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突然回来更文!快兜不住了快兜不住了赶紧缩圈收世界观争取平安完结!
弃坑是不可能的我都写了那么多了我舍不得的!
下面个是这一章另一版开头,重写后插不进去了,干脆做彩蛋啦!
不看也不会影响正文剧情,这里提到的人后续会在正文里以别的方式再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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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针孔没有一点将要愈合的迹象,后颈的咬痕还红肿着,疲累的身体修养了两天也没见好,不过搬家一事早就约好了货运的司机,房租也只付到月中,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在前进。
静冈静本来是个闲不住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多到只凭写自传都能开图书馆的人生经历让他一下子没了方向,好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很多事情看穿本质后也就这么回事。
再加上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朝一日甚至也许已经在逐渐失去对绘本的掌控力,给人一种银行金库的大门终于出了故障,时不时打开一条缝,财宝们就会乘机长出腿欢乐地一个个朝外蹦的荒谬感。
“你刚才还在犯困,”降谷零把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提电脑合上,“再睡一会儿吧。”
假性发情本来就很耗体力,后来又凭空冒出一大堆的记忆让大脑超负荷运转至今,会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静用手背敲了敲脑门:“睡不着,头疼。”
“怎么突然头疼?”降谷零靠过来,沾了冷水的手指已经没有十几分钟前的炽热,不轻不重地覆盖在太阳穴上。
静冈静刚想回答,他手机上的一个圆形挂件忽然震动两下,发出了红光,随后手机也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把注意力移过去,静冈静拿起手机——也许主要是拿起那一串加起来比手机还大的挂件们——然后按开了其中一个降谷零以为是玩具的圆形屏幕。塑料制的白色按钮并不是装饰品,屏幕上亮起了一些小小的马赛克,组合成一个此前降谷零只听过传闻的酒名。
浊酒。
那是一种古老且传统的种类,可以说几乎就是酒的起源,如果有人值得这个代号,那他一定对乌丸莲耶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