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摇摆(废稿）》映礼

12、佐助的任务

　　晓里，鼬在回屋前对着满庭花草茂树和头顶月光，轻轻地说：“佐助，我会等着你，等着我们再次相遇。”所以，为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会努力努力的活下去，活到我的弟弟可以让我放心的离开。
　　“鼬桑，这么还不睡，明天还要看场子呢。”起夜的鬼鲛好心提醒。
　　“哦，马上就睡。”鼬应付着。
　　鬼鲛听出了里面的应付，接口道：“鼬桑，本来最近身体就不好，好好休息啊。”说完就又回屋睡了。
　　鼬桑心里好笑，那么粗鲁的人也是会关心人的。晓里面的人，虽都是穷凶极恶的s级叛忍，可相处久了发现他们都挺讲意气的。像飞段与角都，迪达拉和蝎子，表面都是吵吵闹闹的但战斗时配合的相当默契，一方有难另一方嘴上埋怨可实际是拼死营救。

　　这条街不宽，临着白水河，岸边白堤杨柳，草长莺飞，鳞次栉比的木质楼阁檐角飞铃，叮咚作响。每当夜晚降临，红灯高悬，车水马龙，艳影摇曳，欢声笑语好不欢闹。空气里香甜的脂粉味，河水里荡漾的楼船花灯，女子妩媚的娇笑引来温柔一醉的红尘。
　　佐助一个人走在这条欢声笑语灯火闪烁的花街上，依旧是白色的和服和清冷的眉眼，带着女孩子的秀气和男孩子的霸道。空气里都是好闻的香味，甜腻的像是融化的桂花糕。佐助面色不变但还是深深地嗅了一下，真好闻。
　　走到一个门庭高大，装饰华丽大气一看就与别的门户格格不入的华丽楼阁前，佐助抬头看门楣上黑底金子：浣花阁。名字真文雅，可惜了还是个高级妓院。本质上与傍边的□□买卖有什么区别？言为“花”字，不还是残花败柳。
　　佐助抬腿走进喧闹的大堂。佐助年少英俊，刚一进屋就引来无数女子注意，不过还好，毕竟是高级的妓院，女子比较矜持不像别的地方刚一进屋就蜂拥而上一口一个公子相公的。这里的女子或坐或站或依栏凭望，右手的透明绢扇轻掩丽颜。
　　老鸨热情地上前迎接，手里的花名册递给佐助，口中热络道：“小公子想找个什么样的尽管告诉老身，老身荣幸做犬马之劳。”
　　佐助象征性地翻了翻名册，名册做得精细，有各个姑娘的图像和性格嗜好。“我找泠姑娘。”泠，浣花阁的头牌花魁，同时也是名动四方的女子，综合五大国的十名艺妓里排名第六。听闻吹得一手好萧，萧动，悲声四起。练得一手好画，笔开，形神具备。泠是不好请的，连老鸨都得让着三分。至于钱，省省吧，你有钱人家还看不上呢，人家多得是贵族名门捧着。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罗，可是名贵的丝织品，人家泠不还是说弄脏了就弄脏了嘛。
　　求见泠的人多了，老鸨见怪不怪，微笑着问佐助：“请问小公子有请帖吗？”
　　请帖？那是什么规矩。见个人还要什么请帖，当自己是大名不成。佐助不悦道：“没有。没有就不能见吗？又不是不给钱。”
　　“那对不起了小公子，没有请帖是不能见泠姑娘的，这是规矩，希望小公子见谅。”老鸨的身子深深地一鞠，头也跟着低垂，表示出了由衷的歉意。
　　“我找她有点事，希望妈妈破例一次，当然，赏金是少不了的。”佐助谈着商家喜欢的条件-----赏金。
　　“真的很抱歉。若是老身对公子破例，对别的客人就无法交代。同时别的客人也会效仿公子要求破例，这样一来规矩不就不成样子了吗？”老鸨居然不卑不亢。佐助心里暗叫稀奇。
　　伤脑筋，没成想自己会被一个歌伎拒绝，还这么地有理有据。突然，佐助有些理解自己离开前大蛇丸的话了。本来这次任务是大蛇丸想要一个美貌的躯体进行转换，正好大蛇丸看上了泠的长相（蛇蛇是个相当臭美的人呢），于是命令佐助把泠带回来。这是个很低级的任务，佐助听了半句就一口回绝，可大蛇丸却吐着长长地舌头嘎嘎地笑着说：“佐助君，这个任务的确是D级，可有的时候可是会自己升级的，搞好了还会升到S级呢。就像咒印，会进入不同的状态哦。”
　　“骗人。”佐助扔下俩个字就走。大蛇丸也不拦着，在他身后喃喃用佐助恰好能听到的声音自语：“会变成S的任务，既然佐助看不上就交给多由也他们吧，正好还能锻炼锻炼他们。”
　　“好啦，我接就是啦。”佐助头也不回地答应。

