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弟弟来示威 病成这样了 ...
-
黎朝如捅了捅沈无忆,看着逐渐走远的赵煜,又看着昏迷不醒的云蒲,十分不解。
“不是,那个封什么的不是对他有恩吗?姓封的那个不是帮着云蒲的吗?赵煜为什么要害他?”
当“爹妈”的两人十分不屑,沈无忆又开始给傻子解释了,“笑话,这明显就是三五皇子的人了,至于旧情什么的,他会领?”
解释完之后又开始挖苦他了,“真就是傻子一个,带着你还得多费这么多口舌,真是无药可救。”
黎朝如也是习以为常了,这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已经击不跨他了。
“云锦太子现在这么残了,口碑还这么差,名声尽毁,这太子该换换人了吧?”
沈无忆不想跟他说话。果真是没见过朝堂的人。
出于“本能的母爱”,沈无忆慢慢给他分析。
“第一,他并非皇后亲生的,是皇后的亲妹妹,一个贵妃生的。但皇后本来有一个孩子的,你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黎朝如摇摇头,获得了老大一个白眼。“这就是本事,也是帝王家孩子们的野心。权衡利弊之下,皇后才把云蒲记到了他的名下。”
“第二,若非云蒲处理政务的能力强,在被三皇子和五皇子害的声名狼藉的情况下,皇上为什么不另立太子呢?”
洛忘桁想说他没有那个野心,但还是没说出口。
“哟,这不二皇兄嘛?怎的都昏迷了还不请医师?来人——”
沈无忆把好大儿托付给他“爹”,看着云蒲苍白的面色,“我去玩玩他们。”
能给他们找点不痛快,当然是十分快乐的事情。
“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听见没有?”
沈无忆点了点头,在屋顶上的二人就看见一个“七旬老者”缓缓度步进了房间。
“见过三皇子。”
云老三点了点头,“快给我皇兄看看呀!”
沈无忆将手搁置云蒲腕上,果真是中毒。
他故作沉思了一会儿,告诉了云老三。“回禀三皇子,太子这是被人殴打所致,不知到底有何人同太子结了如此之仇恨啊!”
云老三的侍卫冲着云老三微微摇头,得到眼神后,带沈无忆出去了。
“咔嚓。”
“你不是我皇兄的暗卫吗?怎么你毫发无损的?来人,将他带下去,严加……”
“云……亦!你不要太过分!”
沈无忆早已拍干净了手上的灰回到了房顶上,十分震惊云蒲的醒来。
“我去!这都能醒啊?这暗影也是个人物。”
“皇兄,这个暗卫保护不当,我替你清理一下垃圾怎么了?”
云蒲狠狠瞪了云亦一眼,开口就是惹云亦不快的话。
“怎么?和云缓还没分出高低胜负啊?呵,果真废物一个。”
云亦气的两眼冒火,突然,外面传来赵煜的惊呼。
云亦赶紧派人去查看,对着云蒲,突然好像又气不起来了。
是啊,跟废物计较个什么劲儿?
“五弟在父皇跟前侍疾尽孝,我在外繁于政事。你说在父皇眼中,哪个于国有益呢?”
“倒是你啊,一个正儿八经的太子,被人打成这样。如此这般,有何颜面去治国啊?”
侍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同云亦耳语几句。云亦瞳孔骤缩,撇了云蒲一眼,冷哼一声,抬步而去。
“走吧,没有什么了。”
黎朝如拽住沈无忆的衣袖,紧蹙着眉头,问道:“那封北溪是何许人也?为何将云蒲之伤治的与以前无异?”
洛忘桁垂眸,“看上去是个山野游医,实际上医术却根本不逊于云锦的御医。”
“看上去是个乡村里的野丫头,没想到……”
“你是个闯江湖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个打杂的说不定都是个武林高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说医术好的就一定是名医。行了,回去吧。”
治得与以前无异都算不得什么,治成这样……
便是真本事了。
三人在五皇子的“福来客栈”歇了脚,发现这个五皇子年龄虽小,甚至还未到亲政之年,却已经谋划甚远了。
五皇子的产业几乎开满这个云锦,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实际上全是暗线。
“喂,小心点,一会儿被解决了都不知道。”
沈无忆“好心”提醒黎朝如,同时付了银子。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要了两间房。
在旁人眼中,黎朝如兴许就是这“夫妇二人”的电灯泡。
“赵煜眼睛瞎了,不知道谁干的。”
洛忘桁冷不丁来这么一句,震惊了另外两人。
“瞎了?那感情好啊,不用看他不顺眼了。”
沈无忆直接就是一巴掌,“就只是看不顺眼?瞎了跟看不看得顺眼有个屁的关系!”
