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前的罪恶》鬼斩七星

2、第二章

　　果然像姜哲预料的那样，调查工作几乎一无所获。

　　几天过去了，朱振豪沮丧着来到姜哲面前：“姜处，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样无声无息的把马良才枪杀在包厢里面。”

　　“振豪，先别灰心，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先把叫上大家，开案情分析会，省厅也派人下来了，都是有经验的刑侦高手，你把案情和大家说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会议室，烟雾缭绕之中，朱振豪开始把案情从头开始说起。

　　“我先说一下马良才案，大家看了案卷，都知道了案发现场的情况，这几天，我们又通过走访调查，将案发那一天马良才的行踪都了解清楚了。”朱振豪说道。

　　“马良才白天一整天都在检察院上班，没有外出一步。下午下班之后，驾驶员送他到天地豪情，他和一帮朋友吃饭喝酒。”

　　“吃饭的人都排除嫌疑，背景情况都有了解了吗？”这时候有个警察提问道，朱振豪一看，是省厅专案组的。

　　“我们都调查清楚了，都是马良才的高中同学，他们关系都不错，没有作案动机，而且吃好饭后都离开了天下豪情会所，都没有作案时间。”

　　“接到报警电话是晚上10:00，那他被杀时间是什么时候？”又有人问道。

　　“我们案发当天赶到现场时间大概是晚上10:15左右，法医当时测量一下尸温，大概死了不超过一个小时，我们估计案发时间应该是晚上9:30前后，即使尸体被解剖也不能完全精确到几分几秒的死亡时间。”朱振豪解释道。

　　这时候姜哲问道：“这马良才到天下豪情吃饭有谁知道？这绝不是一起临时起意的杀人案，肯定是精心策划过的谋杀案，所以不知道马良才的行踪肯定无法准确的去天下豪情杀人。”

　　“我们调查了，除了他的同学，他的司机，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行踪。他也就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应酬，并未说去哪里应酬。”朱振豪解释道。

　　“有没有调取案发当日路上的监控，有没有发现可疑车辆跟踪马良才的汽车？”姜哲又问道。

　　“我们查了监控，并未发现可疑车辆。”

　　凶手怎么知道马良才去天下豪情的，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振豪，你们再去走访一下他的司机和他的高中同学，看看有没有谁把和马良才吃饭的事情说出去，毕竟和一个大官吃饭，有人免不了要吹吹牛。”姜哲说道，“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线索，现在只能这样大海捞针,振豪，你接着说。”

　　朱振豪又继续介绍案情：“吃完饭大约7:30左右，马良才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天下豪情，但马良才没有走，他去洗了个澡，洗完澡之后，回到包厢，让服务员帮他修脚，捏脚。然后他开始在包厢里面休息，一直到服务员发现他被杀。”

　　“他在泡澡，捏脚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其中有没有特殊服务？”这时候又有位警察问道。

　　“我们调查过了，没有发生异常情况，至于有没有特殊服务，这和凶杀案没有关系，我们会把具体情况上报给纪委。”朱振豪解释道。

　　“马良才洗好澡是几点回到包厢？捏脚、修脚这些服务结束又是几点？”姜哲问道。

　　“我们问过五楼的服务员，马良才洗好澡约8:10回到包厢，然后叫人修脚、捏脚，这些都弄好之后大概是9:00左右，随后马良才让服务员别打扰自己，他说他要眯一会，直到10:00服务员去送水果、茶水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死亡。”

　　这时候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面出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马良才一头倒在地上，地上满是鲜血和脑浆。

　　这时候朱振豪指着照片说道：“子弹从左边太阳穴射入，右边射出。射出的弹头击中了包厢里的沙发，因涉枪案件都是重大案件，我们连夜进行了枪弹痕迹鉴定，发现这是一把都是的□□警用枪发射的，关于这个案子，我等会再说。”

　　“我国是严格控制枪械的国家，除了特殊部门，大部分人都不会开枪，能近距离用手枪把一个人脑袋打开花，这人应该是个用枪老手，而且满地鲜血的情况下，从容不迫的离开，心理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这类人应该不多，要从退伍特种兵之类的人群中排查。”一个警察说道。

　　“你说的很对，我们津城警方也是这么判断的，但现在去排查这类人现在不现实，只有确定了嫌疑人之后，能不能看看嫌疑人是否有这样的背景。”

　　姜哲这时候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你们认为凶手是个对枪械十分熟悉的人，那他为什么不带走射出的子弹呢？找到弹头，就能确认射击的枪械，看过《CSI》之类的刑侦剧的普通观众都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凶手不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给我们留下弹头这么一个巨大的线索？”

　　“一时间来不及从沙发中挖出子弹？”

　　“那个沙发是软质材料做的，都不用工具，用手都能挖出来。”

　　“或者当时正好听到包厢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脱身？”

　　“这个凶手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绝不对如此慌张的，如果子弹留在马良才体内，一时间挖不出来还情有可原，但沙发上面那么一个被子弹射穿带着血迹的大洞，凶手不可能不看见，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绝不会这么不小心。”

　　一时间会议室内交头接耳，大家都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时候朱振豪说道：“也许凶手是有意留下弹头，让我们知道枪杀马良才是用的什么枪。”

