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想曲》浅野野

12、第12章 新年

　　“肯定点！一定会的！”
　　林希南伸出手轻轻拍了下路静半陷在雪里的头，“听见没有！一定会的！”
　　“好，我信你。”
　　雪后的世界，是寒冷的，是清新的。
　　渐渐有吃完饭后的小孩们拉着自己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下来玩雪，洁白的世界里是欢声笑语。
　　身上的雪化了些，雪水透过衣服倒是传了些寒气。
　　林希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伸出手把路静拉起来。
　　“走吧，不早了。”
　　“好。”
　　两人分道扬镳，背对着朝着自己的小家走去。
　　路静在家门口把自己再仔细地拍了一遍。
　　放下手机和包，翻箱倒柜出吹风机。
　　明天还得穿呢。
　　屋子里有路静和房东租的暖气机，不知道是小还是太老，产不出什么热气，倒也是能勉强维持室内一个舒适的气温。
　　路静把吹风机调到最热，塞进衣服里，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大件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路静找了俩衣架，把衣服挂在暖气机前。
　　挂衣服的时候，突然“啪叽”一声，路静俯身捡起，是林希南给的那副手套。
　　许是刚刚吹了热风的原因，手套还残留着微热。
　　路静不自知地嘴角微微上扬，把手套攥在手心，然后仔细叠好，放在床头柜里。
　　直到次日也没还给林希南。
　　后来也没有，但不过这是后话了。
　　一段下雪的小插曲过后，路静和林希南也过上了正常的高中生的寒假。
　　早上从楼下早餐店里解决了早餐，然后背上书包去泡图书馆，中午林希南做饭，吃完后两人各回各家睡会儿后下午继续去泡图书馆，晚上林希南煮面，然后又是各回各家。
　　日子在静悄悄地溜走，小巷里的人家的门前也挂上了红灯笼，粘上了对联。
　　虽然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对于新年的来临却是极其重视。
　　虽然说路静和林希南在这个地方只有彼此两人，但是新年不管是告别过去的自己还是什么什么的，两人还是打算讨个喜气。
　　对于那些民俗，什么打年糕啊，拜拜神呀，林希南两人是根本没考虑，一是没钱，而是真的不会。
　　两人打算在路静家过。
　　为啥？
　　因为林希南家确确实实是有个厨房，也确确实实的乱。
　　虽然就那么大点地方，林希南还是能搞得乱成一团。
　　林希南戏称这是“乱中有序”。
　　路静：我就笑笑不说话。
　　但是做饭的地方还是定在了林希南家，于是两人草草收拾了会儿厨房，准备去买买对联什么的。
　　临近新年，超市里也随了节日，装饰得喜气冲天，对联灯笼红包袋一类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的新年必备品超市甚至特别开了一个专区，倒也是方便了两人。
　　两人准备过年的时候已经是正月二十八，路上的小贩大多数都回家过年了，只能来超市买。
　　倒也是方便了两人，顺便就把春节时的菜买了，也正好是比较冷的时候，菜和肉不放冰箱也不容易坏。
　　结账的时候路静抢先付了钱，虽然不多，但是整个寒假大部分都是在林希南家吃，即使再亲近，也是会不好意思。
　　两人欢欢喜喜地拎着东西来到路静家，放下东西便开始着手对联的事儿。
　　没买灯笼，一米半的走廊着实是配不上。
　　在一番剪刀石头布后还是林希南贴了对联。
　　门框不高，林希南的身高在同龄人里也是拔尖的了，伸伸手，踮踮脚就可以挂上去。
　　一番忙碌后，路静家们楼下也添上了些春节的气氛。
　　小巷里的喜庆气氛愈来愈浓厚，孩子们都换上了大红的新衣棉袄，边舔着从家里偷出来的糖果边规划着很可能被爸妈没收的压岁钱的使用方法。
　　除夕夜来了。
　　路静被林希南硬是套上了大红的裙子，胸前还有两个小毛球，荡来荡去。
　　林希南也换上了红色马甲，里面套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还特地戴了顶黑色帽子。
　　路静边调整着披肩边吐槽：“买这个干嘛，大冬天穿裙子，别人以为我是傻～逼。”
　　“哎呀，买了救命买了嘛，我当时看着合适你就买了。”
　　“行吧，多少钱我A给你。”
　　“我给我老婆买衣服还要收钱？”
　　“别贫嘴。”
　　......
　　最终还是林希南败下来，被迫收了钱。
　　两人拎了菜，去林希南家做饭。
　　路静炒个炒饭，林希南炖个茄子，再煮个汤就构成了个简单的年夜饭。
　　天暗了下去，通红的灯笼把黑夜烧地浅红，不知道是谁家小孩收了个大红包，笑声环绕在小巷里。
　　路静先去家里把暖气开了，床头柜太小，林希南先房东借了个小桌子，路静把地板擦了擦，放了桌子，准备在这里吃。
　　路静回到林希南家，汤也炖好了，路静和林希南端着简单的三个菜到了路静家。
　　虽然路上挺凉的，但是到了路静家还有些挺暖的。
　　两人席地而坐，准备吃饭时已经9点了，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不同人家的谈论声。
　　有笑声，有推杯换盏，有不知道哪家小孩被迫上台表演的跑调歌声，有鼓掌声......
