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我还没疯呢

59、第 59 章

　　风禾和叶檀联系完后，就无聊的坐在床上，将自己的灵识放了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些东西，心想白安藏得真深，怕不是那些东西也有许多阵法护着。带着多找一会万一就找到的侥幸心理，风禾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灵识，找了一会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没有看到青羽呢？
　　风禾算了算时间，突然发现青羽自那次给她送了东西之后就再没来过了，想着青羽从前的所作所为，风禾觉得有些古怪。
　　这么想着，她便起身出了门。一出门就看到一堆妖怪，风禾心想，白安果然在外面留了好多妖怪看着自己。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阻拦风禾出门，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后。风禾一看，心想，算了，想跟就跟吧，反正自己就出去转转，看看情况。就这样，风禾带了一串尾巴在山里转了一天。
　　“青羽呢？青羽去哪里了？”找了半天没见到人的风禾疑惑的问向身后众妖。
　　众妖面面相觑的摇摇头，示意他们并不知道，风禾见状也不对他们抱有期望，撇撇嘴打算自己找时，后面一个小妖怪摇摇晃晃的举起手说道：“青羽大人应该是被噬魂大人派出去了。”
　　“出去了？”风禾思忖这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白安能让青羽去干什么，难道计划有变，还是……提前了？
　　风禾想到这里连忙问道：“白安呢？”
　　众妖有是面面相觑的摇头道：“白安是谁？”
　　“就是你们说的‘噬魂大人’，他人去哪里了？”
　　众妖又是一齐摇摇头，风禾看着这群一问三不知的妖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突然风禾听到身后有声音说道：“噬魂大人自是有事要办。”
　　众妖连忙朝着着风禾身后之人恭敬喊道：“狐澜大人！”
　　狐澜摇着他的尾巴走过来，朝妖怪们摆了摆手后便朝风禾见了个礼，唤了声“朱雀大人”。风禾看着眼前的狐澜，虽然他和青羽一样叫着“大人”，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和青羽叫时不太一样，总觉得多了些戏谑。但风禾毕竟没有与他相处过，也不知道他和白安相处时是否也是这样，再加上她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在乎，只是经常被青羽“大人大人”叫的有些习惯了，她也就懒得深究。
　　风禾问道：“这不是要准备去搞事情了吗？白安还能有什么事？”
　　狐澜轻笑一声，说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朱雀大人没来之时，这里一切都好好的。您来了之后没多久，噬魂大人以往养出来的那些‘药引’竟然全都死了，一个不剩，该说不说，这还真是巧合呢！”
　　风禾听着狐澜的话，有些惊讶，心想在白安的结界里，还能给他使绊子，在他没注意的时候除去那些“药引”的人还真是人才，难道沈离欢他们已经进来了？风禾转念一想也不对，自己刚联系上叶檀没多久，沈离欢速度再快，也没可能这么快就偷溜进来给白安捅一个娄子吧。风禾听这狐澜的语气，心想这狐狸怕是觉得那些“药引”是自己下手除去的，但自己这几天忙得不行，哪里有什么时间！但若是他认定杀了那些“药引”的就是自己，那是不是可以给那个“人才”多创造些时间，让他可以浑水摸鱼，反正这只狐狸也拿自己没办法。
　　想到这，风禾咧嘴一笑，说：“是嘛，那还真是太巧了！”说完转身便直接走了，也没在管身后那只狐狸脸上那忽青忽白的脸色。

