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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猫爪草 小猫咪有什 ...
人果然不能说大话,第二天,还没睁眼,解卷耳就察觉不对。
浑身无力,四肢酸痛,尤其是喉咙,吞针似的疼。
“不会吧?”
解卷耳用手背靠着额头,感觉不出很烫,大概是因为体温已经很高了。异常沙哑的声音已经证明了一切,他可没有风流一夜。
迷迷糊糊地去翻找感冒药,包装上的字太小了,解卷耳又懒得去找眼镜,根据印象里的包装,找了个大致相同的就着凉水吃了一颗。
吃了药,再晃晃悠悠躺回被窝。
有些庆幸今天的行程约在了晚上,现在能好好睡一觉。
春夏容易犯困,尤其是午后,偶尔的穿堂风掀起窗帘都温柔许多,本该是适合小憩的时候。
只是解卷耳这一觉并不安稳,做了好多光怪陆离的梦。
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恍惚间还能听到梦里怪物“呼噜呼噜”的粗重喘息。脸颊上若有似无的痒意让他皱着眉,抬手向上摸了摸。
这一摸,无力感瞬间吓没了一半。
解卷耳猛地撑起身转头,什么玩意!?
那一刹那,老鼠、蟑螂这些恐怖的存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了。
模糊间看到的是一团黑黄白色毛球,两个巴掌那么大。
像是也被解卷耳吓到了一样,“毛球”竖起黑色的毛尾巴左右晃了晃,极其无辜地“喵”了一声。
是猫啊。
绷紧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他长叹一口气,迟来的虚弱感占据了肾上腺素的位置,令解卷耳拿眼镜的动作都格外艰难。
视野重新清晰后才看到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全貌,它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睁着双瞳孔极大的眼睛,一蓝一黄的,玻璃珠儿似的漂亮。将两只白色的爪子藏在肚皮下,走小碎步般踩了踩,倒是懂事地没伸爪子,把脚下的床单抓破。
房间门虚掩着,门外能依稀听到孟衍在说话。
解卷耳估摸着是自己出去找药时候没注意,门没关紧,给了这位主儿随意溜达的权利。
而且小动物好像都挺驱热的。他记得冬天的时候那些流浪猫都喜欢趴在汽车底盘取暖,不知道夏天适不适用。
摸了摸额头,感觉已经没在发烧。除了酸软无力,喉咙也不怎么疼了,解卷耳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是哪儿来的猫?
生病让人迟钝,解卷耳边起床边慢慢思索。
孟衍养的吧。不过现在的猫真聪明啊,还会自己推门。
解卷耳对这种生物多了一丝敬畏,又看了看身边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家伙。这位祖宗似乎是看出这位病号的战斗力没有威胁性,十分自然地在那里舔毛。
于是被解卷耳充满尊敬地拎起后脖颈放在了地上,他可不想和猫毛睡在一起。
脚步虚浮地走进卫生间洗漱,被拎下床的三花猫顺着门缝跟了进去,在解卷耳刷牙的时候,一直围着他的脚踝,左蹭蹭,右转转,亲昵得很。
毛茸茸的触感很明显,解卷耳冷不丁打了个颤,原谅一个从没近距离接触过带毛生物的人,他向下盯着已经黏上他的猫,面无表情地漱口。
你和你的主人一样,都这么自来熟吗?
解卷耳带着猫,或者说拖着猫出来的时候,孟衍就坐在客厅里玩手机,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点走出房间的人。
“你在家啊?我看你房间门半掩着,喊你没人应。”
“嗯,睡了一觉。”解卷耳没有说发烧这事,觉得矫情,“晚上不用做我的份了,有事出去。”
“收到。棒冰你吃吗?天气热了我想批发点放冰箱,还便宜。”
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孟衍好奇地抬头。只能看到对方在厨房里倒水的背影,总觉得有些虚弱。
不等孟衍细想,解卷耳趿着拖鞋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指着脚边一直蹭着自己的猫问:
“它是不是饿了?”
“原来跑到你那儿了,我还说去哪野了,不好意思。”作为铲屎官,孟衍只能代为道歉,颇有种不成器的倒霉孩子在别人面前丢脸的窘迫感,“不用管,它就是只撒娇精。大爷来这儿。”
孟衍伸手招了招,看到自家主子还依依不舍地蹭了蹭解卷耳的脚踝,才给面子地踱步而来,一把抱了起来。
“它会开门吗?”
“可精了,我锁在柜子里的猫条老是会少,还好不会撕包装。不过对陌生人这么黏糊还是第一次,跑你房间里了吗?”