　　开这么大的妓院肯定会碰上很多人，而有的人可不会像自己那么好说话，泠说不见就不见。有的人是会很强硬很有后台的，这样难免不会出现冲突，看老鸨这二五八万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拽样，自然会挑起本就蓬勃的火气，这样一来砸场就在所难免，可既然能做到这条街的第一妓院加上听别人说过这个浣花院自从换手以后就没被别人砸过场，也就是说明这换手后的浣花院背后定有说明强大的后台。
　　大蛇丸这家伙，与其说是要人不如说是想让佐助调查一下这个后台比较靠谱。那家伙，怎么现在连下任务都这么的遮遮掩掩，当是猜灯谜吗？
　　“真是可惜啊，没有见到泠姑娘…………”佐助将语气拖得长长的来表示他的遗憾，佐助本来长得俊美，加上一副受打击的模样还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要是以前在木叶，佐助是绝对不会用这招优良先天条件的，那时自己信仰的是力量。绝对的力量就是绝对的权威。后来在大蛇丸处，大蛇丸曾对他说过用自己的长相来办事情。‘佐助，你的长相是优良的天赋啊，你要学会运用自己的一切条件。’‘哼！我要的是绝对的力量，毫无疑问的胜利。只要强大，还怕别人什么！’佐助冷哼着，心底嘲笑着大蛇丸的软弱。一个真正的强者，不必委屈自己。大蛇丸没语，怕怕佐助的肩头说了一句佐助现在还牢记在心的话：‘佐助君，在战斗期间，有很多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的相貌，就是你的运气。’
　　老鸨犹豫片刻，艾艾迟迟地说：“对不起了小公子，这个规矩真的是不能破。请您大人大量，不要为难老身。”言语谦逊，面容上带着诚恳的请求。
　　嗨，算了吧。佐助不想强人所难。转念，佐助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个泠，究竟是什么人？何至于把老鸨都逼迫成这样。
　　像歌伎这类人，即使再红再有人捧着，终归只是一名歌伎，老鸨虽然爱惜但不过也只是一个稍微给点面子的摇钱树。歌伎摆谱很正常，不就是想突出个身价卖个好钱嘛，自己也表示赏金不是问题。可方才那个泠，听老鸨口气不像是正在接客（因为管佐助要请帖），既然没在接客就说明有空挡，可老鸨居然就这么放任这个歌伎悠闲下去，好没道理。那就剩一种可能——泠背后的后台很硬，硬到老鸨也不能得罪。老鸨不能得罪的人，是背后的主人吗？
　　背后的主人，大蛇丸说的S级的任务，看来这个泠还非得调查不可了。
　　“小公子，要不老身给你挑个好姑娘，楼里姑娘多，品类也多，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类型的？”老鸨像哄人似的，温言细语。（嗨呀，真是相貌决定待遇啊）
　　“恩，那谢谢了。就找个新鲜纯净点的吧。”刚进楼里的姑娘比较容易套话。佐助心想。

　　“去把冰梅叫过来。”老鸨吩咐底下人。
　　不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名打眼就看出是刚入风尘的女子，羞涩，安静，像是一绺绵长的忧思。看到佐助，只报以羞赧一笑，便迅速低下头。
　　真是个好骗的人。佐助心里评价。

　　翻身，一个鱼跃隐身到一片草丛之后，扒开长草，看前方一片竹楼精舍从房间里晕染的橘黄灯光。灯光连成一片，星星点点，像是夜空中飘渺的萤火虫。
　　萤火虫。佐助的心口又开始犯痛。。

　　“哥哥哥哥，你看，是星星掉下来了。”小佐助拉着鼬的衣角兴奋地大叫，脸因为激动而潮红。小孩子，总是对不能碰触的天空感到好奇，总是梦想着飞上天空去摸摸那洁白的云彩，皎洁的圆月，看看他们是不是传说中用金子做成的。可是，真正的天空有着让人呼不出气吸不进氧的稀薄寒冷。
　　表面的美好，就真的是美好吗？人的眼睛总是欺骗自己，可人还是相信它。不信的，是自己的内心。
　　“哥哥，我要。”在佐助兴奋过后，小佐助便想着霸占啦，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宁次，鹿丸那些家伙得到，我要用这个东西好好的气气他们。
　　鼬抬头看着飘渺的跟柳絮似的萤火虫一个头两大，这个东西，可这么捉啊。手重了，那个东西死了，佐助会哭，手轻了，捉不到，佐助也会哭。要是说不捉，佐助更会哭。
　　“真的很想要？”鼬不确定地问一句。
　　“恩恩恩。”连答三声恩来表达自己的肯定以及确定，“好哥哥，就帮帮佐助吧，佐助真的是太喜欢了。”来了来了，佐助开始撒娇啦。小小的身体在鼬的身上蹭啊蹭啊，还把口水留在了鼬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上。
　　鼬无奈，最受不了弟弟的撒娇。伸手在佐助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弹个脑门响，直起身体进入作战状态。打开写轮眼（那时候鼬殿还没有万花筒呢），调整查克拉，一副执行S级任务的巅峰状态，居然，只是为了给弟弟捉萤火虫。
　　左跃一下，手重了，它被捏死了。右跳一下，手松了，它跑了。就这样，鼬在树林草地上左蹦右跳，满身大汗，衣服不知被树枝划坏了多少道口子，脸上也一样挂彩不少，但还是一只没抓着。由于逮捕时间过长，原本兴奋得跟兔子似的小佐助躺在草地上进入了梦香。
　　等到第二天天亮，佐助发现枕头傍边放着一个玻璃瓶，长长的瓶身里装着昨晚游离的星光。佐助高兴得一下子从被窝里蹦出来，蹬蹬蹬地跑到哥哥的房间划拉地拉开门，小小的脸上写满幸福二字。
　　“谢谢哥哥。”小佐助一下子扑到哥哥身上，对着哥哥的脸没头没脑地一顿乱亲来表达内心的喜悦。
　　“干什么啊，佐助。”鼬睡得迷迷糊糊，难怪，昨晚捉了一宿萤火虫，才迷糊着了，睡了一宿好觉的小佐助就神清气爽地跑过来亲他。

　　哥哥，那时候，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佐助对着前面疏离闪烁的灯火，轻轻地说。可惜，那只是曾经。我的面容一定会很悲伤，因为我把快乐都留在了过去

　　快乐那么单纯，所以容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