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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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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大量流民出现在睦洲城外。
里正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前去打探消息。
一个棕色皮肤,长得格外敦实的方脸小伙急乎乎跑回来“里正叔,俺们几个去城门口看了,城门有官兵把守,说是要每个人给四两银子才能入城,入了城还不给安置,大壮他们几个在那边多说了几句,就被打了,你快去看看呐”。
话毕,张里正急匆匆跑过去,半个时辰过后,几个人灰头土脸的回来,那几个后生脸上还有淤青,村里的人见到,一时间希望破灭,跪躺在地上哭喊起来,‘五两银子啊,怎么不去抢啊,这叫人怎么活啊’
落策站在一边,她能感觉身边人情绪很低,手轻轻覆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里正叔,我这里有个想法”落策走进里正,轻声道“我家娘子......”
凤清颜只听到那句“我家娘子”,目光不由得定在了那个青衣黑发,眉目俊朗、温良有度的“少年”身上,竟然觉得她甚是好看。不小心对上那人看过来的目光,多年束缚的心有了一丝松动。
张里正“没想到张小娘子有如此大才,竟然精通地理,老夫在此代替全村人谢过二位”。
凤清颜“里正不必多礼,我们夫、妻二人以后还要多仰仗村里,目前是要解决粮食问题,大家休整好再启程去关州”
张里正“好,那我们就各家都凑一凑,派三个人去城里卖粮”
落策跟张里正商量了一下,她娘子还病着,想带着去城里看看,便自己出钱一同去城里,这样大家当然是同意的。
凤清颜也听到了落策话正要起身走路,只见那人过来一把将她熊抱起来,几个村里的年轻妇人和大婶们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这两口子还挺会玩儿’,凤无忧一时羞红了脸,趴在落策耳边低语“把我放下来”
落策“不放”
看着这个愣头青,凤无忧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轻轻把手放在落策的脖子上,欲要动作,身上那人连忙将人放下,小心搀扶着。
这身体躺了这么多天,走起路来自是不太稳当,城门口又多是流民,想到这,落策开口“要不我还是背着你吧,进城你再自己走”二人达成协议,在村民的注视下进了城。
进城后,张大壮、张二牛等人一起去了米粮铺子,落策带着凤清颜与他们分开避开人群,直奔酒楼。
落策“先吃点东西”
凤清颜“我需要一把匕首”
吃完饭,二人到了一个铁匠铺子,买了两把把匕首和几个飞刀,凤无忧看着落策随意把玩着匕首,熟练程度不亚于她,可对方似是嫌弃,草草将东西收起来。
凤无忧还是有些虚弱,落策让她在一边等着,问好钱数,自己去买干粮,出了城门与村民会合,有一些无赖的村民想过来打秋风都被张里正瞪了回去。
休息一夜后,张里正按着落策的指挥带领村民翻山,这山不算陡峭,可对于赶了几个月的农民也够呛,落策先带人进去熟悉山林,林子里,比起几个健壮的小伙子,落策更加的利落,似是在平地一般,健步如飞,傍晚几个小伙子一脸激动的下山,他们肩上扛了一头野猪,几个人手里还拿着七八个肥硕的兔子。
‘对亏了落策兄弟,我们找到了一条好路,还打了一只野猪呢’几个人正兴奋地说话,感觉人群气氛不对,落策首先跑到凤清颜身边,只见买的糕点干粮零零散散撒了一地,似是被人哄抢。
一把抓起凤清颜的手腕,仔细听脉
凤清颜看着这人着急的模样,安慰道“莫慌,我无大碍”。
正当时,张里正走过来,“落兄弟,是老夫没尽到责任,让那张大冲撞了落小娘子”。
里正话还未说完就被落策打断,她低头轻声问凤清颜“不怕,跟我说”
凤清颜对上那双让她安定的眼睛,静静开口道“他欲轻薄与我,我刺伤了他,他的老母便打翻了干粮”
落策听到这,一身戾气已然散开,眉目间说不出冷峻,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冷声呵道“张大何在?”
村中人此时有求于落策,也不会包庇张大,纷纷让开了路,露出躲在后面的张大母子。
那老妇人不知所谓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都是我们张家村里的,你敢动我儿一下试试?”
落策不为所动,轻轻拉开抓住她衣摆的手,在凤清颜看不见的地方,目光狠厉,一步步如同修罗一般走向张老婆子。
张老婆子护住自己的儿子,晾他不敢动一个老太婆,谁料落策走过去,一脚踹开老婆子,盯着那个装昏睡得丑陋泼皮。
蹲下去,干净利落的折断此人的双手,只听张大惨叫一声,双腿蹬着地向后退落策一脚上去捻住他的脚踝,傍边的张家人看到这个也有想上来劝的,但都被里正拉住了。
落策站起身,冷声道“想见阎王爷啊?他老人家看你这猥琐样儿,怕是不收呢”
张老婆子看着那人折断他儿子的双手,吓得也不敢上前,只在地上叫嚣“是哪小狐狸精勾引我儿子,长成那样也不是个好的,大家都看看这人有多狠,以后张家人还不得被着两口子嚯嚯完”,众人唏嘘。
落策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老婆子“是狐狸也是我的小狐狸,我娘子长得就是好看的紧,与你们何干”,说完一脚狠狠的踩在张大的子孙根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七了林子成片的鸟,几个毛孩子拿着弹弓去打。
落策不屑的看了目瞪口呆的张老太婆一眼,“人老了牙都会掉,若是觉得死的慢,我也乐意帮你拔一拔”
收敛气质,等回到凤清颜身边时又是一个温润可人得少年郎。
落策想帮凤清颜把那一缕乱发整好,手抬起,又迅速放下,皱起眉头。
凤清颜轻笑,拿起手帕湿了些水帮她擦手。
饶是张里正不想打扰二人,此时也不得不上前“落兄弟,这件事是我们张家村里的人的不对,至于那赖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
落策打断道“张里正,我对事不对人,此时就此过了,我不是个好脾气的,希望大家知晓,在这若是张家人不容的我二人,过了这山,我们各自安好”。
张里正是个明事理的,知道这是落策不满,开口对众人道“即日起,张大除族,落策兄弟与我一村有恩,不能知恩不报,落姓便是我村排天字辈,大家可有异议啊?”
众人议论了一下,大壮跑到落策身边道:‘第一辈啊,那落兄弟就是我太爷爷了’,落策没说话,像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