“嗯,睡在我头边,还挺乖。”
“我回头把他锁房里。”
“不用,我以后记得关门就行。”没必要关着孩子。
说着,解卷耳拿起手机确定了下时间,慢悠悠地换鞋出门,将猫和猫主子关在门里。
孟衍与圆眼睛猫仔对视片刻,捏着它粉色的肉爪垫,颇为羡慕。
“你都睡到床上去了。”他连追都不敢追。
“喵~”
三花被骚扰烦了,不理会铲屎官突然的亲昵,十分无情地跳离怀抱,跑没影了。
“小没良心的。”孟衍笑骂道。
也是,哪有嫉妒一只猫的道理。
不过总觉得今天的解卷耳状态不是很好,他回想了一下,嘴唇好像有些泛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解卷耳是赶着太阳的尾巴出门的,地面积蓄了一整天的热度,烫得很。阳光也依旧晃眼睛,闪得解卷耳又开始头晕了。
打了个车,哪怕坐在空调里,被迫出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更何况是去见解承,解大律师。
不出所料的,等解卷耳在餐厅里等了十分钟,解承才一个消息通知会迟到一会儿。
解卷耳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脑子洗清醒点。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他让服务员先上了道甜品,补充点糖分。
面对解承,他可一点都不想露怯。
五彩缤纷的马克龙很小巧,但解卷耳吃了一口就放了下来,这口糖分有些超标了。
为什么要偏偏要选西餐厅呢?他想念孟衍做的饭了。
等到夜幕完全降临,这个饭局的发起人终于姗姗来迟。解承踩着高定皮鞋,西装笔挺,看着就是刚结束工作。西餐配西装,这顿饭严肃地想要开庭一样,他觉得解承的强迫症更严重了。
果然,解承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皱起眉:“你怎么戴上眼镜了,穿成什么样子?”
“拜托,现在是六月份。”解卷耳同样没好气地回道,有意忽略第一个问题,“迟到的人不应该先道歉吗?”
“我……”
解卷耳感觉体温又升上来了,饥饿、无力、眩晕,种种负面状态压迫着解卷耳的神经,他只想快点结束。
“算了,也不指望你道歉。”他截住解承的话率先开口,“这顿晚饭的目的?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有个朋友的女儿,刚从法国回来,想着你不也在那儿留过学,能聊得来。”
“哦,相亲啊?”看着解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失落,“难怪这么殷勤地约我吃饭,不会等会儿就冒出个偶遇,再让小年轻聊聊天吧。也别祸害人家了吧,爸。”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解承的痛脚,他明显有些恼羞成怒。
“从小就由着你闹,你怎么就不能懂事点,我不还是为你好吗?”
“嗯,为我好。”真讨厌这三个字。
眩晕感更严重了,解卷耳不想和他吵起来,本来吃这顿饭是想着把失明的事情知会对方一声,不过话题进行到这,也没什么心思了,还是算了。
解卷耳垂眸,盯着餐桌上用来装饰的花,在一众百合、玫瑰、满天星的插花里,藏着零星几朵叫不出名字的花,无意间被牵扯进来,小小的,黄黄的,像是猫爪一样,一点都不适合高贵优雅的西餐。
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格格不入。
“除了相亲,还有其他的事吗?”
“……”
“你看,爸,你连单纯想一起吃顿饭都不愿意说。”哪怕骗骗我,这顿饭没有他猜的那些目的呢。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不欢而散的晚饭,结果还是空着肚子回来。
解卷耳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家,进门就是一股很香的绿豆味,看见孟衍从厨房探出头,竟然格外亲切。
“欢迎回家,要喝碗绿豆汤吗?已经冰镇过了。”
“给一碗,谢谢。”
“怎么声音哑了?”孟衍端了一碗递过去,打量着他,“你脸也好红。”是很不自然的红晕。
解卷耳暂时没精力回应,冰凉的绿豆水清爽,很好地舒缓了喉咙的干涩。绿豆软糯,空虚的胃得到了满足。
“我测测体温?”孟衍小心翼翼地试探。
“嗯。”
得到同意后,因为着急,用了最笨的方法。他伸手探了探额头,感觉到对方微颤的眼皮,也感受到了异常的热度。
“你在发烧?”
是连手心都觉得烫的程度。
解卷耳已经做好了被说教的准备,他无所谓地继续喝了口汤。
曾经的姜汤他爱答不理,现在的绿豆他爱不释手。
结果被孟衍一把拿了回来,被夺走了唯一的食物,委屈涌上心头。他仰头看着孟衍,面无表情地控诉:
“那是给我的。”
孟衍听出了点撒娇的意味,看着对方因为生病而湿润的眼睛,更心疼了。
“给你换碗热的,生病不能喝凉的。”他的语气都不自觉温柔起来,哄着对方,“吃退烧药了吗?”
