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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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自助餐厅，同学们陆陆续续都下来吃饭了，蒋未是最晚的那波人。
四个人出现在门口，同学们唰唰地放下筷子鼓掌，齐齐看向他们，掌声如雷。
江孜笑的就像是他进了决赛似的，“行了行了，还有其他学校的同学在呢，我们未哥想低调一点。”
“想低调也难啊，我们未哥的人生本就高调。”
“第一名，牛逼！”
“冠军早就是未哥的囊中之物了。”
“说得没错！”
许可期嘴角轻扬，为他们鼓掌，又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在蒋未看过来之前收回目光，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值得全世界的人为他喝彩。
江淑怡也跟着鼓掌，许可期蹙了蹙眉，问道：“你鼓什么掌？”
本来就是为他们俩个胜者所鼓掌的，蒋未都没动，倒是江淑怡起劲。
“我给蒋未哥哥鼓啊。”
“行了，他都没给你鼓。”
“我本来就不够格。”
许可期轻嗤，“你不够格？”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那么谁才够格，这些没进决赛的人哪个敢说你不够格。”
她牵着江淑怡的手去拿餐，说道：“你和蒋未是平等的。”
“我喜欢蒋未哥哥，给他鼓掌也不行吗？”
许可期无话可说：“行，当然行，谁让他是第一名。”
决赛在下午三点，还有一俩个小时的时间复习。这时候，两辆大巴车就起了作用，那些没进入决赛的同学吃过午饭后就做车回江城了，只剩下两个老师，两个比赛学生，还有许可期和江孜这两个闲人。
许可期本来也想回江城的，但是她毕竟顶着助理的名头，做好后勤，留了下来。江孜纯属于留下来给妹妹和好哥们加油打气。
临城一中校门口，六个人一同进去。
这次决赛现场批卷评选冠军，进入决赛的十个人前往教室考试，而临城一中大礼堂已经布置好了现场，直接给冠军颁奖。
季白等人就来了礼堂坐下，要等差不多一个小时，江孜脖子上挂着一个粉粉嫩嫩的拍立得相机，是江淑怡的。
他拿着拍立得胡乱拍照，最后被许可期阻止了，“你还是给你妹省点相纸吧。”
无所事事，许可期戴上耳机，音乐缓缓流出，困意渐渐袭来。
“喂，醒醒，醒醒！”
许可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盯着叫醒的江孜，她以为是一个小时到了，结果才过去没二十分钟，她语气不善：“你最好有事！”
江孜叹了口气，这起床气是一个比一个大。
他指了指她身后，“季老师叫你。”
许可期回头望过去，季白站在礼堂后门，和一个女人说着话。
季白见许可期看过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许可期重新扭头看向江孜：“季老师叫我有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
许可期有点忐忑，她不会是犯什么错了吧，细想这两天，她这个后勤助理当的很称职，没出过什么错，这才有了底气走过去。
再见李娇娇，变化比想象中要大了很多。
波浪大卷发散在身后，脸上妆面完美但很厚，浓妆艳抹，给了季白一种不熟悉感。
大学时的李娇娇根本不会化妆，素面朝天，但她的妈生皮肤很不错，所以大家一致公认她的素颜最好看。
而现在……只能说是物是人非。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从昨天慕卿所说的李娇娇见过她，但没有出面，说明现在李娇娇还是不想见到她的，季白也是如此，毕竟两人之间的隔阂还没有消除。
能让她放下面子主动来找她，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给获奖者颁奖的礼仪小姐临时出了点事，突然发烧感冒”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李娇娇也不会找到季白：“找不到人来顶上去，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怎么帮？”事实上季白不觉得自己能够帮上忙，除非她让自己顶上。
化学竞赛除了个人奖还有学校奖，如果蒋未拿下冠军的话，她也要上台领奖，学校的奖杯。
所以，她也没空。
“我看到你队伍里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李娇娇说道。
这次来的女孩子，除了江淑怡就是许可期，江淑怡在比赛，不可能，那就只剩下许可期了。
“所以，你想…让她顶上。”
“对。”李娇娇点头，“你觉得呢？”
“许可期只是助理，她倒是有时间，”季白道：“但是我不能替她做决定，这样吧，我把她叫过来，你自己问问她的意愿。”
“行。”李娇娇松了口气，能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
“季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许可期走过来，问道。
