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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白衣人赠蒲公英 ...
桓西复杂地看着安然躺在棺材里地刘址,叹道:“你这是惹了多大的仇家啊。”
忽然,桓西被刘址身旁的一小撮花絮吸引,拾起来放在手心,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躺在床上的桓西皱了皱眉头,因为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的花絮,觉得头有些疼。站在桓西身边的人影似乎被他这一表情吓到了,有见桓西没什么反应,便又慢慢退回到香炉旁边,重新放入熏香。
那身影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走了,桓西从院子里回来,恰好看见这个黑影,他跟了几步,发现黑影是去刘夫人房间的方向,便又原路返回,穿过窗棂,他看着屋里正冒着缕缕青丝的香炉,神色一沉,忽然床边的窗户被人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矫健地翻身跃进屋里。
桓西心里猛地颤了一下,来者竟是蒲知灼,蒲知灼还是前段时间与桓西在校场捉南妖的模样,似乎未曾改变,但是今夜的蒲知灼却神色凝重,不似那日那名活泼跳脱。桓西上前走了两步,看见蒲知灼的腰上挂着一个黑木牌子,上面写着一个“阎”字。
桓西屏息凝神,却见蒲知灼快步走到香炉旁边,一把提起香炉,又大跨步走到窗边,把熏香全部倒出了窗外。
桓西:“……”
蒲知灼轻轻将香炉放回原位,又走到桓西身边,床上的桓西此时空有二成的神识,若是蒲知灼要做什么,那他其余八成还游离在外的神识就回不回去了。桓西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只见蒲知灼轻轻在桓西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捧小花轻轻放在了桓西枕边低声呢喃着什么,桓西看清了那捧小花,顿时瞪大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抱着头忍着痛依然目不转睛。
那是一捧蒲公英,好多好多的蒲公英拥簇在一起才显得有这么大的。借着月光,桓西才看清楚那蒲公英似乎是紫色的,若是观察不仔细,就会以为那是一簇温馨的满天星,又或者是一簇迷人的薰衣草。但是那是蒲公英。蒲公英太细太小太柔和了。窗子还开着,蒲知灼好像很怕外边忽然起风,会吹跑这些又细又小又柔和的蒲公英。
物如此,人亦然。
蒲知灼什么都没有做,退回到窗边,轻轻翻了身出去,又把窗掩上。
桓西还了神识,睁开眼,只觉得方才的一幕如此地骇人,如此地惊心动魄。
桓西扭头看着枕边的蒲公英,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就这么过了如此荒诞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管家带人送早膳,见着早起的岳远平就来问候:“贵人昨夜睡得可好?”
岳远平点点头:“非常不错。”
昨夜无风,枕边的蒲公英还好好的。桓西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蒲公英,头又有些隐隐作痛,他把蒲公英用灵力保护好,走出房间绕到院子里,看着正殿里的棺材,他忽然一个激灵,昨夜他发现的花絮,不正是蒲公英么!
他快步朝棺材走去,就碰见从一旁被搀扶着走出来的刘夫人,刘夫人已不如昨日那般悲怆,她见着桓西便莞尔道:“法师昨夜睡得可好。”
桓西神色黯了黯:“多谢夫人问候,昨夜我房中甚是热闹。”
刘夫人神色变幻两秒,旁边的嬷嬷刚想说什么,桓西便开口:“昨日我思来想去,找到了一些线索,今日要外出,府中之事,就跟岳法师讲,告辞。”
桓西心道:刘夫人果然有鬼!
桓西一路朝着安焰山走去,一直思忖着昨夜之事,这次刘址遇害,八成与蒲知灼脱不开干系,但是刘夫人又如此可疑,昨夜在他与岳远平房中下了药,想必计划行动。
桓西今日一早便开了窗翻了出去,昨夜蒲知灼倒掉的香粉还在,桓西拾起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心中了然。这香粉可用来安神,但也可麻痹修道之人五感。修道之人五感俱灵,若是晚上外头有什么动静就会醒来。况且修道之人多半心思缜密,凡事都会多留个心眼,所以到了夜中也要派人来检查香粉。
桓西想到此处,便加快了脚步,刘府交给岳远平应当没有问题,现在他得赶快去到安焰山。他隐了身乘着剑飞快朝安焰山飞去。不到一刻钟,桓西就到了。他从剑上跳下来,沿着安焰山前的小石阶来到了山门前。安焰山的山门周围,有着强大的灵力结界,桓西一靠近就感受到了,他上前迈出一步,伸出手轻轻触碰这个结界,起初他被挡在了外边,他增加了力道,手更用力地朝里探去。那结界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桓西仅仅增加了一点点力道,结界就让他的手探来过去,桓西便更用力地朝结界迈步,穿过了结界。
结界内很是静谧,绿植排布整齐,石阶旁植有苍天古槐,树下成荫,日头不大,甚是凉爽。再往前走,桓西却觉得眼前的景象好似在哪里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前面的寺庙、小屋安静地立在那里,门口半掩着,好似故人一般在安焰山静静地等待桓西回来。屋子周围都是漂亮的蒲公英,微风轻拂便漫天飞雪。
桓西想破脑子也想不起来,头又开始痛了。
桓西推开门,就见着蒲知灼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席位,糕点香茗一应俱全。桓西见蒲知灼微微一笑引他入座,桓西道:“蒲知灼,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还准备这些。”
蒲知灼淡淡饮了一口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桓西笑。
“噢不对,”桓西环视屋内景象,脑袋更疼了,“应该叫你蒲阎……对,蒲阎,你的蒲公英我收到了……”
“谢谢。”
蒲阎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刘址死了的事,不问问吗?”
