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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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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将意识尽数吞没，再次睁开眼是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纯白色的空间。
萩原从那种粘稠沉重的黑色中苏醒，起身就对上了松田充斥着愤怒的双眸，而他的背后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真身的客服，
杂乱的短发，中规中矩的身高，带着外黑内紫的眼镜，衣物全黑，除了浓重的黑眼圈之外，毫无记忆点的男性长相。
“给我们个解释。”
松田的声音像是金属棍落在地上的闷响，很显然他的心情不佳。
客服避开了松田的目光，选择将视线放在刚刚转过身来的萩原身上，深吸一口，像是在念早就写好的稿子一样吐出了话语，
“对于这次突发情况，主要原因是由于世界意识的突发请求，世界意识对外来者的排斥在我局成功带墓前东脱出时达到到了巅峰，涉及到二位宿主的安全问题，本局不得已采取临时退出的方法来保全二位的灵魂，本局承诺此情况不会再次发生。
二位宿主的‘通关’奖励已提取，现在查看面板即可看到。”
松田听到了这段官方对白，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是吗？那这时间点是不是卡的太好了一些。”
松田的问题很尖锐，挑开了拙劣帷幕后的一角，漏洞极大的谎言基本上是一戳就破。
客服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一直在躲避着松田，看上去像是第一次干这事，还没有练出来自己同事的那种厚脸皮。
“松田先生请不要为难本局，本局这属实是无奈之举。”
“现在说这是无奈之举，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松田很显然没有被这些官方话压到的样子，气焰不断高涨。
萩原在一边盯着客服笑着，下垂的眼睛依旧温柔，但周围特地释放出的若有若无但不满，带给面前的客服更多的压力。
“客服桑要不稍微告诉我们一部分实话怎么样？”
客服依旧绷着一副官方的笑脸，坚守着底线，双手一摊，用肢体动作演示什么叫无可奈何，
“二位宿主可以提出一部分问题，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为二位解答。”
萩原看着客服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表情更加的温和，甚至可以从那双下垂眼里看到埋藏的委屈和水光。
萩原走上前去拍了拍松田的肩，然后走到了客服的面前，二者之只余下半米的距离。
萩原目光短暂的停留在了这半米的距离上，像是触景生情，突如其来，想要发表感慨的失意青年，带着有些许夸张的惆怅开口，
“研二酱现在都已经完全将这个距离融入生活了呢，感觉打破这个距离就会疼痛的样子啊……”
萩原原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注视着客服没什么神采的黑眼睛，有点疲惫的笑着，
“这一次走来很不容易呢。”
客服原本以为自己会遭受逼问 ，现在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的大脑几乎当场宕机，只留下基础处理功能，但很显然萩原现在这幅样子让他更加的慌乱。
在一边默默观看表演的松田给萩原比了一个大拇指，对自家幼驯染在开窍之后，演戏技巧成几何倍数增长，表示佩服。
客服开始手忙脚乱的安慰人，
“萩原先生，啊……这，这一趟下来确实累人，要不我让你们多休息会儿？”
“可是太多东西没有处理了，我们去这么一趟，没头没尾的，甚至没有给小降谷他们一个道别……”
萩原摇了摇头，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腕，手指不断的收紧，看上去十分的烦恼这件事，在客服挠头晃脑，总算找到了话打算安慰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萩原对着客服勉强的笑了，开口对客服说，
“抱歉，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我也不是那么……”
“不行！明明是我们先有错在先！”
听到了客服这句话的萩原负面情绪似乎少了一点，紫色眼睛里戴着闪闪发光的期待凑近了客服，
“真的吗？”
客服这才回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之前说的顺口的那些官方话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嘟囔着，