说完就觉得是废话了,人家刚回来,哪有时间吃药,“我房里有,去给你拿。”
解卷耳双手捧着温热的绿豆汤,喝得很慢。眼镜被摘了下来,一碗汤下肚,疲惫和困意一齐涌了上来。
这时候的他乖巧极了,一点也没有面对解承时竖起的尖刺,让量体温就量体温,让喝水就喝水。孟衍却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他看了看温度计的结果,满心的懊恼,怎么现在才发现,可又耐着心去哄。
“39度。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嗯。”
一觉睡到天亮,解卷耳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生了病才知道健康的珍贵,他习惯性去床头柜摸眼镜,却摸了个空。
还在奇怪呢,开门就见到个花色团子蹲在面前,“喵”地可甜了。
“醒啦?还发烧吗?”孟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乒乒乓乓显得很急。
“应该退了。”解卷耳用手背试了下,温度正常,而且也没有昨天的无力感了。生怕踢到猫,几乎是拖着花色团子走到沙发坐下,小三花立马不客气地跳到他腿上,打着呼噜盘起身子趴着。
“这只猫真的不是饿了吗?”好粘人。
“发春了吧。”
一听就是敷衍的回答。
孟衍风风火火地从厨房跑出来,唯独弯下腰时很慢,让解卷耳有足够的反应时间来躲开。他自然地贴了一下额头,煞有其事地点头。
“晚上可以再量一次体温,防止反复。我煮了粥,待会儿喝点。今天一整天的课,你自己注意身体,吃清淡点啊!”说着,拽上书包就冲出门,少有的慌张。
解卷耳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五。
原来是早八人要迟到了。
“喵~”
终于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失踪的眼镜,他与趴在腿上的三彩团子对视了一下,一回生二回熟地拎起后脖颈确定了一下,不是小公主,是个太监,排除了跨物种单相思的可能。
“什么发春啊。”为着自己还有一秒的相信而无语。
小三花因为被扼住命运的后颈而不能继续蹭,它垂着爪子,示弱一般小声“喵”了几句,装弱小的演技十分高超。
解卷耳没有为难它,从腿上放了下去,简单吃了顿白粥配咸菜,还挺有滋味。
下午继续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就看见了孟衍的消息。
【froggie】:怎么样,有复烧吗?
【froggie】:猫猫担忧.jpg
【卷耳】:挺好的,撸着猫呢。
解卷耳拍了张身边小三花磨爪子的图片,没想到孟衍秒回。
【froggie】:该剪爪子了。
【卷耳】:上课摸鱼?
【froggie】:没在上课,学生会开会呢。猫猫无辜.jpg
所以还是在摸鱼。
【卷耳】:这只猫有名字吗?
他好像没听过孟衍叫过,总不可能就叫“大爷”吧。似乎养宠物一般会起个好叫的名字吧,像什么咪咪,毛毛这类的。
【froggie】:就叫三花。
......好名字。
解卷耳怜悯地摸了摸它的头,不仅是个太监,还有个这么敷衍的名字,难怪要精通撒娇技能,原来是生活所迫。小三花似乎习惯了丧良心的铲屎官,正歪着头黏糊地蹭着解卷耳的手,软乎乎,毛绒绒,手感确实很舒服。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太地道,孟衍补充了一句。
【froggie】:我平时都是叫大爷,它才愿意挪窝。我怀疑它有大橘血统,技能全点在吃和撒娇上。
解卷耳颇为认同,他看着被勾搭几下就迫不及待翻肚皮的三花,十分想问,你身为猫的骄傲呢?我们才相处一天吧。
小猫咪才不懂呢,活得可滋润,有吃有喝,挑个看得顺眼的两脚动物偶尔梳下毛,舒服得摊成一张猫饼。要是有猫薄荷就更好了,晕乎乎地会举着粉嫩的肉垫,打醉拳一样。
聊起自家猫,孟衍就和大多数铲屎官一样自豪,聊它的调皮可爱,聊偷偷养在宿舍的禁忌感和查寝时的慌张,还发了很多照片。
解卷耳看得很开心,撸猫真是件身心愉悦的事。
他玩猫丧志了一天,到了晚上还是发起低烧。解卷耳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一个着凉引起的发烧愣是拖了三四天才好。
这时候白天的温度已经是煎个鸡蛋都能半熟的地步了,解卷耳一点都不愿意出门。最近沉迷撸猫,已经和小三花关系好到真正的铲屎官在旁边,猫都会绕着跳到自己怀里。
偏偏合作策展人告诉他,展馆布置地差不多了,需要他去确认一下。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解卷耳深深叹了口气,偏巧孟衍就在旁边,好奇地问了一嘴。
“怎么了?”
“有个联名画展,周末开展,让我周三去确认一下布置地有没有问题。外面四十度的天啊。”想想就汗流浃背。
“你的画展!”孟衍的语气格外兴奋,“我能去吗?从来没去过朋友的画展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就是提前走个过程,作品展示加售卖,没什么特别的。”你别抱太大期待。
“怎么会,你画的超好看!”孟衍极其捧场,像极了解卷耳登录微博发作品时见到的粉丝,夸得天花乱坠。
他顺势发起邀请,“正好周末我们学校校庆,你要来一起逛逛吗?放心,考虑到天气的原因,我们租在了体育馆,有空调的。”
“好啊。”有个人陪着,总归比一个人蒸桑拿好点。
行程就这么定下了。里面有多少小心思,只有邀请人自己清楚。
只有趴在解卷耳腿上的三花猫慵懒地摆着尾巴尖,知道这是多么小心翼翼的一次试探。
“喵~”
罢了,小猫咪有什么坏心眼呢。它眯起眼睛享受着挠下巴,完全感受不到孟衍暗戳戳的羡慕。
猫爪草,别名猫爪儿草、三散草,是毛茛科毛茛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块根多个簇生,近纺锤形或近长圆形,肉质,聚集呈猫爪状。花瓣为黄色,倒卵形。花期4~5月,果期5~6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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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猫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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