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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婚礼 一个人的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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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市最繁华的酒店高层,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肆意回荡,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红玫瑰布满了整间会场,梦幻而又奢华。大厅内各行各业的名流齐聚于此,共祝一对新人。
造型师贴完最后一个亮片,就退下了。房间内只留下培桃一人坐在镜子前,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没错,今天她要结婚了,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没有开心没有难过只有饥饿在摧残着神经,因为要穿上那件超级收腰婚纱,为了保持整体的美感。造型师从早上开始就禁止培桃吃任何东西,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冰美式。
培桃捂着肚子冲着空荡的房间哀嚎:“婚礼再不开始,上台的将会是一具美丽的没有灵魂的尸体。”
门锁扭动,培桃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看清推门进来的是谁后,松了ロ气,放下捂嘴的手。再次抱怨起来“这不是结婚,是报复。对,绝对是报复!”
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恭喜啊,要结婚了。”
培桃透过镜子白了男人一眼:“还不是拜您所赐,我都来这两个多月了,回去的办法还没找到,估计我是等不到那天了,因为今晚我可能就会饿死在这个。”
男人扔给她一盒巧克力奶油大福“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培桃接过盒子,眼睛都亮了“够意思啊,宋惊杭。”
糯叽叽的大福裏满了可可粉,让人忍不住想一ロ吃掉。
见镜子前的女人没动,宋惊杭轻皱眉头:“怎么不吃?”
培桃忍心盖上盖子:“等结束后再吃吧,我还能忍。”
宋惊杭眯了眯眼,走到她跟前,掰开培桃的嘴硬塞了一个进去:“吃一个,影响不大。”
培桃心里挣扎一番,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咚咚咚”
俩人同时看向门口。
“什么事?
“哦…那个婚礼可能要往后延迟。”那人可能觉得有点难为情说完就跑开了。
宋惊杭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大福,垂眸看向女孩:“再吃一个?”
培桃摇头拒绝。
“回去吧,你不用在这陪我的。"
他像没听到一样,悠哉悠哉的走到书柜前,拿起一本书,慢慢翻看。
“…”
宋惊杭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他已经捧着这本人类简史看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
疲惫抬眼,见培桃以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轻步上前,缓缓揪起她一根头发,一用力。
强烈的拉扯感让培桃瞬间清醒,她有严重的起床气,还没等发怒就被敲门声打断。
怯生生的声音传进耳朵“婚礼要开始了,我来请您过去。”
“哦…马上!”培桃照了照镜子,检查妆容有没有花,确认 OK 后。才提起长长的裙摆拉开门,没有理会身后之人。
去往会场的路上,领路的女孩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有事?又只是慌乱摆手否认。
奇奇怪怪。
终于来到进场的礼堂大门,在此等候多时的贺母上前牵起培桃的手,一脸愧疚。在培桃疑惑的神情中,缓缓开口.…
大门拉开,音乐起。培桃挽着培父的手步入会场,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有惊艳有赞叹但更多的是同情。
培桃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前方。
脑中贺母的话响起:“培桃啊,这仪式可能要你独自一人完成。国外的公司出了点状况,余风他…走不开。”
台下议论纷纷,培父觉得挂不住脸就匆匆放下培桃的手下台。只留下盖着头纱的新娘独自走完剩下一段路。
头纱下的眼睛满是淡漠与薄凉。
司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拿起话筒向来宾解释。
小花童一蹦一跳的拿来婚戒,培桃苦笑,给自己戴上戒指。
“喂,贺哥你真不来?”台下的陈柏言拨通了电话,看着孤身一人敬酒的培桃,有些不忍。
“我不去顶楼,回新房吧。”仪式结束培桃揉着眉心,对搀扶她的佣人说。
“可是外面下大雨,现在回去恐怕不是很方便。”佣人劝说。
最后,培桃还是回了景秀东城,他们的婚房。
即使有三四把伞护着,培桃依旧淋湿了。十几层的轻纱沾了水,有点沉。湿哒哒的黏在腿上,很不舒服。
培桃洗完澡,力气已经用尽。滴着水的发丝没吹干就一头倒在喜庆的红被单上。
小腹传来一阵抽痛,早上空腹喝的冰美式开始发作。
“这可能是最烂的一天了吧!”培桃嘀咕着。倒也没多难过,就只有幻想落地后的无可奈。
外面雷雨交加,培桃慢慢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