“反正这次这个世界还没有稳定下来，你们之后还会再去一次的。”
“是这样吗？那下一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
萩原的表现更加激动了，但配上眼中还未消下来的水光更像是暂时的回光返照。
“那要等到红黑大战的时候了……”
客服越说越没有底气，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离萩原远，随即默默的转过头面对着一大片的白色，开始自我审视。
在客服看不到的位置，萩原给松田送去了一个wink，在瞬间就把仿佛头上在淅淅沥沥飘着小雨的感觉给丢掉了，松田也走上前来，轻拍了萩原两下，接着走到客服的身边，居高临下的说，
“现在想那些没用的事 还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们。”
客服稍微动了动，然后慢吞吞的从白色空间的某个角落用手抓了一下，一个白色的光屏乖巧的飞了出来，在萩原和松田的面前展开成一个巨大的屏幕。
客服的声音在一旁小声的响起，
“可以给你们看看这个世界的后续的情况，这本来是不允许的，需要用印象值换，这次我先给你们抵上。然后还有其他的需求的话……”
客服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握拳捶了捶膝盖，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你们想了解的那些事我实在不能说，但是你们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随时提，我一定会努力做到，就算是跑去抱局长大腿，我也给你们要过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客服再丢下一个小光屏，上面显示着他的联络热线，靠着一腔热血冲出了这个白色空间，像是已经准备好要完成松田和萩原的需求了。
松田就看着这个傻小子一股脑就提出了这样一个让他们受益匪浅的条件……这应该不能说是条件。实不相瞒，松田怀疑这个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出了句什么样的话。
萩原这时也凑到了松田的身边，以熟练的姿态将自己挂在了松田身上，
“小阵平，研二酱厉害嘛——”
“厉害厉害。”
松田拖着肩膀上的人走到了这个大屏幕面前。
“好敷衍啊，小阵平都不稍微感慨一下吗？半年前我还不是这样的。”
萩原在松田的肩上懒洋洋的发话，显然对自己刚才的‘演出’还是比较满意的
“明明一直都很擅长骗人。”
“小阵平……”
在松田和萩原二人熟练的漫才表演中，面前的屏幕逐渐开始显现出画面，首先播出的就是零和景光询问AI版萩原和松田究竟隐瞒了什么事的画面，画面右上角的日期显示这是他们毕业的那一天
很显然，画面中的零和景光之前已经问过他们一遍了，但是无果，现在是把握着最后一次机会来渴望一个结果的。
画面中的零似乎有一些激动，他的表情格外的严肃，语言上却尽量放得柔和，
“萩原，松田，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们说一下，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吗？”
站在一边的景光则在趁着零正在问话的时候观察自己面前这两个人的神色。
就算这个屏幕没有能力展现出这几人的心理话，凭萩原和松田对景光和零的理解，也可以看出这两人很可能已经观察出了由AI扮演的他们的不对劲。
屏幕上显示的萩原的神情相较于松田更加自然，而松田的表情可以在细微处看出僵硬感，如果没有墨镜的掩盖，可能会更加的明显。
这很可能是因为松田在这个世界中经历的这种事件较少，可参考模板并没有萩原丰富。
很快由这个萩原先开口，他的神色闪过惆怅与忧伤，他躲过了零灼人的视线，不安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小降谷……能先不要提这件事了吗？拜托了，我感觉自己有些难受。”
听到这句话的零表现出还想要追问什么的意图，但很快被身边的景光拦了下来，班长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像是临时找这两个人有什么事一样，摆了摆手，将这两人招了过去。
站在幕前观看的松田直接对穿越局的AI表示了嘲讽，
“我可不认为你演出来了个这种人设，这么的柔弱……他们AI到底录入了些什么东西？”
勤勤恳恳当着挂件的萩原双手合十再次对那个世界的另一对幼驯染组合表示歉意，
“没想到那个世界的小降谷他们居然要忍受这样的我。”
“继续看着吧，我就不信这几个家伙没有发现，估计等会儿又要瞒着我们开会了。”
顺应了松田的话，零和景光几人不一会儿就聚集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三个人都是一副十分头疼的样子。
