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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气氛不对劲 真心话大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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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
应繁天担心的看着云蒲,细心的拭去他唇边鲜血。
这已经是近几天第六次吐血了。
很显然,云蒲的伤并没有被治好,甚至封北溪给他调息的药都有害无益。或许本来封北溪就没打算救他的。
云秦先回京了,云蒲由于身子太虚在此休养。
沈无忆微蹙眉。他这是中毒的现象。哪怕他下手再重,云蒲也就是残废了而已,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虚弱。
“殿下再多撑一段时间。现在您的心腹很少,不宜请大夫。”应繁天倒是想去请,可是云蒲却是三番五次拦住了他。
云蒲闭眼苦笑了下,对应繁天说:“我现在是没救了啊。你走吧,你在我身边可谓是步步惊心,我不能保证护得住你。”
嵇繁天咬了咬下唇,闷声道:“殿下现在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反正我是不会始乱终弃的。”
“始乱终弃不是这么用的。”
应繁天将从医馆带回的补药熬好端来,小心翼翼的喂着半昏迷的云蒲。“反正我不会自己一个人走。”
沈无忆见这二人实在可怜,便“慷慨解囊”买了颗解毒丸。当然,不知道对不对症。
但云蒲吃了显然有效果,而云蒲似乎脑子出了点问题。
他说自己受上天眷顾,因为药是从天而降的。因此不信神佛的太子开始“迷信”。
沈无忆扶额。真是受不了他了。
因为云蒲脚程太慢,所以他们预算的时间定是要推迟的。
终于,“殿下,还有一座城池就进京了。”
云蒲不但没有松一口气,还重重叹息了一声。
在京城一点都不自在,步步为营,日日睡不好觉。
缓王府 。
“三哥此来,所为何事?”
哪怕心里再不待见,表面上的功夫也是要做足的。
云亦随云缓坐下,缓缓开口:“五弟该是觊觎这个皇位很久了吧?”
云缓眼中现了厉色,“三哥提这个作甚?”
“五弟你看,这不便认了?”云亦笑的假惺惺的,云缓看着十分不爽。
喝了一口茶,装模作样的道:“三哥到底为何事而来?如若只是来吃茶,那便送客了。毕竟缓王府的茶可比不上亦王府。”
云亦低头轻笑,“自然不是为了吃口茶而来。只是想知道,五弟有没有兴致……联手?”
云缓端茶的手明显一顿,疑惑的看向一脸假笑的云亦。“三哥……此言何意?”
“无他,只不过想知道,五弟对于那个龙椅,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呢?”
云缓冷声道:“三哥不是清楚的很吗,明知故问,到底为何?”
云亦盯着云缓许久,看得云缓发毛,才收回眼神。“五弟手上不是掌握着南方兵权吗?”
云缓厉眼瞪向他,难不成云亦是想夺了他的兵权?!
云亦自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波动,心中泛起不屑,与鄙夷。弟弟终究还是弟弟,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心中如此想,表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不如你我二人联手,逼宫篡位,将那老不死的挤下这龙位,再争,如何?”
东西大营有三十万大军,南郊大营有二十万大军。即便云蒲归来,西边大营那四十五万大军也赶不来。
“镇远将军驻守东郊,麾下十五万精兵,短时间内可以赶回京城的。”
云亦笑笑,“五弟这是同意了?这便行。此事不急,需得从长计议,五弟便放心吧。”
云亦出了缓王府,云缓还在独自一人沉思。
当今朝中最受争议的两位皇子联手,这样看来,倒是真能一举推翻云蒲。
“幻影。”
空中飞来一道影子,跪于云缓身后。
“封姑娘到哪了?”
幻影告诉他,“封姑娘来信,已给太子下了毒。脚程比太子他们略慢。”
云缓点了点头,在亭中石桌上的纸上写了字,交给幻影。“去办吧。速去速回。”
幻影领了任务,人一闪,又回到了暗处。
“你知道该怎么做。”给了手底下小厮一封信,回了书房。
小厮接过信,轻车熟路的出了门,拐进了一条巷子……
“啊啊啊!云蒲他进京还要多少天啊?”
黎朝如现在就想好好歇一歇,这两位爷发什么疯要把他带上?
