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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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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拍拍小凤凰，安慰道，“放心吧，现在没有妖怪想要触那位的霉头，你很安全。”
听着这话，小凤凰转过弯来。
不是它吹，就他们家迪莉娅那样的，谁敢惹！！
自己作为大佬面前极具话语权的二把手，不说让妖怪们闻风丧胆，也得被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吧！
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小凤凰就忍不住蹦哒到目连跟前得瑟，“死变态，我可不是好惹的。”
目连瞪了眼某只，用还完好的那只手忍痛把下巴和手臂接回去。
他活动着手脚，看向从始至终都恭恭敬敬的云皎，心中说不出的气闷，“废物。”
云皎低下头去，态度恭谨谦和，“目连大人要过去看看嘛？”
过去哪里不言而喻。
目连一顿。
去不去看其实没有差别，反正他已经猜到了结果。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就算那人类速度再快，实力再强，也救不下那只畜牲
“为什么不去？”
他嗤笑一声，眸中万千情绪翻涌。
熟悉目连的妖怪见他如此，都明白他是在极力掩盖内心的抵触情绪。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强大的存在，越是难以接受失败。
更何况，以目连现在的年纪，在妖怪中不过是个心性顽劣、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习惯了依靠与生俱来的强大妖力称王称霸，作威作福，突如其来的狼狈，对他造成打击的已经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
目连梗着脖子往前走，云皎一步步来到他身后，像往常一样落在后面充当影子的角色。
目连看了她一眼，压下心底的怪异，强迫自己往湖边的方向走。
小凤凰没那么多顾虑，要不是它不认识路，它早就去找迪莉娅了。
越是靠近湖边，越是安静。
感受不到半分声息的安静。
远远瞧见湖水掩映下亭亭而立的迪莉娅，小凤凰兴奋到尖叫，“迪莉娅，迪莉娅！！”
听到动静，迪莉娅回首，站在远处和他们对望，在她身后还站着一只足有两米高的巨大白虎。
少女白净的脸上染了血污，她抬手抚摸着白虎，翻身跃上。
白虎载着她三两步跃到众妖怪跟前，灰绿色的吊睛眼扫向他们，眼神平静。
迪莉娅拍拍它的头，垂眸看向小凤凰，“景星，该回去了。”
“嗯……”小凤凰看了眼白虎。
到底是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不至于认不出，它有些迟疑，“笨蛋老虎？”
白虎：“……”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也太威风了！好帅好帅好帅！不对，你现在这样不会以后蓄意报复吧？”
“虽然我经常欺负你，抢你吃的，还会薅你毛，但你决不能因为出息了欺负病残，不然我让迪莉娅打你！”
这只胖鸟……
迪莉娅疲惫的揉着眉心，“上来，回去了。”
小凤凰不放心地追问，“它不会欺负我吗？”
迪莉娅：“……”
要是再看不懂迪莉娅眼底的不耐，小凤凰这些年就都白活了！
小凤凰识趣地闭嘴。
白虎低头咬住它的脖颈，将其甩到后背。
落到迪莉娅怀里的小凤凰惊魂未定：它刚刚还以为自己就要命丧虎口了！嘤！
走之前，迪莉娅居高临下的看向目连，眼神平静，“别再来园里了，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忠告。”
留下这么句话，她也不管目连的反应如何，径自带着小凤凰离开。
……
“迪莉娅，刚刚在湖边发生了什么呀？为什么笨蛋老虎会变成这样？”
路上，小凤凰拍拍白虎的背，好奇的询问。
迪莉娅垂眸，“没什么。”
三个字，平淡又生硬。
将这句话反复咀嚼，小凤凰心中生出失落感，它对刚刚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它身边一人一虎再清楚不过。
“这不公平，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迪莉娅戳了戳小凤凰头顶竖起的三根毛，“你想知道？”
“对！”小凤凰点头。
“可是，我并没有义务告诉你真相。”
小凤凰：“……”
愣了下，它昂起头对迪莉娅怒目而视。
小凤凰本来都准备好让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巧舌如簧，伶牙俐齿了，可少女的姿态让它熄了这份心思。
迪莉娅把小凤凰往怀里圈了圈，抬眸望向被树枝叶遮蔽的零碎夜空，橄榄色的眸子幽深得不像话。
如果用天气形容这时候迪莉娅带给他人的感觉，小凤凰觉得一定是风雨欲来的沉闷。
没有阳光，没有云，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阴沉的天。
“迪莉娅……”
“嗯？”
“你没事吧？”
“还好，就是累了。”迪莉娅垂眸扫了它一眼，随后对着白虎催促道，“再快些吧。 ”
白虎低吼一声算作回应，它就这么载着一人一鸟在森林中穿梭奔走。
此刻距离黎明还很远，正是雾气升腾的时候。
白虎掠过之处，雾气浮动，覆在身上带来独属于深夜林间的冷意。
回到动物园，迪莉娅拎着小凤凰从白虎身上跃下，动作利落干净。
松开不老实的小凤凰，她回头看了眼半伏在地上的白虎，“其实，我还是喜欢原来的大小。”
小凤凰梳理着头顶的三根毛，“大脑斧多帅！”
它的话音未落，就看到跟前威风得不行的白虎快速缩小了身体。
小凤凰：“……”
迪莉娅笑笑，褪去染了污血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进屋。
等到她走远，小凤凰蹦哒到小白虎身边，“笨蛋老虎，快跟我说说之前发生了什么！”
小白虎一顿，找了处角落伏低身体，并不理会小凤凰。
“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都这样，迪莉娅就算了，你怎么也——”
小凤凰跳到小白虎身上，揪着它头顶的毛威胁道，“说不说，不说我就——”
它“嘿嘿”笑着，揪着小白虎脑袋上软乎乎的毛发，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小白虎疲惫的将头抵在染红的爪子上，任凭小凤凰折腾也不给分毫反应。
小白虎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自己被妖怪折磨到奄奄一息时，迪莉娅宛如天神降临的场景。
那是它第一次真正在心底正视替代园长出现在园里的迪莉娅。
曾经吞噬它的父母，被它当作噩梦的妖怪，在她面前是那样脆弱，不堪一击。
它看着那些妖怪在她跟前破碎开，不敢落下分毫，直到头顶伤口的血水流下，模糊它的视线。
后来，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它眼前只剩下了朦胧的血影。
感受到她在面前蹲下，它想，它此刻应该讨好她的，因为它一直知道她喜欢抚摸它的毛发。
身体疼得厉害，它有种预感，大概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明明当时都内心已经想要放弃了，却听到她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的力量并不被这个世界接受，复苏魔法怕是不可能再施展了，很抱歉，只能以这种方式救你。”
它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身下暖融融的，后面又听她说：
“这是血契，不算公平，签下以后你的生命将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虽然你的伤会因为我的力量痊愈，但也意味着你可能会被这个世界排斥，所以，你来选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