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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违背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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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皇宫人妖男并没有送急着放过苏苏,而是带着她还在北京城闲逛了一番。当然,是用那个好用的轻功••••••
而就在人妖男说玩够了,要送她去西城门将他还给法喀的时候,苏苏才惊觉被自己认为是绑架的绑架其实是游玩。
因为人妖男仅南丞的代步工具实在先进,苏苏很快的被送到了西城门。果然,这个时间,法喀已经在哪里等候了。
苏苏明了的点头,原来刚才人妖男丢给法喀的东西就是让他这个时间在这个低点来接她?
苏苏不由得对人妖男加深了好感,是个善良的孩子。这当然,主要的是,他善良的没有夺走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能力赚来的一千两银子。
不过,人妖男似乎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在明明清楚的看见法喀走近苏苏好沉思的时候,他猛地在苏苏的腰上一用力。将苏苏给拦在了怀中。
这样的举动显然引来法喀一阵咆哮:“你们在做什么?!”法喀怒吼着,冲上前去将人妖男的手给掰开。
“呵呵,做该做的事情咯。”法喀已经气炸了,偏偏人妖男还不识相,衣服找抽的样子。
“去你妈的。”法喀被激怒,一股气上不来拳头已经送上去。
人妖男敏捷的放开苏苏,轻轻侧身便轻易躲开了。远远站定,他的眼眸里泛出淡淡的讽意:“啧啧,原来你也不怎么样嘛,果然那个人的手下都没什么用呢。”
“你是谁?!”法喀气的不轻,因为那个家伙的话而涨红了脸。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重要的是那个大殿上坐着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坐在哪里。”人妖男轻言笑说,话里的意思却无比沉重。
好像,改朝换代这样的事情是在稀疏平常不过的。
苏苏皱了眉头,凝眉去看那个少年,然而很可惜在他的眼睛里出来讽刺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真是太狂妄了。”法喀愤恨怒吼,想再一次冲上前。衣摆却被苏苏给拉住了。
“卓宁你做什么?放开我,老子今天要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
“哥哥,算了。他毕竟救我了。”苏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少年不简单,也并不是简单的想要造反什么的。
“你••••••”法喀听苏苏这么说也只好愤恨的作罢,恶狠狠转头剐了人妖男一眼:“不准再出现在卓宁身边。”
少年却不以为然,嘴角微微弯起,脚步轻点已经施展着轻功:“这可有点难度。”话音一落,他整个人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可恶。”法喀低咒一声,这个时候也不能追赶只好作罢。愤愤的拉着苏苏就走。
上了马车,这时法喀的气才消一大半,盯着苏苏抱着银子满足的脸沉吟了半响,才叹气着说:“卓宁,你要记得你是太宗皇帝的宝贝。爱新觉罗建宁,皇族的长公主,异姓长公主。所以不要再这样任性了,总是做出让人操心的事情。卓宁,你是个例外。在这个全权当道的世界,你是异类。”
你是个异类。
法喀轻声呢喃,却没有将话说完。至于为什么是个异类,这苏苏就不得而知了。
她摩擦着抱在怀中的银子,想起了在她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建宁公主,那个人做出前往五台山‘守灵’这个举动其实是整个皇族一员中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吧?
远离这个皇权当道的世界,清心寡欲,做个无欲无求的人也很好啊。
只是,那种人真的很难。就那顺治福临来说吧,他老是说自己老衲,是和尚,不让人叫他皇上,却已经放心不下深爱的女人为他所遗留而下子嗣。
真是个讽刺的人,讽刺的世界。明明做不到,却要冠冕堂皇。
很快,马车停止了行动。
法喀先跳下车,伸出手要抱苏苏下车。
呃,苏苏定定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人了要哥哥抱似乎不大好吧?于是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揉揉有些发麻的屁股,她抱怨的嘟囔了两声。
“走吧。”
“呃,卓宁,你这样有失体统啊。”法喀却皱着眉将她的手从屁股上拿了下来。
“呃?”苏苏纳闷,都在自己家了,还失什么体统?“那个,阿玛在哪里?为什么今天没有在大殿上看见他?”
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跟一个古代人纠结体统这种问题的话,那是需要消耗很多力气的。
见她终于乖乖的不再做些没有体统的事情,法喀也不多说什么。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你呀,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才回来却又失踪了。阿玛急的都生病了。”法喀这时候似才想起要抱怨一般,伸手戳了戳苏苏脑门,气急败坏的说着。
苏苏诧异的张了张嘴巴,老头这么不经吓?不对吧?“是吗?那我得赶快去看看阿玛,免得他担心。”说着,她将手中的银子交到小厮的手上:“给我送到我房里去。”
“呀,格格你回来了。”人才一踏进院子便有人迎了上来。来人四十开外,就是苏苏白天见到的那个福伯。
“福伯,阿玛在哪里?”
