我就是感觉很尴尬,还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船开始剧烈的晃动,一切都显得乱糟糟的,风声,海浪声,人们的鞋子践踏水坑的声音,以及船老大骂吴三省的声音。

      出乎我的意料,吴三省没再和他吵,可能是因为情况紧急,但我是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同了,连同船老大的怒骂,都带着一股用力过猛的气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盗笔,我当大佬那些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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