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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出现转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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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林。”这是上次萧北生和萧林电话里不欢而散后,父子俩第一次通话。
“爸,什么事?”萧林隐约觉得上次跟爸爸闹得有点尴尬,电话不能不接,但接了又怕爸爸旧事重提。
“那个陈圆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萧北生如此直截了当,萧林有点意外,他猜不透爸爸这么问是什么目的,是想从萧林这里了解什么讯息?
“你这么问是…….”萧林被萧北生突如其来一问,直觉可能是爸爸心软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萧北生。
“她有没有出国读书的想法?”萧北生接着问道。
“应该没有。她家条件不允许。”萧林很惊讶萧北生会这么问,沉默了一会,按照他实际的想法回答。
“哦,那如果是学校有名额呢?”萧北生的语气听上去很平和。
“那当然好啦。爸爸,学校有名额吗?陈圆有机会?”萧林本来低沉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他感觉爸爸这次好像不是要来反对他们的。
“语言学院今年有三个去美国当交换生的名额,刚确定下来这个事,她要是大三的话是可以申请的,一直交换到大四毕业,到时候那边的学校也会给她发一张留学生证明,对她以后就业什么的都有帮助。”
“爸,那真是太好了呀,是免费交换生吗?”萧林明显很兴奋,说话节奏都快了。
“嗯,跟以前一样,是学校的名额,学费不用交,但最后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她成绩和综合表现。”萧北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谢谢爸,谢谢爸。她成绩没问题的,她一直是她们系的招牌,还是她们系主任的助手呢。”萧林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想瞬间移动到陈圆身边,跟她报告这个好消息。
“行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反正该说的我也说了,只能帮到这了。”萧北生说完,挂了电话。此刻,萧北生正背对门口,站在办公室里,按完电话后,他若有所思点上了一根烟。
“陈圆,我们一起出国吧,去美国。”跟爸爸通完电话,萧林就迫不及待来宿舍找陈圆。
“出国?美国?那要很多钱,我没有那么多钱。”陈圆被萧林突然冒出来的怪话闹得有点不明所以,她没理解萧林怎么猛地想起来这一出。
“是这样,你们学院今年有三个交换生名额”萧林看了眼四周,路上没什么人,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凑近陈圆说,“以你的成绩应该很有机会,交换生不用交学费。”
“你怎么知道的?”陈圆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林。
“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萧林继续说:“我爸知道你的存在,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可是三个名额的话,很难说吧,毕竟成绩好的也不止我一个,竞争肯定很激烈。”陈圆从来没有考虑过可以出国留学的事,自从家里出事,她每天只想顺顺利利地把学费交上,把妈妈的医疗费交上,把自己和弟弟的生活费交上,这些生活中的事情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对于她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的人,是万万没有想过出国留学的。
“你得对自己有信心啊,你成绩那么好,几率是非常大的。而且我爸是优秀教授,他可以作为其中一名评委给候选人打分的。”萧林此刻觉得心里很放松,他觉得爸爸能在电话里那么告诉他,肯定是私底下已经把陈圆的情况都摸清楚了,没把握的话他不会说的。
这个周末陈圆难得休息,不用排班兼职,下午去护理院看过妈妈后,就回来宿舍了。萧林跟她说了这个消息后,陈圆感觉脑子有点乱。其实很早之前有过一次,张依琳来找过陈圆,陈圆并不认识她,张依琳介绍自己是萧林的发小,说想来看看发小的女朋友是何方神圣,顺便还提了一嘴说,萧林毕业后打算去美国留学,问陈圆以后会不会跟萧林一起去。凭着女孩子的直觉,陈圆知道张依琳应该是喜欢萧林,这次表面是来认识下,其实是来显示自己优势的,她说萧林要去美国留学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看着就是一种蔑视陈圆的神态,她心里应该是早就看扁了陈圆是不可能去留学的,来找她说这些不过是为了笑话她,显得自己条件好罢了。也是因为那次谈话,陈圆才知道原来萧林家里人是有计划让萧林去美国深造的,所以萧林生日那天,陈圆才显得有点失态。
陈圆不知道自己和萧林会走到哪一天,或许等到萧林出国,她们俩的缘分也就尽了,但今天萧林跟她说交换生的事,如果陈圆也有机会出去留学,那她就可以继续和萧林走下去,陈圆想可能是老天也觉得她们是合适的一对,不忍心拆散她们吧。
“萧林,你脑子清楚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去弄留学的事?”张依琳这块狗皮膏药还真是让人十足头疼。
“你有完没完了?正上课呢,烦不烦你。”萧林不耐烦地戴上t恤外套的帽子,头歪到一边,身体也刻意离开张依琳很远,不想再跟她说话。
张依琳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升起一股怒气,本来想着上次跟萧北生说了陈圆的情况,一定会对他们俩横加阻挠的,然后让萧林承受不了压力而分手,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起什么效果,想到陈圆那种条件居然高攀上萧林,张依琳心里真是如几百只蚂蚁在爬,分分钟都觉得焦躁。
“爸,上次你说的那个交换生的事怎么说啊?什么时候公布这个事啊?”这天萧林从实习单位出来,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回去吃饭,其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还是着急陈圆出国的事,如果能确定,他也要着手开始准备出国的事了。
“到下周估计就差不多了。你就那么急啊?”萧北生一边扒着饭,一边淡淡地说。
“爸,你……你会帮陈圆吧?”自从萧林上次接到萧北生的电话后,他心里是暗暗地感觉到爸爸是开始接受陈圆的,接受他们这段感情的,至少肯定是不再极力的反对了。他总觉得爸爸主动提这个事情,应该就是发送接受的暗号”。
“最终还是要看她的能力啊,还有对学院的贡献啊,这个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萧北生停下正在拨饭的手,眼皮微微抬起一下,但眼神却没有落到萧林身上,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这么说道。
“嗯。”萧林看到爸爸的反应不敢再往下问了,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情这会又变得有点捉摸不透了。他本来觉得和爸爸的关系应该是缓和了的,但这会萧北生又显得有点不是那么热情,好像是不情不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