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part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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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林总的哥哥林潘石做假账被抓了。”程雪尽职尽责地汇报情报。
“哦。”楚焓眼皮都没掀一下。
“林氏的股票下跌了很多，外界有抵制的声音出现，疑似有人请水军带节奏。林总前日想来见您被我以您在海外办公回绝了,今天上午林总又来了。”
“嗯”楚焓合上报表拿起来，指尖点了点办公桌：“哪个没眼力见的交上来的？叫他上来。”像是在一语双关。
程雪顿了下，上前接过报表看了下，转身准备下楼，刚走几步又停下，尽职地问完最后一句话：“您打算见林总吗？”
楚焓终于舍得抬起眼，原本没有弧度的唇弯起，笑得格外好看，语气却淡漠至极：“关，我，屁，事？”
程雪习以为常，表情管理十分得体地出了门，去找那个正好撞枪口上的交报表的倒霉蛋了。
“嗒。”办公室门合上。楚焓收回视线，敛起笑，单手支着脑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一旁的手机又亮起来，显示联系人为，林潘城。
楚焓的嘴角又往下垮了些，精致的眉眼微皱起却不挂断电话。像在看溺水者疯狂地向自己这根救命稻草游过来一样，而他对此无动于衷，只当是在看场令人生厌的大戏。
楚焓理了下桌面，又重新办公，任凭电活一次次到时挂断。
“叩叩。”
“楚总，人到了。”程雪冲身后的人示意，随后退开一步到门外，带上了门。
“就你做的报表？”楚焓将文件一合，往老板椅上一靠，问道。那人十分谄媚地笑了下刚想解释就被眼前人的下一句话堵住了：“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像什么一样是事实，业务能力不行就趁早滚蛋。没有人会允许你占着茅坑净拉屎。这种教育性的提醒我只说一次，再有下次就收拾收拾下岗，也许天桥那里更适台你的水平。”
楚焓勾着桃花眼，嘴里吐出的话却没一句好听的，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
那人又只能连声应不，想走又不敢走，只等着这位开恩下令，放他下楼。
楚焓训完人，眼神又瞟到手机界面，轻啧一声，挥手让人下去了。那人得了令，立刻快走出去，都没敢和程雪问好。
“楚……”程雪并不在意被人掠过，毕竟能在办公室挺过来的人都挺可怜的。正要进办公喊人时，却见楚焓正在接电话，还附赠她一记冷眼。
程雪：……
程雪十分熟练地关上门在一旁候着。
“……我知道您忙，但就请您抽两个小时时间出来。我哥他是一时糊涂得罪了江总，我们林氏本就不大，根本没办法受住江总的报复啊。”电话那头，林潘城说辞含糊，言语间满是祈求。
楚焓正靠在椅背上听着，丝毫不在意对方的着急。
“楚总，我们当初可是帮了您，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林潘城见对面没有任何反应，心下一急，威胁的话就说出了口，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忘了对面那个对于恩情根本就没有概念，更别提当初的事，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多少力。
“哈，”楚焓挑起眉，语气热情起来，”那林总想我怎么救呢？”
林潘成心里凉了半截。他认识了楚焓8年，除了前两年没有过多接触而以长辈自居，后来见识了他的真实面貌，剩下6年内均是小心翼翼不敢惹楚焓半分，尤是当楚焓用这种语气说话时，更是发自内心地害怕。一回想，就是无边无际的白色与恐惧。
楚焓会怎么救他，将他们全家送进去团圆吗？林潘城不敢想。
有一点上流圈传的设错，楚焓他啊，就是条疯狗。
你得罪他后，报复的轻重得看他心情，心情好就不痛不痒的少赚点钱，心情不好，他不把你脱下一层皮来不罢休。最憋屈的是，他是不留一点把柄地搞你，你拿他完全没办法。不仅如此，楚氏的各个地方都按法律来走，抓不到漏洞的那种。想报复嘛，从公司、行为上找不到借口，抢项目抢合作又抢不过，只好自认倒霉。因此基本没人会无缘无故地找楚焓麻烦，当然，他也不会随便找别人麻烦就是了。
林潘城捏着手机，心下一狠，咬牙道：“我可以，将你一直想的项目送你，再低价出售一家分公司。”
楚焓将椅子转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在林潘城快绝望前开口：“老地方。”
电话挂断。
林潘城愣愣地着着手机直到黑屏，猛然回神才惊觉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苦笑一下，林家就算能保生也回不去了。楚氏，或者说楚焓也不再会成为林家的靠山了。
风尚咖啡馆包间内，楚焓抱着手臂刷着手机，林潘城扶着咖啡杯不太敢先开口。
楚焓摆弄着手机，点了几下后把它反扣在桌上，垂着眸用小勺子搅动咖啡，就是不说活。
林潘城实在是着急，见状只好带上些小心的语气先开口：“楚总，我哥他……”
“犯了什么事？”楚焓打断他，却不抬头，反而低头喝了口咖啡。
“做了假账，判了十年，这一看就是有人做了手脚——您看呢？林潘城语气带点急切，又立刻反应过来，忙停住话头。
“江总？”楚焓想了下林潘城之前说的话。
“是。”
“干了什么？”
“他……”林潘城明显僵住了。看来是对方占理。
楚焓掀了掀眼皮，吊着一双桃花眼看人，莫名渗得慌。
“你最好是说实话。”楚焓蓦然笑出声，尽显嘲讽意味地道，“毕竟林总也不想给的东西打水漂了不是？”
林潘城眼中情绪翻涌，还是支吾着开了口：“他看上了江千金，求而不得，就。用了点了强制手段。而江千金宁死不从，划了手腕，急救到时，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一直到现在，人还在ICU里躺着。但——！”楚焓冷冷地瞅了眼林潘城，后者立刻闭上了嘴，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楚焓勾起唇，起身。面上的笑容格外地好看，他慢慢凑近林潘城，多情的桃花眼中盛满了寒意：“你哥哥，很有事嘛。才判十年？还是说，你忘了你女儿当时为什么要我救她了？那林总您可真是健忘呀。”
林潘城看着凑近的楚焓心脏狂跳，似动物本能地对危险来临时拿出保命的最后手段般开口：“笙，笙溪！林笙溪还在家里等我，求你，别让她丢了家。求，求求您。”
楚焓的动作顿住，眸底染上暗色，终是后退了一步，语气中满是嫌恶：“我可以帮你，但我不会确保林氏日后发展是否会如之前一样一帆风顺了。”楚焓理了下衣摆，回了座拿上东西就走。到达门口处又回头看人一眼，举着手机当着林潘城的面按下录音结束建。
“对了，你哥哥，我不会保他。”
“噢，或者说，比起给你女儿一个家，你哥哥更重要些？那我自然会帮你办这个。”
林潘城僵硬地扬个笑：“不了，我替笙溪谢谢你。”
楚焓勾唇：“不客气。”
语罢，出了包厢，唇角立刻放了下来。楚焓低下头，桃花眼中满是阴郁。
想到了点小时候的事。楚沉着脸去开车。
他小时候也割过腕。
一点也不痛，就是睡了一觉，可惜醒了。而把他叫醒的人，现在在疗养院接受他的“感谢”。
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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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反派黑化值上升。】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part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