最近这边人来人往的,客栈都住满了。这就导致他们三人只得风餐露宿。
显然,黎朝如的大吼大叫惹得洛忘桁十分不快。因为沈无忆不悦的皱了皱眉。
是的,没人意识到,沈无忆是靠在洛忘桁肩上睡得。若是他醒来知晓,定会汗毛倒立的。
“快了,最多两天。马上十五皇子的九岁生辰和小皇孙的满月宴要办了,他们必须快马加鞭。”
云蒲可经不起这形象一跌再跌了。
黎朝如得到答复后也闭嘴不说话了。这个一路同行的人不苟言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为了不吵醒沈无忆艰难的开口说话了。
至于么?关系这么好,难不成这两人……啧啧啧,跟沈无忆这么些年的兄弟了,想不到有这癖好。
黎朝如靠着墙也渐渐睡了。
沈无忆一觉醒来之后很惊悚。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靠着洛忘桁睡得。但是洛忘桁似乎并不在意。这真惊悚。
“怎么了?睡不好?”还在嘘寒问暖!沈无忆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怎么会做这么奇葩的梦啊?!!!
来不及过多思考,这些天来疲倦的积累实在是受不了了,闭眼就又睡着了。
云蒲的车队在客栈歇了一下午就走了。于是洛忘桁带着沈无忆马上要了间房。然后把黎朝如领小鸡一样领了过来。
动作之粗鲁,黎朝如直接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窝在一个椅子里,沈无忆睡在榻上。洛忘桁也伏桌而睡。
眼一闭,干脆也睡了。
三人颇有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的气势。
“哈哈,二弟回京,大哥我来庆祝一下不行吗?”
大皇子直接被拦在了门外,声音粗狂,活像个山野村夫,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
也怪不得他,他母妃来自南疆,那里的人都不像京中这样拘谨,个个个性开朗性子跳脱,开放多了。
“大皇子恕罪。我家殿下舟车劳顿,实在是倦了,便早早歇下了。我们一群下人,也做不了主子的主。”
“怎么,他要是平时还不见我了吗?二弟!二弟!”
可惜他在怎么喊云蒲也听不到了。太子府之大,连内院都不用踏都听不见了,更别说已经进了卧房的人了。
“殿下,咱们还是走吧。既然太子他不领情,我们又何苦费时间。更别说送礼了。”
守在门房的人脸顿时就冷了下来。一个下人,这不是将他们太子府的脸往地上踩么?
大皇子咳了一声。“慎言。”
“那便不多叨扰了。改日我再来探望二弟吧。”大皇子干笑两声,拉着侍从走了。
“殿下,太子都失势成这样了,跟他还合作个什么啊?”
云轩抿了口茶,撩开窗帘,看着人车相拥的繁华街道,微摇了摇头。“就只单凭父皇对他母后的宠爱,这就够了。”
其他皇子因为他钱的缘故一直对他虎视眈眈,唯有云蒲能勉强接受与他合作。没办法,钱太多了,都怀疑他蓄养私兵。
“到那时我母妃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太妃,也引不起什么人的注意。就算离了皇宫,也不会遭猜忌。”
云轩又说:“也不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我与二弟出生年月差了许多,反正父皇还能多挺几年,到时候我岁数也不小了,争得过他们吗?”
此时,一家客栈里。
“谨言还是慎行?”
“……谨言。”
沈无忆双手叉腰,双眉微蹙,撅了噘嘴:“真没意思,你连输三局,三局皆是谨言。我不管,这句必须是慎行!”
“那……我下局便选慎行,可好?”
黎朝如拿个苹果啃得津津有味。这话,越听越像在哄人。看来他猜得没错,沈无忆断袖之癖实锤了!
然而沈无忆和洛忘桁本人并不知他心中所想。沈无忆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问题了,于是便随口一说:“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明明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却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有。”
沈无忆明显吃了一惊,赶忙追问:“谁啊?”
洛忘桁却选择了不答。“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沈无忆感到自己被自己提的要求给坑了,十分郁闷。
老天似乎也并没有打算眷顾他,后面沈无忆除了赢了那个“慎行”,把把都输了。
就算那把慎行换成了谨言,估计洛忘桁也不会答得。
“行吧,慎行慎行!”末了,又补了一句“黎朝如你不准出题!”
他选了两把慎行,有一把是黎朝如出的。他第一次的要求弄得两位正在玩游戏的人都想抽他。
“要不……忆哥你亲他一下?”
此言一出,不仅洛忘桁那边扫来了一道阴狠的目光。沈无忆也把指头掰得咯咯作响:“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为了避免接受混合双打,他做了“俊杰”,识时务的改了口:“要不你喝两坛子酒?”
沈无忆酒量也不算低,两坛酒也确实没啥,就应了。
但是黎朝如后悔了啊,为什么花的是他的银子?
切,害羞就害羞,为什么要这么害他啊?这个客栈的秘制佳酿可不便宜。黎朝如的心又狠狠地揪了一下。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