沈无忆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欲言又止,还是到了洛忘桁这边 。
毕竟还是洛忘桁靠谱一些。
“目前来看,谁的呼吁声更高?”
洛忘桁低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云亦。一是年龄适合,而是处理能力强。”
对比云缓,于国来说更有用。
但俗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说不定皇上哪一天心情愉悦对云缓满意了,即便有一天咯嘣一下嗝屁了,云缓这个大孝子到或许是被选上的一个。
山间小屋里。
“姐姐,那个云蒲危在旦夕了,他身边那个小侍卫来找你了。”
封北溪剥开葡萄皮,“我为什么要救他?云蒲死了就死了呗。与我何干?”
说着就要继续剥,酆羽儿立马屁颠屁颠的去献殷勤了。
可她还是不明白,“姐姐,那为什么你还有救他啊?你救了他,不应该是他的人了吗?”
封北溪擦干净了手,把酆羽儿拉到身边坐好。“你还太小了,不懂。我是五皇子的人,此番不过是借他破了三皇子的防线去找五皇子罢了。”
酆羽儿暗自纳闷,明明你也才二十三四岁啊,我不过就是小你三岁,怎么就“太小了”呢?
应繁天见人迟迟没有出现,叹了口气,果真不知是敌是友,却是不肯继续帮了。
应繁天离开了,房里,云蒲看着从天而降的药瓶发愣。
什么情况?上面有人吗?是云亦的眼线吗?这瓶药是毒的还是解药啊?
沈无忆躺在房顶上,啧了几声,“真狠啊,真狠。”他拾起药瓶仔细观察,在应繁天进来的那一刻,他把药吃了下去。
“主子!”应繁天一脸惊慌失措,主子该不会想不开自杀吧?
云蒲看他这样,不禁失笑。
“行了,没事。收拾收拾,咱们准备赶路吧。”
一路上不知该会有多少艰辛,到了京城将更是步履维艰。云锦皇帝重病,几个儿子你争我抢的,朝堂也分了几大阵营。
“太子殿下身为太子,却见天儿的往外头跑,不知是否是去忙着处理正事呢?”
“李大人,此言差矣。太子殿下往外头跑,肯定是有要是去做,否则这太子之位也将难保啊!”
这些大官儿基本上有五成是三皇子五皇子的人,还有两成是其它皇子的,仅剩的三成却是忠心。
“父皇,听听臣子们的话吧。大家多是对皇兄颇有微词的,您看另择太子如何?”
龙椅上,一个近花甲之年的老者,看着却像已入古稀之年。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十分消瘦,看着就命不久矣。
老者揉了揉眉心,这些儿子们一个个的都虎视眈眈,殊不知这烫手山芋可没那么容易交出去。
“这件事,以后再详谈。”
云缓皱紧了眉头。第三次了,他三次提起,却又被他父亲三次避而不谈。果然在他心中,二儿子最重要吗?
一三四五六七八这七位皇子纷纷不满。三、五、六、八四位更是对这皇位抱有极大的想法,甚至已经死了个十三皇子。
最后栽赃嫁祸给了云蒲。
九到十七皇子年岁尚幼,老皇帝又在最近几年疯狂临幸妃子,怕是又有妃子将有喜了。算来,从十,到十七,是在同年出生的。
“权王殿下,你们这三位皇子,打算怎么争?”
沈无忆仔细研究着蚯蚓,顺带好奇问了一下洛忘桁。
“是两个人。而且洛忘宇争不过。”
这可真简洁明了。
“你父皇宫里多少妃子啊?”
“一百二十三个 。除母后和洛忘宇他母妃外,没有人对我父皇动过心。”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沈无忆想问问她们是怎么过活的。
黎朝如跑了进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还喝了一口茶,差点没把他给烫死。
“操!你俩还搁这闲聊,云蒲又出发了!”
沈无忆还在淡然的嗑瓜子,淡淡撇了他一眼。“急什么?走来走去也不过就是前面几座城,总不至于一下子就飞到京都吧?”
也是,听着好有道理的亚子。于是也去嗑瓜子了。
“一边儿去!要吃自己掏钱买。”
黎朝如委屈了,特么的老子的钱在你们手上啊喂!
黎朝如面部僵硬的看着洛忘桁细心的给他剥着瓜子,而沈无忆本人毫无察觉。
是的,权王在给他剥瓜子。
沈无忆盯着窗外,想他前年来这儿还杨柳依依,湖面上鸭子嬉戏,大鹅都在戏水。
现在全变成一间间的铺子了。
“来来来!全都给老子让开!老子今儿不砸了这黑店!”
一楼传来嘈杂声,吵吵嚷嚷的用语甚是不雅,你一句粗口,我一句脏话的,简直不堪入耳。
“这位爷,您别一来就上手啊!您倒是说说小店究竟怎么你了?”
哦?又有热闹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