首先是零艰难的开口，刚才萩原的‘柔弱无助’的话语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萩原……他，难道认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吗？还有松田。自从去了公安一趟之后，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景光看上去也很无奈，不知道自从那时候以来已经接受了几波冲击，
“至少萩原还可以交流，现在的松田就像是完全没有社交能力一样……zero你先缓一缓，要不待会儿我和他们去交涉？”
班长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这两个为了折腾这件事而牺牲了大量休息时间的家伙，
“今天已经是毕业的时候了，不如开开心心的毕业，不要想那么多，去打探消息的任务就放在班长我身上了。”
“班长还不是想要把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零不服气的点出了班长的小心思，景光在一旁一拍手对着其他两人说，
“班长和hiro都需要休息，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大家都把精神给放松吧，反正之后我们还有时间，一定会有联系上的机会的。”
随着景光的声带将最后一个音节推出，面前的屏幕恍惚了一阵，变成了黑幕白字的画面，
纯黑的背景上只有一句话，
【那时候我还认为我们之间的时间还有很长，足够我们一点一点整理出真相】
接着画面切换，以巨大的爆破声为背景，还在接受训练的零和景光两个人待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周围的场景色彩单调，昏暗，手机释放的光格外明显。
上面赫然是当初公寓21楼炸弹爆炸的新闻。
零和景光在瞳孔在颤抖，他们的手机好像是偷出来的，两个人格外的小心翼翼的簇拥在屏幕前，小心翼翼的捧着手机。
站在屏幕前的两人也动了，松田下意识的抓住了萩原的手臂，萩原回应着“我在这”，也不知道是对在这里的松田说的还是，对屏幕中的两个人说的。
画面再一次变换，这次跳到了班长，屏幕没有放出班长的脸，但他们可以看班长匆忙的脚步，看到他因慌张而险些摔倒的身影，最后直奔那栋已经被封锁的大楼。
和站在大楼前的松田。
画面再一次戛然而止，又是一次纯黑背景的过渡，白色的字符开始有点晃人，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又一个】
画面始于那个熟悉的摩天轮，最后消逝于一片嘈杂之中。
但这一次的零或者说波本没有露出一丝的异色，甚至还嘲讽那个出现在新闻上的英雄警察真是个傻瓜。苏格兰一如往常的执行着任务，开枪的时候没有一丝的颤抖。
班长没有像22岁时那样慌慌张张，他点上了一支烟，就是点烟的手在不停的抖。
站在屏幕面前的两个人看着站在屏幕里的人，欢快的氛围消弭，这次换成萩原更努力的抓住身边的人。
画面进入了最后一次切换，白色的字好像越来越亮了，这一次它写着，
【原来如此】
这次放出来的画面很短，不断拉近的镜头将萩原留下的那个歪歪扭扭的Sorry，还有松田攥住一部分纸张留下的印记呈现出来，坐在一起的安室透和绿川光翻开了覆盖在这些痕迹上的最后一张纸。
他们像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镜头没有将他们的脸放出来，只能看到他们的下巴在动。
但松田和萩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次的标题，他们同样亲声念出了那四个字，
“原来如此。”
漂浮的光屏这一次是彻底的关闭了，他迅速缩回了原本的大小，隐秘回了房间中劈天盖地的白色之中。
呆在房间里的两人沉默了一阵，萩原调出了自己的光屏，看着刚刚解锁的部分论坛，松田也凑过去看萩原那边。
看着上面一片一片的狼哭鬼嚎，跑去自刀或者刀别人的都有，还有各种各样的裤子乱飞的情景，他们也不由的被这些有趣的观众给逗笑了。
带着笑容，萩原先轻轻的开了口，
“难怪那边的人不想让我们开口解释呢。”
松田有些沉闷的开口，
“是呀。”
“看来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走向了。”
萩原关上了论坛，将那些刚刚那些逗笑他们的话语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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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0字加，
最近沉迷跑团replay无法自拔，比看番还令人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