桓西头疼,案上的茶纵然香得令人安神,他也懒得抬手,便闭上了眼睛。
良久,桓西才说:“是你吗?”
蒲阎放下了茶杯:“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嗯……”桓西手肘撑着桌子,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糕点,“你纵然可疑,但有比你更可疑的人。”
蒲阎朝他走了过去:“道长,真不是我杀的人,若是我,我为何还要答应刘址去校场?”
“你后来去找了刘址,那时他可还活着?”桓西也叹了口气,仰头看他。
“当然。”蒲阎在桓西跟前停步,弯下腰眯着眼睛微笑,“道长……这才是道长,你穿白色的衣服可真好看。”
桓西移开视线佯装咳了两声:“倒不如你好看,年轻有朝气。”
“咦,是吗?”蒲阎说,“我看道长的样子倒是白嫩得很,看起来比我还小。”
白嫩?
桓西皱了皱眉:“这种话、这种词,蒲公子还是用在女孩子身上吧。”
蒲阎直起身来朝门外走去,桓西见状也跟了过去。说来也奇怪,桓西和蒲阎在一起时仿佛认识多年的好朋友,安焰山的景象的确很眼熟,奈何桓西记得清楚自己没有来过此处。
蒲阎带着桓西在安焰山上绕了一圈,前方的小坡上有一间屋子,屋子侧边有一条小溪,蒲阎指着那间屋子,有些怀念道:“以前,安焰山道长就是在那儿教我们修行的。”
桓西推开屋门,屋子里打扫得干净,看来蒲阎是当真非常敬重安焰山道长。蒲阎又说:“安焰山道长只有了两名弟子,一名习文,一名习武。”桓西挑了挑眉,不用说也知道蒲阎是习武的那名弟子。
蒲阎又欲开口,桓西抬手制止了他,桓西说:“好了,我今日来是为了正事,我知你有心分享,不如等刘址一案解决了再一同畅聊。”
蒲阎快步走到他身边:“道长来找我竟然只是为了查案,我日日盼着道长来安焰山,每日都备好新鲜的甜点,没成想我这个当初与你一同束了南妖的道友竟不及一个死人。”语速不紧不慢,却是充满了委屈,桓西偏过头看见蒲阎微嘟的小嘴合着他埋怨的眼神不禁失笑。
片刻后桓西道:“蒲公子,实在是……”一时间桓西又词穷了,对上蒲阎期待的眼神,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实在是……”桓西叹了口气,“罢了。先说正式吧。”
蒲阎轻轻跳上窗沿,挡住了大半阳光,他道:“好好好,说正事。刘址不是我杀的,但是他该杀。是刘址府上一个小婢女动的手。”
桓西倒没想到蒲阎这么快就说了,他接着问:“刘夫人呢?”
蒲阎说:“刘夫人名唤宋羽白,只是单纯地想杀刘址,论凶手,她算其一。”
“可她没动手。”桓西端着下巴沉思道,“我先前猜测是小婢女与刘址有私情,宋羽白借回家探亲之事给了两人机会,宋羽白才逮着了两人。”
“猜得不错。”蒲阎赞赏道,“,小婢女有个弟弟,还有奶奶,两个人的命都在宋羽白手里,小婢女哪里还敢做什么,于是宋羽白就让小婢女徒手剜了刘址的半颗心。”
蒲阎从窗子上跳下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桓西补充道:“剜半颗心是为了嫁祸给南妖。”
“不错。”
桓西还是皱着眉头,此案仍然存在疑点,刘址棺材里的蒲公英当真和蒲阎没有半点关系吗?蒲阎既然愿意说出来这么多细节,那么此案就必定和他有关系,只是他故意隐瞒了关于自己的一切。
“我还想问,”桓西抬起头,“在这件案子中,蒲公子是扮演什么角色呢?”
蒲阎已经走出了屋子,头也不回道:“走吧,你也该回县令府了,我与你一同过去。”
桓西跟了出去:“蒲公子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吗?”
蒲阎笑了一下,显出自己的剑,桓西眯眯眼看清了上面的字,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幻棱。
蒲阎率先踏上剑身飞入上空,桓西赶紧跟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也不敢大肆狂舞。桓西追上蒲阎,就听见蒲阎在风中说:“我吗,应当算是个……说媒人。”
抱歉抱歉,毕竟我先前说了只是玩玩,不上进不更新非常合理。
好了,有错别字我晚点会修改的,请见谅啦。
咱就是说,蒲公子这么会说媒要不说一说蒲知灼和桓诛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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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白衣人赠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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