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木同鱼君

8、第 8 章

　　这天，段子凌像平日一样吃完早饭，应该是上网课的时间了，只见段子凌却拿着书包，向门外走去。
　　“子凌……弟弟。”杨木同喊住段子凌，问他干什么去。
　　段子凌背着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出门：“高考前我都在易涵家复习，我昨天和易涵说好了，你不用管我。”
　　关门的声音很小，却把杨木同着急追上的脚步挡住，其实一旁的窗户也可以看见段子凌，但杨木同却看着门缝里的背影停滞了脚步。杨木同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有点慌张的四处张望，看见没洗的碗筷赶紧拿起走向厨房。拿着一个碗用水冲了很久，但是杨木同视线模糊，看不清洗没洗干净，即便反复的揩拭着眼眶，但是最后还是放下碗。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
　　“为……为什么？我不是一直叫你子凌的吗？”杨木同紧张的情绪中透着一股害怕。
　　“哥哥，看过《刻在你心底的名字》这个电影吗？”
　　“没，没有。”
　　段子凌停顿了许久，缓缓开口道：“世俗赞美它认同的，却不一定认同它所赞美的。有时被世俗所歌颂的，却始终没有被世俗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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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木同终于绷不住了，埋头痛哭起来。他为段子凌拒绝的果断而委屈，但是却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没想到自己原来在他心中比不上世俗的目光，却不能因此责怪于他。杨木同找不到一点路，自己和段子凌之间，似乎就在一夜之间，隔开了好远好远。
　　走在街道上的段子凌用手轻轻触碰划过眼角的泪水：“倒是许久未曾哭过了……木同，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家人和陪伴的感觉，但是抱歉，我的使命注定了我的结局终是死亡，而你是杨家未来的代表，我们之间的未知数太难解了，放弃作答吧……“
　　易涵家离杨家不远，段子凌走了不久就到了。远远的看见易家那城堡般的房屋，段子凌眼底闪过一瞬的金光，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果然如此。”
　　易涵正在上网课，听见敲门声赶紧喊道：“妈妈，快去开门。”
　　开门，段子凌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若不是听见易涵叫她妈妈，恐怕都会认错成17、18岁的女娃。不过段子凌并不惊讶，虽然只来过几回，但是每回来都能见到易涵母亲，并且确认易涵身份后，对这事更是觉得正常。
　　“小凌来啦。小涵昨天说你要来，高兴的很呢。”女子微笑着帮段子凌拿书包，指着楼上说：“小涵在上网课，不过快到休息时间了。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会儿吧。”
　　“嗯，好的，谢谢。”段子凌礼貌的回应着，坐在沙发上，这时易涵的爸爸憨笑着从楼梯走下来：“小凌来啦？来，陪我杀一局。”
　　“老头子你走开！小凌来陪小涵学习的，等会儿小涵就休息了，你不要消遣小凌啊。“
　　段子凌颔首起身：“无妨，可以陪老爷子玩一盘。“
　　易涵爸爸大喜，笑着走过去拍打着段子凌的肩膀点头说好，拉着段子凌进了棋室。
　　易涵爸爸酷爱下棋，于是用专门的房间做了个棋室。二人进去盘膝而坐，面前放着黑白二子的棋盒，简单寒暄过后，便展开了棋战。
　　以往的话，段子凌一般留一手，让易涵爸爸有赢的机会，不过今天，段子凌步步杀招紧逼，易涵爸爸也察觉出不对劲，疑惑地看向段子凌，而段子凌只是平静的放下一颗棋子，对着易涵爸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易涵爸爸下的满头大汗，但是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易涵爸爸叹气的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面前的死局深感无奈，随后看向段子凌：“小凌，你今天的棋，很怪。”
　　段子凌抬头看了眼易涵爸爸，淡淡的说了句：“鬼王不必气馁，输给我并不丢人。”
　　易涵爸爸猛地拍桌，竟是把桌角拍碎一角，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惊：“你叫我什么？“
　　段子凌挥手在一旁变出一张茶桌，拿起茶杯说道：“你觉得我应该唤你鬼王还是唤你易叔叔？“说罢身上金光附体，银色长发显露。
　　“银发长衫，金光凤尾，仅此一人。你，你是！“易涵爸爸吓得身体往后倾倒，停顿了几秒，跪伏在地：”参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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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子凌呢？啥？又被我爸带走下棋了？”
　　听见易涵的声音，段子凌挥手解除了禁制：“高考之前不要和他说今天的事。”
　　“是。”易木阳恭敬的回答到。