　　“我同意振豪的观点，现在看这马良才和丢枪的王强，一个是检察长，一个是派出所副所长，表面上看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凶手把两个人引到了一起，就是要让我们来查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姜哲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就要花大力气去调查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涉及两个官员，调查起来难度不小。振豪，调查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们津城警方可能有难度，让我们省厅专案组来负责吧，用省里面的名义去调查，一些人感受的压力也不一样，他们也不敢敷衍我们。”

　　“谢谢姜处。”朱振豪说道，“我们在现场仔细勘察过后，包厢内没找到可疑的指纹之类的线索。包厢内的东西都带回我们刑警队化验，也没发现异常。现在马良才案件一点进展也没有。”

　　“案发现场有没有监控？你们调看了监控了吗？”省厅专案组的一名警察问道。

　　“看了，但没有线索。我把天下豪情的情况和大家说一下。天下豪情一到三层面向普通民众开放，有吃饭、酒吧、洗澡等服务。四到六层不对外开放，是天下豪情老板招待一些贵宾用的。”朱振豪说道。

　　“那马良才和同学吃饭在哪里？”

　　“在四楼，他的同学先在一楼集合，等马良才到了之后，马良才领他们到四楼用餐。”朱振豪说道，“我和他的同学谈过，这马良才上学时候并不是很突出，现在当了检察院一把手，请同学到这不对外开放的地方吃饭，就显得自己有能量。”

　　“外人一般进不到四楼吗？”有人问道。

　　“是的，四楼以上的电梯是直达的，一到三层是不停的，而且普通客人是坐不了直达四楼的电梯的，要里面的工作人员带着，刷卡才能坐这部电梯直达四楼以上。”朱振豪回答道。

　　“作为安全出口的楼梯呢？能不能爬楼梯到四楼？”又有人提出问题。

　　“我们查看了，四到六楼的楼梯可以直接走到底楼而不用经过一到三楼，所以一到三楼的人是无法通过爬楼梯到四楼以上的，作为安全通道的楼梯出入口除了安装有监控探头，还有保安值班，当天并未没有人爬楼梯到达四楼以上。”

　　“这个天下豪情会所不一般啊，朱队长，这老板在你们津城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老板是我们市最大的房地产老板权黎明开的，像他这样的老板总要结交一些权贵富豪，这样的情况各个城市都是普遍情况。”

　　朱振豪继续介绍案情：“我们调看了当日天下豪情所以的监控探头，并未发现有可疑人物进入天下豪情。”

　　“没发现凶手任何蛛丝马迹吗？”省厅专案组的一位警察明显对朱振豪他们的结论有所疑问。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进入四到六层，只有专用电梯和楼梯，外来的客人没人领着的话，根本达到不了四层以上。”

　　“员工怎么进入四层以上的地方？”姜哲突然问道。

　　“四层有专门的员工，他们都有自己门禁卡，刷门禁卡坐电梯上四楼的。”朱振豪说道，”会所的经理通过考勤记录把那天所有服务员的名单给了我们，有一百多人，要将这些服务员背景都筛查清楚，需要很长一段多时间。”

　　姜哲对朱振豪说道：“这也是个大工程，振豪，让经理提供这些服务员的背景资料，重点查有曾经参军背景的人，这样能节省些时间，现在没有搞清楚凶手怎么到达现场的，他怎么离开的，现在也没弄清楚？”

　　朱振豪说道：“我们10:15分左右到达案发现场之后，立刻封锁了天下豪情会所，所有人都不得擅自离开。我们检查了天下豪情所有的地方，每个角落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凶器，没有发现有可疑人物藏身。那时候是到六层只剩下几个客人了，我们仔细排查过后，没发现任何可疑。至于四层以下的客人，我们也一个一个盘问过了，都登记起来，当时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

　　“朱队长，如果凶手在你们到达之前就离开了现场，你们当时没查到可疑人物也是很正常的。”省厅的一位警察说道。

　　“我们当然也考虑过了这个问题，晚上9:00服务员还在包厢看到活着的马良才，所以这几天我们通过监控查看了9:00以后离开天下豪情的客人，幸亏这天下豪情消费水平极高，每天的客人也不多，这些客人我们都找到了，排查他们没花费我们多少时间，他们都没有嫌疑。”

　　“马良才的包厢门口、走廊没有监控吗？”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

　　朱振豪看了这个稚嫩的警察，是分局的一名刑警，看年龄应该刚从警校毕业不久，为了破马良才的案子，局里抽调了很多刑警来帮助朱振豪他们。

　　看着他稚嫩的脸庞，朱振豪想起以前的自己，他对这名年轻的警察说道：“门口都装了探头，这些高官还敢来天下豪情吗？”

　　除了这名年轻警察，其他老油条都明白，这种高端会所都极其重视隐私，绝对不会在包厢内、包厢门口安装探头的。

　　这时候姜哲发话了：“现在我们既不知道凶手是如何进入天下豪情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的。我的意见凶手很有可能在那一百多个服务员中间，在会所做服务员，很多都是全国各地来的打工者，背景很复杂，排查起来太浪费我们时间了，振豪，你把五楼在吧台值班的几个服务员叫过来，我再仔细的问问他们，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问点什么出来。”

　　朱振豪说道：“好的，姜处，马良才的案情我就说到这边，接下来我说一下王强失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