　　漆黑寒冷的除夕夜，原来也是温暖的啊。
　　路静想到。
　　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两人也是速速进行了光盘行动。
　　两人吃饱，路静漱了漱口，把碟子收起来。
　　林希南不知道又想整些什么幺蛾子：“诶，我们玩剪刀石头布吧，谁输了谁洗碗。”
　　“啊？”
　　“来嘛来嘛。”
　　“好吧。”
　　“剪刀石头布！”
　　嗯，非酋路某上限。
　　“啊啊啊，又输了。”路静道，“我突然不想洗碗了。”
　　林希南笑笑，撑起身，“那我洗。”
　　“谢啦！”
　　“不用。”
　　路静等到林希南洗完碗回来，窗外的夜晚似乎也不是那么宁静了。
　　这边治安不错，但是正值新年，放鞭炮的人多，也就没人管了。
　　小孩们拿着仙女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痕，稍大一些的便壮着胆子去点“开心果”，胆子实在是小的也在旁边玩着摔炮也玩地不亦乐乎。
　　有人点了串鞭炮，震天的响声冲入人们的耳膜，使这本就火热的气氛又浓郁几分。
　　“路静！下去看烟花！你看！”
　　路静回过头，便见着林希南兴冲冲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什么时候买的呀？”
　　“早就买啦！走吧！”
　　林希南不由分地就拉着路静往下走，路静也没拒绝。
　　到了楼下，林希南倒出一把仙女棒分给路静一半，小心地给自己手中的一根点上火。
　　“来路静，把火引过去！”
　　“好。”
　　把火引过去后，路静在空中划拉着仙女棒，见着林希南在一旁不知道在干嘛。
　　“喏！”
　　林希南突然递给路静一大束点燃的仙女棒，趁着路静低头望向仙女棒的时突然拿出手机——“路静！”
　　“嗯？”
　　“咔嚓”一声。
　　背后是带着年代的老楼，是深沉的黑夜，是小孩们边玩着摔炮边舔着糖。
　　路静捧着一大束盛开的仙女棒，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见到仙女棒的笑容还未消去，悄悄地挂在嘴边，眉头低垂，长翘的睫毛浅浅地投下了些许阴影。
　　“又偷拍我！”路静笑骂到。
　　“你好看嘛，大美女当然是要多拍两张啊。”
　　“哈哈哈......”
　　“咻咻——”
　　“有烟花，有烟花！”
　　“小宝，看那边，有烟花哦......”
　　林希南和路静闻声扭头，却见几簇红光冲天直入。
　　“轰——”
　　红光冲天，扰乱了黑夜。如同血雨般落在了这个新年间的小城，使气氛升到了顶峰。
　　似是不会停歇，连绵不绝的烟花被推向空中，绽放，再化为一簇簇灰烬。
　　“路静！来照个相！”
　　“好！”
　　林希南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搂着路静的肩膀。
　　林希南没扎头发，散在肩上，路静被林希南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伸手比了个“耶”。
　　“茄子——”
　　“咔嚓”一响，烟花绽放，两人被定格在手机里。
　　“看！第一次新年！”
　　“什么嘛，你忘了你过了这个年就十七岁啦？”
　　“和你的第一个年！”
　　“哈哈哈......”
　　时钟渐渐挪移，林希南拉着路静回到了路静的房子。
　　“怎么了？”
　　“先洗手。”
　　“哦。”
　　两人洗完手，坐在床上。
　　“干什么？”路静疑惑地问。
　　“看！”
　　林希南拿出手机，点到北京时间的时钟。
　　细长的分针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到“十二”数字。
　　“路静。”
　　“嗯？”
　　“新年快乐。”
　　“你也是。”
　　最终林希南还是鬼使神差地在路静家睡下了。
　　“回你家睡，我床小。”
　　“新年就是要睡在一起的嘛！”
　　路静思考了一番，也是，新年到多一个人也好些，反正小时候一起睡过那么多次了。
　　“行吧，挤挤吧。”
　　两人洗了澡，把衣服挂在暖气机前，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
　　许是床太小，林希南伸手搂住了路静的腰(正常身体部位，无不良意向)。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时不时远处的烟花声。
　　看着一群烟花的最后一次绽开，路静心里莫名有些伤感。
　　“林希南。”
　　林希南也没睡，问道：“怎么了？”
　　“我没有家人了。”
　　“放屁，那我呢？”
　　......
　　更新，治好了我的短小综合征。
　　啊啊啊，我知道没人看，但是屯点稿，凑凑积分。
　　写一半激情没了，早知道写大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