　　距离段子凌到易涵家中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有10多天就要高考了，杨木同郁郁寡欢的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视频消遣时间，结果刷到的都是秀恩爱的视频，杨木同实在看不下去，正准备关掉手机，突然刷到一条视频，拍摄的是长城众人备战的场景，自上次修真者首站之后，长城一面由天师府和军队共同管理，怪物仍然时不时的进攻长城，不过都在天师府和军队的猛烈进攻下被击退，而视频正是拍摄的一次双方对战的结尾战斗，视频上赫然正是杨爸爸，只见其全身覆印字符冲向阵中厮杀，蛮横的冲开怪物密密麻麻的队伍，身后的众天师和军队也纷纷向怪物中丢去字符和射击子弹。视频结束是对修真者的夸赞和愿修真者与科技早日结合的祝语。
　　杨木同不由得担心起来 ，秦羽柔为了照顾杨爸，不顾劝说的到了长城军营中去，虽然通过联系得知一切都好，但是杨木同又怎么不知道在一次次战斗中，杨爸会受伤，秦羽柔也会伤心，可是自己却做不了什么，就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办法叫回家……
　　“子凌……”这些天段子凌不在，那些本不觉得扰心的事情一下全部冲到杨木同面前，杨木同想到这，不禁又黯然神伤。
　　“子凌，子凌……呜呜好想你……”就还在杨木同想段子凌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房门打开了。
　　杨木同停住动作，瞪大眼睛看着段子凌，而段子凌站在门口脸也是逐渐的烧红，少有的现出害羞的表情。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杨木同脸都涨得通红了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子，子凌，你听，听我说，我，我，我。”
　　杨木同手足无措的看着段子凌床上的一片狼藉，心里想着：完啦！
　　段子凌红着的脸慢慢恢复平静，看着眼前的景象，动作缓慢安静的关上门：“把我的床收拾干净。”
　　看着房门慢慢关上，杨木同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不是说高考之前都不会回来吗……暼了眼被自己弄乱的床单和衣服，又想到刚刚段子凌关门前的表情，杨木同又羞愧又伤心：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杨木同给换好新床单，抱着旧床单和衣服下楼洗的时候碰见了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段子凌，杨木同躲避着视线下楼梯，结果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下去，杨木同尴尬的赶紧跑进了洗衣房，把床单和衣服丢进洗衣机，随手抓了把洗衣粉，启动机器就飞快的跑出来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
　　段子凌看着杨木同飞快的上楼，但是一看时间，已经到晚饭时间了，段子凌还没开口就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段子凌撇了下嘴角，无奈的上楼敲响杨木同的房门：“哥哥，我饿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只听见杨木同在房间里悠悠的说了句：“冰箱里有泡面。”之后段子凌怎么敲门都没有动静了。段子凌无奈的上楼敲响杨木同的房门：“哥哥，我饿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只听见杨木同在房间里悠悠的说了句：“冰箱里有泡面。”之后段子凌怎么敲门都没有动静了。段子凌无奈去冰箱拿了两包泡面出来吃。
　　端着泡面到房间里，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段子凌皱起鼻子闻了闻，脸色不悦的起身打开窗户，顺便在床上布下了一个“净”字符。
　　泡面泡着，字符也在慢慢起着作用，段子凌点点头，拿过浴巾走进浴室。站在浴室门口用力闻了闻浴巾，之后才走进浴室。
　　杨木同这时也进了浴室，用凉水使劲的冲洗着自己，靠在墙上，低着头，眼前的镜子清晰透亮的照映着杨木同此时无奈的眼神和低落的神色。而另一边，段子凌沐浴着热水，用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可刚一擦去，就又变得模糊，段子凌的面庞在这片水镜上显得朦胧。
　　你在水里我在雾里，你看不见自己，我看不懂自己。

　　[易家棋室]
　　易木阳：大人说笑了，唤我小阳就可以了。
　　段子凌：无妨，不必按之前所称来尊我，我这次来也不是打算让你们鬼族好过的。
　　易木阳：大人的意思是？
　　段子凌：易涵，是你们鬼族的圣子吧。
　　易木阳：原来大人打的是我儿的主意。
　　段子凌：……鬼族虽说是守护世界阴阳平衡的大族，但是我对你动手，鬼族的那些老东西应该会说你的不是。
　　易木阳：小阳知错，易涵的确是我族圣子，大人与我易家交往不少，却在今日显露身份，想必是为了那枚将心吧。
　　段子凌：不错。将心虽是你鬼族之物，但是鬼将终究与我有过主仆之谊，我自然还是要管。
　　易木阳：大人放心，鬼将身为我族英雄，鬼族自当为其着想。前几日将心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煞气，严重破坏了圣地的平衡，这才将其封印，交由易涵佩戴，一方面是圣子气息可以净化煞气，一方面圣子因长期生活在人族，至今体内不存我鬼族气息，佩戴将心，也可以滋养圣子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