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摇摆(废稿）》映礼

8、你还在，我就在 佐助不记得

　　佐助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把全身的力气都浪费掉最后瘫软在不知名的草地上。夜虫在草堆里歌唱，漫天的星星像一个个调皮的眼睛眨啊眨的，远处隐约听到小河潺潺的流动，空气清新湿润吸进肺里凉凉的舒爽。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佐助将头枕在书包上，躺在露水打湿的草地上惬意地享受大自然给予的与愉悦。不回去了，就这么的浪迹天涯也不错。记得有个诗人说他喜欢的三样东西是：阳光，小狗和流浪。
　　“以后我就流浪啦。”佐助突然做起来对着天空大声呐喊，语气坚定地像是宣誓。佐助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长大不少。
　　“我也要流浪。”背后的草丛响起个回应，然后沙沙的踏过夏草的声音。佐助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心脏立马半拍停跳。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佐助看着压过草丛走向自己的哥哥，停顿漏跳的心又开始猛烈地突突直跳，脸上的表情尴尬的要死——哥哥怎么听到他的抒情啦，这是个自己的小秘密
　　不想让别人知道，同时害怕哥哥责备自己离家出走，也害怕哥哥抓他到父亲面前，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他离家未遂不得打死他。
　　“哥哥…………”佐助害怕地试探性叫了一声。
　　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晚风吹动着他的衣服，人却一动不动，似乎人变成了物，物活化了人。佐助突然有些害怕哥哥的沉默，一场暴风雨的沉默酝酿，在默然里积蓄着以后的雷霆霹雳。
　　“哥哥！”佐助惊呼。鼬弯下腰猛地搂住佐助，紧紧地勒得佐助不能呼吸，他下巴抵在佐助的右肩，两人离得很近，佐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哥哥温暖湿热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颈。鼬的身体有些颤抖，若不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多么的坚强冷峻他会以为哥哥在哭呢。
　　良久，在佐助以为哥哥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哥哥颤抖的声音自右肩闷闷地传来：“佐助，如果你要走也要带上我，我们是兄弟，没有分开的理由。”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无论生死还是离别我们彼此间都有着深刻的烙印，这个烙印会陪着我们一生甚至于几个轮回。外人拆不散，我们斩不断，即使恨着对方也会流着对方的血液，像是附骨之蛆没有分开的机会。
　　“哥哥…………”佐助被鼬搂得喘不过来气，在鼬的怀里开始小小的挣扎。
　　“别动，佐助。哥哥有些累了，让哥哥枕一会儿。”听到哥哥的话佐助果然安静下来，真好，我还有哥哥需要的地方。哥哥的黑色碎发瘙痒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四周。夜晚的风在这个时候是有些转凉的，尤其还是露深夜重的草地野外，佐助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脖颈向散发温暖的哥哥靠去。
　　直到鼬的气息平稳下来，佐助感到脖子上一热，像拂过水面上的落花带着不经意的温柔，
　　是哥哥的亲吻吧。“佐助，以后不要不打招呼就离开，知道吗？”鼬的唇微微离开佐助的脖
　　颈，不过也只有一张纸的薄度，佐助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薄唇的摩挲。
　　“嗯。”佐助赶紧应道。佐助年龄还小，不理解哥哥那深厚的心思，现下想的是接下来要
　　怎么不被父亲大人打屁股。要稳住哥哥才行，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哥哥拉在自己这边，只要哥
　　哥站在自己这边回家就有靠山啦。可是哥哥要是讨厌自己怎么办？自己那么给他丢脸。于
　　是…………
　　“哥哥，你是不是很烦我啊？”佐助试探着问。
　　“为什么要烦你？”鼬又开始懵了，不知道他这个笨蛋弟弟脑子里开始想些什么用不着的了。真是的，本来就笨，还总想些貌似“深刻”的问题。
　　“额…………我那么笨，什么都学不好，照哥哥差那么远，有我这个弟弟哥哥难道不感觉丢脸吗？”佐助本来是试探，可说出来的每句话都符合事实让佐助感到伤心，不觉得眼泪早已在眼眶里蓄势待发。
　　鼬看着弟弟半哭不哭的样子，在加上弟弟方才说的话又与今天特殊的日子一结合，聪明的脑袋立马明白了弟弟为何离家出走的原因，于是蹲下身子右手抚摸着弟弟倔强的黑发，笑眯眯地说：“佐助，你现在不是已经会豪火球之术了嘛。哥哥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虽然也会用可惜用得根本就不如你纯熟呢。哥哥现在虽然比你厉害那是因为哥哥比你年龄大的缘故，不是佐助笨是哥哥比你出生早所以学的年头比你多，等佐助长到哥哥这个年纪肯定会比哥哥厉害的。”
　　“真的？”月色下，佐助抬起孩童稚嫩的面孔充满希翼地问道。
　　“那当然。”鼬笑得一脸宠溺，语气坚定。“佐助，我感激上苍让你成为我的弟弟。”鼬再一次将弟弟搂在怀里，头深深地埋在弟弟的颈窝，感觉弟弟身上的体温。这是个脆弱的姿势，对于一贯强硬凌厉的鼬还真的罕见。世上人潮万千，惟独与你恰好结成这一生也泯灭不了的血缘。即使以后你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讨厌我，希望我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可你我的羁绊也不会消失。只要你还在，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