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光之子与巫师的适配性》半夜又饿醒了

20、第 20 章

　　三天前……

　　格林德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虚无中。

　　身下触碰的不是地面，他似是悬浮在黑暗里，没有触碰到地面的实感，感觉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的黑暗。

　　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他被金色的光围住，格林德沃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想离开这个地方，就要想办法靠近那个人。

　　这有什么难的吗？

　　格林德沃踏出第一步。

　　一股剧痛从迈出的那条腿传来，他的骨头仿佛被碾碎，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两半，这让他一时间掌握不好平衡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的面前突然开始循环播放被开除之前那场失败的炼金实验。

　　在这场实验中，他毁掉了一个人。

　　呵，原来是这样吗？格林德沃暗自嘲讽，那他做的坏事可多了去了。

　　适应了这样的疼痛，他继续向前跨步。

　　阿利安娜倒在他的面前。

　　啧。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和邓布利多就分道扬镳了。

　　稍微有些不爽。

　　但格林德沃并没有为此停留，就像他从不为做过的事而后悔一样，即使蚀骨的痛一直折磨着他，但他仍冷漠的向着前方的人影走去，一个又一个幻影，熟悉的或陌生的人不断地倒在他面前，他踏过尸海，叠加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早已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颤抖。

　　这是审判吗？格林德沃发现自己即使痛成这样也依旧十分清醒，像是有什么不可抗力在强迫他看着自己带来的灾难。

　　可是能让他忏悔的人，并不存在。

　　即使是邓布利多，也不可以。

　　他距离那个人影已经很近了，他发现那是另一个自己，相同的样貌却更加平和，正站在光里看向他，像是在等着什么。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格林德沃感觉身上的痛楚也减轻几分，那是他和邓布利多决斗的场景。

　　格林德沃看到了这场在他印象里未完成的决斗的结果。

　　他确实输了。

　　已经知道的事情不会让他有什么反应。

　　所以接下来，就是他原本会经历的事情吗？格林德沃甚至有闲心去思考其他事。

　　如果不是突发状况，让他们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或许现在他要接受的就不是什么鬼的世界意识的审判，而是邓布利多对他的审判了。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第二种。

　　再往前踏一步，面前的景象变成他被关在纽蒙伽德里。

　　他被囚禁在牢笼中。

　　哦，还以为会是在阿兹卡班。

　　但是，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囚禁他，他一定是自愿走进去的。

　　为什么？

　　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愿意承认。

　　接下来的路越走越轻松，身上的疼痛逐渐减轻，幻影也没有再改变了，画面中的人始终只有一个，从中年慢慢变成老年。

　　邓布利多甚至没有来看他一眼。

　　他很无情，不是吗？格林德沃心里有些不舒服，再怎么说也是旧情人啊，虽然…虽然他给邓布利多带来的大部分，都是痛苦。

　　格林德沃很不爽，邓布利多不愿来看他这件事，让他产生了一丝怨念。

　　他距离被金光裹着的人影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原以为踏出这一步，他看到的将是自己老死在冰冷监狱中的样子，但他却看到一个老人从高塔处坠落。

　　那个人有着温柔又安然的蓝色眼眸。

　　只一眼，他就可以认出画面中的人是谁。

　　邓布利多的结局竟是毫无反抗地倒在了一道死咒下。

　　怎么会呢？

　　格林德沃第一次感到茫然。

　　拥有着老魔杖的邓布利多，怎么会脆弱的像一根羽毛，被风一吹就飘远了。

　　他忍不住往回走，去看看他究竟落了哪些信息，他在奇怪，他不愿意相信。

　　回到了决斗时的场景，格林德沃将自己被囚禁在纽蒙伽德的画面重新看了一遍，用仅有的信息推断出在他失败之后，又有一位可以称作黑魔王的人崛起了。

　　是他吗？

　　格林德沃仍觉得邓布利多不应该就这样赴死。

　　不过是个新生的小崽子，怎么可能比他还强大呢？

　　不断坠落下高塔的邓布利多，让格林德沃迟迟没有向被金光裹住的人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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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在小黑屋里拥抱了另外一个你后就能出来了？”邓布利多靠在格林德沃的肩上，想象着他描述的画面，“那为什么你这么久才出来。”

　　“可能是睡得比较久，刚进去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我醒来之后才发现那个人影。”格林德沃并不想让邓布利多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那你现在还好吗？”

　　他现在还好吗？

　　好，好的不得了。

　　他终于切实的感受到那些负面情绪被粗暴的从脑子中挖走时的感觉了。

　　在与另一个自己拥抱后，无数金光融入他的身体，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一段意识被排出体外游离在黑暗中，但他对邓布利多死亡原因的疑问却更加强烈，让他一时不知道他被排除的情绪究竟是正向的还是负面的。

　　他又变成那个仿佛满心满眼都是邓布利多的格林德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