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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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香樟树影影绰绰地晃在严泽的书桌上，林鸣攥着自己的衣角站在门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今天严泽为她庆祝拿到牡丹砚女主剧本，客厅里的蛋糕还没吃完，奶油的甜腻气息混着严泽身上惯有的雪松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让她心慌的网。
“还不睡？”严泽抬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温和。他比她大九岁，从她十八岁被他领进门那天起，就一直是这副沉稳模样，像棵永远为她遮风挡雨的树。
林鸣没说话，光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却压不住她发烫的脸颊。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半年前第一次在他衬衫领口闻到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开始，某种恐慌就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严泽，”她踮起脚尖，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早就成年了。”
严泽的身体僵了一下，扶着她胳膊的手收得很紧：“鸣鸣，别闹。”
可她没停。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落在她单薄的锁骨上，像一道细碎的银链。她知道自己算不上成熟，胸前的弧度在宽大的睡衣里若隐若现，是少女独有的青涩轮廓，可她就是想让他看看——看看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了。
那天晚上的细节，林鸣后来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眼镜滑落在地毯上的声音，记得他手掌覆在她后背上的温度，还有最后他抵在她耳边的叹息，混着一点无奈和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再醒来时，床单上的痕迹像朵突兀的花。严泽已经不在房间里，厨房飘来煎蛋的香味，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可又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三个月后，林鸣拖着行李箱站在Q市表演艺术大学的校门口。苏桐在她身边兴奋地跳着，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快看快看，贴吧首页都在刷校花！”
林鸣凑过去看，屏幕上是张模糊的偷拍照。大概是昨天上她领唱校歌时被人拍下的，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高马尾，侧脸在阳光下透着点不自然的红。
“标题是‘新一届校花，这颜值我先冲了’！”苏桐念着评论，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哈还有人猜你身材，‘目测36D，身高得有一米七吧？看腿长绝了’，下面还有人抬杠‘别瞎吹，我觉得体重撑死九十斤’。”
林鸣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拢了拢T恤下摆。她确实有一米七，体重也常年徘徊在九十斤左右，只是那所谓的“36D”，让她莫名想起那个早晨严泽落在她胸前的目光，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别瞎看了。”她抢过手机塞回苏桐手里，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阳光穿过香樟树叶落在她身上，像一年前那个被他领进门的下午，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需要庇护的幼鸟了。
远处有人举着相机朝这边看，林鸣挺直脊背，迎着镜头的方向轻轻扬起了下巴。不管未来会怎么样，至少在这里，她可以做自己的主角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