“回禀贝勒爷,老爷在大堂房间休息呢。不过有客人也在哪里。”
“客人?”这么晚了?法喀显然有些意外。顺手将苏苏拉到自己前面,我们先去看看。
苏苏点点头,应允。老头因为她生病,生病还接待客人,她没道理不去的。
苏苏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那种人,人还没有走到前堂。没体统的一边走,一边叫唤着:“老爹,老爹,你女儿回来了。”
做出这种没有体统的事情的后果可想而知是那个餐具。只是,苏苏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惨。
很没有形象的一只脚踏进门槛,另一只叫还高扬在半空中的人。瞬间愣住,愣住的原因也只是为了那个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着茶的少年。
“咦,柿子少年。你怎么晚了还来我家做什么?”
眨巴眨巴眼睛。
苏苏深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说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于是,干咳一声。
连忙将脚放下,涨红着脸慢吞吞的抬起脸往床上半躺着的老头望去。
此时,老头子显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急的瞪大着眼珠望着门口的女子看。
“卓宁,你怎么这么莽莽撞撞的?”已经看透自家老子那神色的法喀连连走过来。
将苏苏拉到老人面前:“阿玛,卓宁急着想要见您,所以••••••”
“是啊是啊,阿玛,我是急着想要见你才跑来的。没有想到你会有客人。”好在苏苏还算聪明。
不过,她也没有忽视柿子少年脸上刹那间一霎而过的震惊。
“胡闹,你这个丫头一点规矩也没有。”终于,老头开口了。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阿玛,你不是因为我失踪而生病了吗?”说着,苏苏抬眼斜睨了眼那个害她失踪的罪魁祸首。
对方却悠闲自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你这孩子•••••”显然,苏苏难过的表情让遏必隆消了不少的气。实在不忍心深深责怪自己这位宝贝女儿,他只得尴尬的朝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吴应熊投去讪笑:“真是让世子见笑了。”
吴应熊这个时候倒也大方,不再是先前那样动不动就将刀架在苏苏脖子上的样子。
那把刀,到现在苏苏还有阴影呢。
所以在看向他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大好看。
眼睛里面满满的装着愤怒。
当然,吴应熊有看清楚这一切。不过也装傻的当做没看见了:“无妨,无妨。大人找到女儿想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吴某也不便多留,就在这里先行告辞。”
说着,他放下茶盅。
起身,略微弯腰,示意着对主人的礼貌。
看了眼自家女儿,这个时候遏必隆也深知没办法在继续和吴应熊再谈下去的必要。
于是点点头说道:“小王爷慢走。管家,送客。”
目送着柿子少年离开。
终于看不见人影后,床上的老头才从稍显精神的整个人坐了起来:“傻丫头,以后不准再任性了,你看你才回来就消失一个下午,阿玛不着急呢?”爱怜的摸摸苏苏的脑袋,遏必隆将她当做是小孩子。
苏苏微微愣了愣。
不太适应这种感觉,她一个二十七岁的已婚妇女,被自己老爹这样子当做小孩子宠。
还是不大好的吧。
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老爹的触碰,苏苏笑的很欢乐。其实,有爹很好的对吧?
她做了这么多年没爹的孩子,现在体会一下也不错。
难得的,她摇摇头说道:“没事,阿玛我很好。最重要的是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这句窝心的话再次让遏必隆感动的老泪众横。
哎哟,哎哟。他的女儿长大了哟。
知道关心人了。
于是揪紧棉被,掩饰着自己的老泪众横:“丫头,你先下去休息吧,法喀也去。”
“哦,好,阿玛我明天再来看你。”苏苏虽然疑惑老头突然的举动,倒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哥哥,我们先走吧。”
“嗯。”法喀忍着笑没有去看自己的老父亲,还是打算留空间给他兀自感动。
一走出老头的房间,苏苏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脑海里再一次勾勒出那个男人的脸,他便是吴应熊了,建宁日后的丈夫•••
这是天意还是?苏苏搞不清楚,可是这一世,她却无比的清楚自己不要做个建宁那样的人。
吴应熊今日到来的目的也并不醇厚,不是吗?
“卓宁,你在想什么?”苏苏的表情略显奇怪,法喀忍不住戳戳她的手臂。
手臂上的刺痛让苏苏回过了神,抬头,她茫然的盯着法喀半响不说话。
这样的情景更是让法喀惊愕,到底怎么了?伸手摇晃起她的手臂:“卓宁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啊,没事。”苏苏轻轻摇头,挥挥手没有当一回事:“哥,四年前老爹是让我嫁给谁我那么反感啊?”还搞得非要离家出走。
“咦,你不记得了吗?”法喀狐疑的摸着下巴,难不成真的失忆了,记不得了?
“是啊,我都说了我失忆了啊。”
“四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大清楚了。好像是在平西王的世子••••••啊哦,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对了,我就觉得他看着眼熟。对了,就是他。”
真的是他啊。苏苏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望望天。这似乎是天意不可违背的事情。可是,她不愿意身在漩涡中。
就算是天意,她陌苏苏也要违。
这样政治的婚姻,即使那个男人是曾经她爱的人,她也不要。她觉得吧,就算这个大清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扰乱了历史。她也只是个局外人。
局中人太辛苦了,她是个自私的孩子。不会自找苦吃的。所以,挣点钱,买点田。给人家种,自己做做地主婆就好。
只是••••••
世事难料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