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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哥哥比弟弟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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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难得顺从的听了幼驯染的说法先行离开,找到一处绝佳的狙击点。上楼前匆匆用身上的布料撕开来给自己做了个紧急止血。找到先前放在小巷口装有爱枪的贝斯包,步伐如常的踩着楼梯上了高处。
“那边有波本在,一时半会儿应该过不来。先把贝尔摩德这边解决了。”
‘算是变相报答她的演技指导了?’
诸伏景光瞄准的时候甚至走了个神,将自己的前额发撩开,瞄准了倍镜视野里那个显眼的红发目标。
‘挺可惜的,身上有伤只能换成连狙。那么,3、2、1、开始。’
手里拿着的连狙显然影响了心情,诸伏景光有些烦躁地扣下了扳机,几乎是眨眼间就打完了20发子弹,而瞄准的部位也从目标小腹处上升到了咽喉。
“让我轻松些吧。”
诸伏景光意味不明的感叹着,随手把连狙丢在一边,把先前用过的左轮重新上好子弹。
“那么,最后一位猎物会什么时候找回来呢——”
杜康酒面前的是贝尔摩德的尸体,近距离狙击心脏不可能躲开,就算没死也无所谓,他还剩下最后一个手榴弹,大不了再次近身然后一起死。
深吸一口气,他现在身上中了三枪,已经有些失血过多的先兆了,抬起右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就像是做梦一样,他干掉了贝尔摩德,而刚刚那个波本应该是被人引走了,不然被两个人同时夹击他肯定会死。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杜康酒就得到了布伦尼文死去的消息,合理怀疑现在的波本不是和布伦尼文同归于尽就是已经被杀死了。
‘还剩下两个人啊……这么一看还是有胜利的可能性的。’
杜康酒慢慢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强打精神的走出了巷子,扶着墙壁向着波本和布伦尼文最有可能离开的地方走去。
虽然这很危险,但已经无所谓了,他的伤口没有处理,再过一会儿他就会死,与其原地等死还不如去看看布伦尼文究竟有没有杀死波本。
‘不过,这可真疼啊。’
杜康酒眼前已经有些恍惚了,接下来剧烈的疼痛令他清醒了一瞬,并且依靠直觉看向了那个狙击点,眼前已经看不清楚了,但他还是下意识觉得那个阻击手是诸伏景光。
因为子弹的冲击力而被带着仰面躺倒在了地上,杜康酒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
果然他还是有点讨厌诸伏景光的,不管是那个一身条子味遮都遮不住的诸伏景光,还是现在这个系统‘模拟’出的苏格兰。
不过下一局,这个人绝对会死,不管是喜欢诸伏景光的阿贝罗酒,还是和主世界的诸伏景光有着特殊羁绊的格拉多纳亦或者是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披着诸伏景光外貌、却干着与诸伏景光一直以来的行为所相悖的东西。
这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如果之后能见到绝对要杀了他,绝对要杀死他。
这么想着,杜康酒的意识逐渐沉入了黑暗。
【系统君正在开机……】
【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我哇~】
【肯定很想我的吧~毕竟我这么温柔、善良呢~】
【杜康君已死亡呢~虽说有些可惜,他就要去陪着另外两个探路人呢~但是系统君还是想说
记得常来找我玩呢~杜康君~系统君很寂寞的呢~】
【恭喜杜康君达成成就:成为地狱第三个客户呢~
奖励你一辆滑板车!】
【大家~加~油~呢~】
系统b的播报短时间内再次响起,像个孩子对玩伴的离别语,尾音又带着些上扬,像个索命的幽魂。
另一边的格兰多纳在解决完波本之后发热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试图思考这一切的经过。
突然听到一连串的枪声,拿起了武器向方向走去,希望不是他……
虽然格兰多纳内心已经有了把握知道是谁,但还是不由得祈祷了起来。
将身上的衣服一边走一边调整起来,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之后,格兰多纳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前往了地点。
诸伏景光坐靠在天台墙壁上,听见脚步声传来后抬眸望去。
入眼的是一张和自己极度相似的容貌,身上甚至穿着警服。而他的眼里还能明显的看出失去的悲痛。
‘悲痛?哈,我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悲痛是什么时候了……’
诸伏景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手里的左轮拿的很稳,枪口对准来者的眉心。
“ciaos,意外收获,先生。看样子,这就是大决战了,嗯哼?”
格兰多纳一步步走上天台的时候大脑十分混乱,谁能想到最后留下的居然是我和诸伏景光呢…
走到天台上看到人坐靠在墙壁上,格兰多纳沉默的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不动了。
“брат”
“哇哦,我这是多了个亲人?”
