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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程咬金 每個師妹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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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說了算。」某女在也忍不住了,原先刻意壓抑住的嬌氣也在一來一往的對話中激發出來,不要說她任性,她受不了啦!
夜蕭然聞聲,首度抬起頭直視著紫霞,那神情,是古怪而複雜的。
「姑娘妳─」
「你想怎樣,你說呀?」
「我不想怎樣,只是姑娘你可別太過分。」
「你說我過分?我哪裡過分了,你到是說說看。」
「妳吃霸王餐!」
「我沒有!」
「妳意圖抵賴!」
「我沒有!」
「妳─哇..」欲言,卻忽而大叫「你ˋ你,你們想做什麼?」
只見夜蕭然已收復起古怪而換上淡然的眼神,手裡的劍已出鞘直抵掌櫃的咽喉,微而出力,卻已滲血。
「出言不穢,該死。」很簡然的一句話,他靜置,等候著紫霞的下一步指示。
紫霞眨了眨雙眼,視線來回游移再客棧內睜大著眼盯著她看的客人們身上,最後,視線落定在跪在地上下不敢動的掌櫃身上。
掌櫃一收到紫霞那笑的不懷好意的神情,便嚇的直打哆索。
「我說掌櫃的,你,可別怨我喔!」輕輕的俯下身來,視線平行於掌櫃因話語而驚恐的雙眼,笑的很嬌ˋ很俏。
聽到此話,掌櫃的大嗓門又經不住的要大喊出聲,只是話還沒出口,驚覺頸上的劍,啞然。
在她認為,會認為她心地善良只是逼不得已的才叫真正的不認識她,她自認工於心計ˋ善於謀算,在一個爾彌我詐的環境出身,她認為這樣有什麼不對,更甚至,當危害自身性命時,就該很下心來,除去一 切!
雖說這掌櫃的什麼也沒做,就是單純點ˋ煩人點,可,就這點他就該死,就因為她是厚天顏的格格,所以她討厭有人忤逆她,是不?
紫霞優雅的站起身來,換上一副「是你逼我的」的表情,轉而看向夜蕭然。
他神情一凜,卻無故多出了種幾年來不曾有的感覺。
「蕭然,你─」
。。 。。
「幹嘛這般看著我?」幾個時辰後,在熱鬧喧嘩的市集裡,紫霞如是的開口了。
她背對著夜蕭然逕自在成堆的首飾攤裏翻撿著,察覺到他對她投視而來的注視,輕輕的開口了。
她彎下腰來,瞇眼細看著一只玉髻子,她身行古怪的昨瞧瞧又看看的,身子轉過來又轉過去ˋ直繞著攤子邊緣轉,就是沒有伸手去碰。
良久,她直起略為發酸的被脊,轉過身看著夜蕭然,夜蕭然當她是要他的答覆,沒做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她見他不回應,只是聳聳肩,可卻投給他一 抹笑容,而後─也僅那短短一秒,她伸手拿了剛剛那只她端詳了好半天的玉髻子,轉個身拉著了夜蕭然就往人群中跑去,
夜蕭然巧妙的收回被握住的手,大跨一步,迎上了跑在前頭的段紫霞,打橫將她抱起,幾個旋身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只徒留攤位小販的無奈大喊。
。。 。。
還未落地,紫霞變興奮的把手裡的玉髻子往頭上一放,旋過身來嬌俏的看著夜蕭然。
「蕭然,你說─」她黯下臉來,因為夜蕭然是一臉的冷漠,雖然他平常就是這副死人臉,可,她卻懂得。她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原先的興致也沒了,就直直的站在那和他大眼對小眼的互瞪著。
「這是我的啦。」沒好氣的說著,轉過身,不想看他的臉。果然,她還是怕他誤會她,況且她也玩不來他這種扮死人的遊戲。
夜蕭然沒作聲,也依舊繃著一臉的冷然,紫霞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呼了口氣,便又找回膽子繼續說話。
「這真的是我的,不信....」她舉起手拿下玉髻子往他眼前一放「..你看!」
這不是一般的玉,通體的翠綠玉身裡有著一股邪魅的紫,如雲煙似的,隨著紫霞上下的擺動,那股「紫氣」也緩緩的流動著。而在玉的頂端,是一個大大的「段」字。
「我剛也拿我的手鐲給那掌櫃的啦」紫霞不滿的嘟嚷著,雖然她真想較那掌櫃的識相點,只是亂吵亂鬧只會讓蕭然生氣。
「信了吧?」紫霞昂起頭來一臉的得意
夜蕭然沒理她,只是不自在的轉過身去,眺望遠方
他是怎麼了...竟管起自家主子來了
紫霞瞧他一臉不自在,嘴角慢慢的浮起了絲笑容,她家的楞木頭也有開化的一天哪。沒理會他,紫霞低首專注的瞧著手裡的簪子,要不是剛剛一時性起,隨處的看了看附近的攤販,她也不會注意到自家的簪子給人扒了去。
是什麼時候呢....?有蕭然在,照理說是不會有人接近她而蕭然沒注意到的。
忽然,她突然抬起頭來,滿臉的恐慌。
她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該死的,她竟會完全忘記只顧著跟祤天哥哥出遊去!