　　沈离欢看着眼前的青羽有些意外，之前那只花妖说的话，他其实还在半信半疑。不过转念一想，桃芝说得没错，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于是他也派人去那附近小心探查了一番，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发现了青羽，或者说是自己撞上来的青羽。
　　青羽淡定的坐在了沈离欢对面，开口便道：“之前在你们面前说的那些话，有真有假，真的是白安大人确实是打算用那些‘药引’和流放之地的东西让你们人族痛苦的死去，云城只是一次小小的实验，真正的开始就是在这里。假的是，白安大人并不在天子行宫，而是在离这里最近的那处龙脉附近。行宫地下关着的只是一群当初实验失败、丧失理智的怪物，有人有妖。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放出那些东西，照白安大人的说法，就是先给你们一份见面礼。”
　　沈离欢看着一脸平静的说出一切的青羽，有些不明白，青羽既然是奉命行事，为什么又会将这些统统告诉自己。他之前的谎言让沈离欢无法相信他的话，但联系上叶檀的话，却又发现俩人的话重合了起来。
　　思及此，沈离欢突然问道：“你认识叶檀吗？”
　　青羽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说着这些事的时候，沈离欢会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虽然不解，但青羽还是摇摇头。
　　沈离欢接着问道：“你们做这些事应该是恨着人族的吧，既然恨，那为什么又要违背白安的命令将这一切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羽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恨，怎么不恨，一想到你们人族对风禾大人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杀了你们……但是，风禾大人不喜欢，她想要让你们活下去。”
　　沈离欢道：“就因为凤凰？我一直以为你是白安的人。”
　　青羽摇摇头，“风禾大人救过我，还让我开了灵智，让我有了归处，不再是一条在山间游荡的野蛇。她给我起了名字，叫‘青羽’。我记得那个时候她说……”
　　风禾歪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小黑蛇，说：“你和青杳看起来有些像，都是长长的一条，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青杳那样？恩……我觉得青杳那个样子好霸气，你变成那样也好，那……以后你就把青杳当做你的目标吧，你一定要努力变成那个样子，到时候我就骑在你头上到白安面前转悠，省得他老是把我从青杳头上打下来，哼！”
　　“名字？对哦，名字……恩……要变得向青杳那样霸气，那就叫青吧！”风禾说着说着就摇起头，道：“也不行，你是我捡到的，当然要和我有关系！叫什么好呢，青毛，青风，青禾……青……”风禾绞尽脑汁的想着，突然灵光一闪，拍手大笑，道：“你以后就叫‘青羽’了，青杳的青，羽毛的羽，恩，真不错，不愧是我！哈哈哈哈……”
　　青羽从过往中回过神来，坚定的说道：“我效忠的是诸位大人，但青杳大人和玄泽大人身殒，如今只剩下白安大人和风禾大人，我自然希望两位大人可以像从前一样，但……
　　若两位大人意见相悖，那我的选择只会是风禾大人！风禾大人想杀，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风禾大人想救，我只能尽我所能让风禾大人能够得偿所愿！”
　　沈离欢不理解青羽这种极端的想法，他好像一直都在为了凤凰而活，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意愿，只是为了凤凰。
　　沈离欢叹了口气，他无法理解，他也不想理解，归根结底，那是青羽自己的事，更何况他还是只妖。沈离欢嗤笑一声，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竟然想要理解这些妖怪了，还真是……不可思议……
　　但青羽说的事情里，有一件事沈离欢有些在意。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便问了出来：“你之前说‘你们人族对风禾大人做的事’，是指云城那次吗？还有你口中的青杳大人和玄泽大人……”
　　“青杳大人和玄泽大人，就是你们人族称为神兽的‘青龙’和‘玄武’两位大人。”青羽没等沈离欢说完便向他解释道。
　　沈离欢点点头，这点倒是与他想的一致。“我记得他们是肆意屠杀，遭到神罚，青龙和玄武当场殒命，白虎和……凤凰侥幸逃脱……”
　　青羽嗤笑出声，满含不屑，讥笑道：“这些不都是你们人族的片面之词吗，你们人族有谁会希望自己留给后世的是一片骂名呢？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别人歌功颂德，身为屠杀者却还打着弱者的旗帜，这不就是你们人族吗？”
　　沈离欢听着青羽的话有些哑然，青羽也没管他，接着把故事说了下去，“想听听妖怪口中的那段故事吗？就是你们人族对你们所敬仰的神兽做出的事，或许与你们口口相传的故事大相径庭，怎么样，有兴趣吗？”
　　青羽看到沈离欢缓缓点头，便向他说起那段他记忆中的往事，那段让一切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