诸伏景光听懂那句称呼,笑吟吟的念着亲人这个词,舌尖微顶上颚,随手将枪口从眉心处移开,朝着对方左边耳侧打出一枪。
“Primo colpo。”(第一枪)
姿态惬意的将重心都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空闲的手将额发撩至脑后,诸伏景光的笑容多了几分疯狂。
“那么你要成为我的家人吗——和零酱一样。”
语气黏腻的发出邀请,既然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幼驯染的结局也就十分好猜测了。
诸伏景光举着枪的手再度移动,这次是朝着右边耳侧扣下了扳机。
“Secondo colpo。”(第二枪)
格兰多纳任由子弹擦过耳尖,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景光哥,是这样的吗?我认为不是的。
“Чтоты думаешьосемье?”(你觉得家人是什么样的?)
说着冲上前去,开始了攻击,景光哥,他不像你,但我觉得又有点像是。
在打斗的过程中,格兰多纳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Ты неон。”(你不是他)
“Certo, certo che non sono la persona che pensi。”(当然,我当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人)
基本上算得上肆无忌惮的和人对招,诸伏景光甚至感到体内的血液也在为了这场近身搏斗开始欢呼雀跃。一次短暂的分开间兴奋的笑出了声,但神情又随即变得阴沉下来。
“Quindi, più di una persona mi ha scambiato per questo——Mi rende davvero seccato!”(所以,不停有人把我认错这一点,真的让我很恼火啊!)
诸伏景光俯身几乎是永尽全身力气在对方腹部给了人狠狠的一个肘击,看着他受击后踉跄着调整着姿态,爽快地抹掉把额发沾贴在脸上的汗水。再度拿出左轮对着人眉心,语气轻佻。
“Ultima possibilita',La morte、O lo rimpiazzerai per diventare la mia nuova famiglia?”(最后一次机会,死亡、亦或是代替零成为我新的家人?)
“явас никогданеобманывал。”(我从来没有弄混过你们)
感受到被击中的腹部传来的痛感,格兰多纳不由得更兴奋了起来,吐掉嘴里的血,瞳孔因为兴奋紧缩起来。
‘呵,我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семьянеможетбытьзаменена。”(家人是不能被代替的)
是的,这就是景光哥他们想要教会我的,在生死边缘身体爆发的潜力比我想象的要大。格兰多纳举起手上拿着的手枪对准那人。
“Bene,questa è anche una buona risposta。”(好吧,这也是个不错的答案。)
诸伏景光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在对方有动作时终究还是因为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导致子弹并没有击中理想的部位。视线从对方伤处一扫而过,甚至在对方开枪时故意没有彻底躲开,让子弹穿透了自己的左肩。
“Ora, la festa è ufficialmente iniziata——”(那么现在,舞会要正式开始了——)
用着感叹调的语气张开双手,温热的血液浸透布料只会让他更加狂热起来。
诸伏景光视野中再度被虚无的红所充斥,疯狂大笑着和对方开始了‘共舞’。伴随的彼此的子弹的射出与伤口的增添,疯子扬起笑容,语气变得温柔缱倦,暗蓝色的猫瞳在这一刻仿佛充满了光。
“Completiamo questo sipario insieme!”(让我们一起完成这场谢幕演出吧。)
“Открытиебала。”(盛大舞会开场)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便开始了枪斗,一切的场景仿佛都虚无了,剩下的只有对面的人。
………景光哥。
下一秒射入格兰多纳体内的子弹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啊啊!真麻烦,为什么最后的会是景光哥……尼文,尼文……’
格兰多纳本来活跃的存活想法淡了下去,没意思。
他抬起头紧盯着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一枪打在人大腿上。
“Вотивсё。”(要结束了)
“Sono d' accordo con questa affermazione。”(我同意你的说法)诸伏景光掏出最后一颗子弹按进左轮中,运动加剧了伤口的失血量,难得勾起一抹非伪装用的温和微笑。抬手,准心第三次对准了对方的眉心。
——瞬间穿透脑部,至少没那么痛。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走神!’诸伏景光看到格兰多纳似是发呆的动作,心中暗骂一声。他眨了眨眼睛,对着那儿扣下了扳机,语气最终变得平淡了起来,仿佛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道别。
“Addio per sempre,Solo UN fratello minore。”(永别了,仅此一面的弟弟。)
【piapiapia……】系统再次凝化出了实体,用凝实的手鼓着掌,仿佛在看什么电视剧,到了自己满意的地方。
【兄弟相杀?!哇~真是亲切的兄弟相处模式呢~
果然还是哥哥比弟弟更厉害呢~
格兰多纳——死亡
格兰多纳——死亡
格兰多纳——死亡】
本来一句话,系统b硬生生说了三遍,好像是没有乐趣了一般降下语调。
【嗯……】系统b用手托着下巴,恶劣地扯着嘴角。
【好像没人了呢……
都下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