「蕭然,我們立刻去京師!」
再看一眼手裡的簪子,應該只是不小心掉了的吧?這樣小小的安慰著自己,應該不會倒楣到所有事情又全都被她攬上了吧?
。。 。。 。。
她今年似乎是走了霉運,也有可能是因為憐香嫂嫂今年懷胎,可是正跟她倒霉有關嘛?不知道,反正她已經很習慣的把一切的禍源全指向憐香嫂嫂。
「師兄?你是師兄對不對?」
不久前,在他們剛到天津準備進城,正打算好好歇息一番已慰勞他們趕了幾天的路,就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衝出來淚眼汪汪的揪著夜蕭然。
要不是紫霞早知道這塊木頭是不會有閒情逸致到在她家當差還順便在外兼差當負心漢,她真會以為蕭然是因為在外頭欠下了風流債才躲進段府的─儘管那時的他才十二歲。
而且,紫霞實在很不想承認,那小姑娘跟她是有些不同ˋ呃...很大的不同。
雖然她不像一般的北方女子魁梧了些,但比起眼前這標準的南方每人,她真要嫌起自己骨架太大了。
而且她說話時那股嬌勁,真要讓連是女人的紫霞都酥了魂,她目前見過最嬌豔的女人莫過於憐鄉嫂嫂的好友惜玉姐姐了吧,只是比起惜玉姐砍人時的那股豪邁,這枚幾兩肉的小姑娘可真是一道甜美佳餚。
嘖嘖,瞧她看蕭然的那模樣,擺明了想跟她這「正主」搶嘛,想搶?有本事就來!
紫霞一人默默的坐在桌邊ˋ默默的啜飲著沒啥味道ˋ不知哪裡來的雜牌茶葉,一邊透過杯緣瞅著坐再另一桌被對著她的蕭然。心理已經嘀咕了不知幾百萬便,上至擺架子叫小女孩滾蛋,下至下命令叫蕭然砍死她。只是,這兩樣方法都行不通。
一直以來,她從不擺架子,也從不命令蕭然,不是因為她善良,而是因為她知道蕭然不會喜歡她這樣做,為了蕭然,叫她脫光跑京師一圈也成,呃...如果可以避免的話,還是不要好了。
她一面想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一面享受看蕭然背影的樂趣還要死命的瞪著那死丫頭讓她知道蕭然已經「名草有主」實在不是件輕鬆的事,最後終當她忍不住要起身提醒一下他們她的存在的時候,夜蕭然以起身,回過身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
紫霞狐疑的看著他,幹嘛?絕對有問題!
她盤算著該如何考問他時,卻沒想到夜蕭然以大步的越過他站在她身後了。咦?搞什麼?
她看向也跟著起身,早已滿臉淚水,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小姑娘根本不理她,反而當她不存在似的直直越過她朝蕭然望去。
「師兄,你ˋ你真的不...」
不?不什麼?
後者沉重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ˋ我...」
我?我什麼?
後者沉重的搖了搖頭
「可ˋ可是師娘說....」
說?說什麼?
後者沉重的搖了搖頭
恩,她是見過蕭然的頑固,他一但卯起來,不管誰都要投降的,當然,不包含她。想到這,她不禁有些挑釁的看著那死丫頭,怎樣,蕭然只聽我的!
接收到不友善的挑釁,任盼兒似乎終於注意到眼前還有另一位姑娘。她看看眼前這一臉趾高氣揚ˋ活像似女王的小姑娘,在看向她眉間的硃砂,瞬間到抽了一口氣,接著來回在紫霞和蕭然間搜尋著。
看什麼看,醜八怪!
「這位姑娘,如果沒事,那請容許我和蕭然先行告退。」紫霞溫和的說著
看到兩人轉身,而且還是因為紫霞說走他們才走,任盼兒不禁氣的又哭了出來,雙唇緊咬著...眼看著紫霞和蕭然已步下最後一階樓梯
「師兄,別走!」任盼兒衝過去緊抓著樓梯旁的護欄,激動的喊著「師ˋ師父他,師父快死了啦!」
夜蕭然一愣,紫霞則是滿臉不爽的回過頭,「他師父死了甘...」她一頓,看了眼蕭然瞬間刷白的面容。
眼見事情有轉機,任盼兒欣喜的跑下樓,一面不忘大聲提醒蕭然這天大的「好消息」
「師ˋ師父的身體越來越差,我這次和四師姐就是一同出來求醫的。」她滿臉期盼的看向夜蕭然。
而後著則是陰沉的看著地面,緊握的拳頭喀拉喀拉的響著。
「師兄?」
「蕭然?」
夜蕭然聞聲看著滿臉著急的任盼兒和一臉不爽的段紫霞,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後,他惱怒的舉起右手後又無力的放下。
「我得跟郡主去京師。」他面無表情冷淡的說著,沒有半分情感,沒有惱怒ˋ沒有生氣。
任盼兒的俏臉瞬間垮了下來,而紫霞,也是慘白著一張臉。
「蕭然...」她輕聲叫喚,夜蕭然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神情,跟以往一樣,可是她卻瑟縮了一下。
最後,她誇張的嘆了一口氣,戲劇性的揮了揮雙手,彷彿說書人般的清了清嗓子才不甘願的說到:「好啦,我忽然想去四川看看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