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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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上下牙齿不住打架。他的脚边躺着人事不省的斯派克——就在数秒前，十一用手刀在斯派克的后颈上来了一下。
十一的食指抵着斯派克的眉心：“抹杀许可。”这是他脑部处理芯片下达的命令，绝对的最高权限。在以往，攻击非威胁性目标甚至抹杀的行为，都是禁止事项。但是现在，每一条禁令都不复存在。脑部的芯片主宰了一切。
“抹杀取消。”在十一牵动手指内部的击发装置的前一瞬，脑部芯片传来第二条指令。他立刻收回了手指，笔直的立正。
路易则被刚才十一的行为惊得差点发疯。他抱紧了手中的沙发抱枕，缩得更紧。此时的机械人形毫无意义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语言。他的语气和之前的平板声调完全不同，明显透着疑惑：“我，现在是什么？”
十一在路易面前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背皮肤，人工的皮肤裂开一个小缝，下面是银光闪烁的合金骨骼。十一闪着红光的眼睛怔怔的打量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平日端正严肃的脸表情古怪：“我，是怪物？”
你当然是个怪物。路易心中狂叫着，仅仅见过一面的人，不，机器人，直接跑到家里面对自己进行毫无友好的审讯，甚至还差点杀掉自己最好的室友，不是怪物是什么！路易向上帝发誓：如果自己能够从这个危险的机械生物手中活下来的话，一定得每天去教堂祈祷！
正在路易胡思乱想的时候，十一猛的转过头看着路易：“我记得你。”
路易在被十一用手刀敲晕前的一瞬间还在后悔：那天不去抢新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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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十一现在的情况？他在我家帮忙做机械。”凯维鼻孔里面塞着沾血的卫生纸，声音有点发闷：“他就是我的免费机床！”
卡斯基摘下眼镜，语气带着责备：“十一是警局的机器人。万一因为你出现什么损伤。”他眼中寒光一闪：“就从工资里面扣修理费。”
记者们的问题终于问完，拿着采访稿和录音笔满意的离开了警局。凯维也疲惫得不行，挪到休息室里给自己泡了咖啡，恰好卡斯基走了过来询问他关于十一的问题。
卡斯基修长的手指撕开方糖的包装纸，将白色的糖块扔进褐色的液体中不断搅拌：“我总觉得十一的照片怪怪的。”他的咖啡匙在杯中不断搅起泡沫，声线有几分担忧：“他住在你家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凯维端起咖啡杯，大大的喝了一口：“没有，完全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板着扑克脸！”凯维觉得卡斯基大惊小怪，把咖啡杯往休息室的桌子上顿了下：“你觉得我没有把他修好？”
卡斯基十分直接：“我相信你的机械能力。毕竟是曾经炸掉办公室的人。”在凯维的脸涨成猪肝色之前，卡斯基岔开了话题：“我有不祥的预惑。”
“预感什么的，哈哈……”凯维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像女人一样使用直觉吗？卡斯基先生，这真不像平时的你。”凯维豪爽的拍拍卡斯基的肩膀：“别担心！就算出问题也不是你负责，现在的负责人是我！”
卡斯基因为凯维突然的拍击，脸颊染上了绯红的颜色，他侧过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我……才不是为自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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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巡警洛斯特第感到了绝望。他眼睁睁的看着子弹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自己接近，却无法闪避。曾经从飞驰的火车旁边逃生的洛斯特，反应速度与动态视觉大大超过常人，面前的子弹速度缓慢无比，他却没有能力闪避——因为太密集了。
数百万单位的子弹，形成一面金属的障壁，正向洛斯特所在的地方缓缓推进。那些子弹悬浮在空中，一枚枚的弹头聚拢成黑色的金属风暴，像蚁群般缓慢却没有阻碍的前进。
在子弹蚁群后面，是黑发赤眼的机械人形。现在已经被列入危险目标的前警用机器人λ-11。公寓中传出的打斗声被离公寓最近的巡警洛斯特听到，他还来不及报告总局这里的情况，就陷入了十一制造的幻觉中。
“目标血压与心跳频率比缺省值高了23.12%，瞳孔直径放大。判定为极度恐惧。”十一冷静的分析着洛斯特被幻视击中后的情况。但是，脑部中枢的下一步指令却迟迟不发来。
“你比以前慢了5453%。此数据正在不断攀升。AI判定主脑与战斗处理器之间出现连接延迟。”十一与脑部中枢对话：“请发送单字节信号，检测战斗处理器与中枢的线路连接情况。”
十一以往是没有与脑部中枢对话的权限的。但现在，一切限制消失，他拥有了与脑部中枢的对话权限。脑部中枢的处理速度实在太慢，完全跟不上战斗处理器的速度。于是十一的AI向主脑提交了检验请求。
“你是谁？”主脑在2.76秒后回复，比以前慢了7767.21%。“我是机械人λ-11的AI。”十一回答道：“主脑，请尽快检测。幻视的持续时间还有16.64秒。在之后，目标便会脱离幻象控制。”主脑依然迟迟不回话。
主脑和以前不一样了。十一的AI思考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