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黛】玩偶》卷儿Michael

5、玩偶 终

　　里德尔再进到黛玉的房间里时，手上捧了一把黄玫瑰。
　　黛玉用手帕拭了下哭红的眼眶，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他走到桌前，认真将花束剪根插在花瓶里，放在床头的梳妆台上。
　　“什么臭男人种的花，我才不要。”黛玉负气，翻身背对着他。
　　“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你也不用来哄我，从今往后我也不敢亲近你。你想远离我去就是，倒不用假意迎合。”她用帕子遮住脸，不看他。
　　“我早已无家可归，哪有什么远离你的想法……宴会上我不是故意站到她们那里去，仆人都有专门等待的地方。那些女仆也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他蹲在她床头，一句一句认真解释。
　　“你进了会场就没再回头，和那些绅士们谈笑。我以为，你不需要我……”
　　“那是我应有的礼节，里德尔。”她喊了他的姓氏，“你现在又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谈话，你把我当什么。”
　　“你是我的小姐，”他直视她的眼睛，“也是我倾慕之人。”
　　他的话像故意打翻油灯，点燃了一室的黑暗。
　　真是野蛮人，竟对她如此……恣意妄言
　　“以后不管如何，都别影响自己的身体，好吗黛？”
　　她看着他，眼中的嗔怪化作惆怅。
　　“天不予寿，我这身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里德尔略沉默一会儿，起身说，“等我一下，我有东西拿给你看。”
　　他很快从屋外回来，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那是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前两天猫头鹰把这个送给了我，我给校长回了信，他同意我带你一起上学……”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明明还没原谅你，就又拿别的问题抛给我。”她抿嘴，“你看你，现在连小姐都不叫了。”
　　“黛，”他又唤一声，“黛，原谅我吧。”
　　“想让我原谅你，今儿可不能了。至于明天原不原谅，那要看我高兴不高兴。”她背过身去不看里德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
　　“那好，我先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刚才在那里什么都没吃。”
　　“哎……你”她刚想叫住他，里德尔已经出了门。

　　里德尔端着黛玉喜欢的汤食回来，刚好看到她在梳妆镜前摘下头上的钗子。
　　玉镶金，精美又贵气，纯粹的东方风格。
　　他握住她拿钗子的手，“黛，我们一起去霍格沃兹，去学习魔法，或许对你的身体也大有益处。”有她的东方魔法，他就有机会走向权利巅峰。
　　深夜，女孩子心情总是容易波动，更遑论面对一个英俊温柔看起来对自己充满爱意的里德尔。
　　黛玉点点头。
　　他拿过她手中的钗子，又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挂坠盒。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用你的钗子做个交换，作为我们的信物。”
　　他冲她笑，难得的灿烂。
　　直到他离开房间，黛玉也没问出心里藏着的那句话。

　　你的温柔，是单给我一人的，还是其他姑娘都有？

　　数年后
　　食死徒们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身边一直留着那个东方女人。
　　论容貌，她不算最顶尖的；论能力，她的魔法能力并不强；论聪慧程度，好吧这点她确实和主人不相上下……
　　别人都不敢问，只有罗齐尔那个混不吝的小子去触逆鳞。
　　“她的东方魔法，是我最大的助力。”很难得主人居然没有发火，但下一刻里德尔的脸色就阴暗下来，“你去警告他们，别想着动她，否则我不介意学校里有人意外身亡……”

　　里德尔来到黛玉寝室时，她正在梳头。
　　那如同黑色瀑布一样顺滑光亮的头发一直垂到她腰窝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抚摸。
　　他忍不住上了手，接过她的梳子帮她顺发。
　　黛玉被吓了一跳，看见是他嗔怪地锤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
　　“我可是特意来侍候小姐的，”他在顺发的同时用梳子慢慢按摩头顶，“舒服吗？”
　　“恩……”黛玉轻轻闭上了眼睛，“汤姆，你有一群死心踏地的朋友。”
　　里德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他们来找你了？”
　　“他们找我做什么？”黛玉奇怪地抬眼撇他，“我只是感觉他们成分复杂，对你来说真心假意会难以分辨。”
　　“放心吧。”里德尔的声音沉静，“我会好好注意。”
　　他半蹲下身整理她耳边的碎发，调笑，“他们是我忠诚的仆人，就如我对你一样。”
　　“走开，没得用这种花言巧语敷衍我。”她夺了他手上的梳子梳起发尾来。
　　里德尔眼里，黛玉就坐在那里低头梳发，身着白衣，灯光照在她身上，和穿着黑袍融入黑暗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女人如神明垂目，怜爱世人。
　　而他甘愿成为唯一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