季白：“她跟你说。”
许可期又看向李娇娇，李娇娇把事情原委重述一遍，最后问许可期的意见：“许同学，你觉得呢？”
“……”
许可期有点儿懵，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把目光转向季白。
“当然，这也不是白做的，有三百块钱的工资。”李娇娇补充道。
许可期心动了，但还是用眼神询问季白，看看她的意见。
季白笑笑：“既然有钱拿，为什么不去。”
许可期是个财迷，所以她去了。
被拉到化妆间，换上红色斜肩礼服，露出一半白皙的肩头，扎了高马尾，额前落了几根碎发。脸上的妆被卸掉，重新化了一个妖艳够吸引人目光的妆。
许可期唇上涂了大红色口红，和裙子的颜色一样，她摸了摸，还没干，指腹染了绯红。
“别摸，还没干，待会儿又要补。”化妆师说道。
许可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脸皮薄，用这个妆容出去见人，她会羞死的。
“能给我换个妆容吗？”她挣扎道。
化妆师：“怎么了，不好看吗？”
“没有没有，很好看的。”许可期连忙摆手，小声说道：“就是有点不适合我，你不觉得吗？”
化妆师小姐姐盯了许可期半晌，细细打量，最后不得不承认：“好吧，这个妆容的确不适合你这个年纪。”
最后换了一个轻薄的妆容，在一众口红里挑了一只烂番茄色的口红给许可期涂上，化妆师满意了，许可期也满意了。
时间刚刚好，李娇娇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她来和许可期对流程。
“很漂亮。”她夸赞道。
“谢谢。”许可期笑笑，李娇娇拉着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你的任务很简单，颁奖就行，献花戴奖牌就OK了。”
听起来的确简单，只需要颁个奖，轻轻松松三百块钱到手，她还是沾了急事的光，要不然这么好的差事也不会落她头上。
“那我可以知道是谁获了奖吗？”
“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知道。”
“…好吧。”
一个小时将至，礼堂内坐满了人，许可期站在舞台侧边候场。
蒋未提前十分钟停了笔，教室里很安静。
交了卷蒋未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才等到江淑怡出来，她揽住蒋未的胳膊，笑容明媚：“走吧，蒋未哥哥。”
去礼堂的路上，江淑怡叽叽喳喳，她在和蒋未对答案，这套试卷很难，对完后江淑怡心里默默计算，才对了一半，她是不指望拿奖了。
本来就是来历练的。
她还有很多机会参加。
找到季白他们，蒋未坐下，环绕一圈却没见着许可期，他皱了皱眉，问道：“许可期呢？”
江孜往台上一指，“这儿呢。”
蒋未看过去，台上很混乱，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她安静地站在那儿，一袭红裙，明艳动人。
“哇，期期好漂亮！”江淑怡也看到了，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夸赞。
“这是干什么？”
“嗯……好像是少了一个礼仪小姐，让许可期顶上。”江孜想了想说道，他好像是听见季白这样说的。
“凭什么让她顶上。”
“又不是白干的，有工资，三百块钱，为什么不去。”
……
吵闹的礼堂安静下来，几位上了年纪的教授走进来，坐在第一排。
都是在化学领域有过杰出贡献，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教授，能请到他们来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
还有很多记者，拿着长枪短炮，热闹空前。
过程很冗长，五位教授加上一位临城一中的校长，每一位都要上去发表一番对祖国未来花朵的期望，以及大道理。
听的人昏昏欲睡。
许可期就是这样，站在舞台旁，强打着精神。
言论发表完，终于进入到正题。
主持人手上拿着新鲜出炉的成绩，卖了好久的关子，只会公布前三名，冠亚季军。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现在就让我们来揭晓。”
对江城九中来说，这冠军早已被蒋未收入囊中，他们只需要关注亚军和季军和冠军差多少分数，公布结果的时候没有那么紧张，最后，的确如此。
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公布的时候还是激动。
摄像头聚焦蒋未，大屏幕也出现他的脸，嘴角扬起淡淡地笑。
三位获奖成员往舞台上走，在许可期那一人领了一束捧花，许可期双手递出去，“恭喜。”
蒋未接过，笑了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后悔……”后悔拒绝这么好的我了。
蒋未话语戛然而止，许可期一顿，茫然道：“后悔？后悔什么？”
“没什么。”
蒋未走了，站上了领奖台，许可期觉得莫名其妙。
李娇娇把托盘交给许可期，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红布上面躺着三块奖牌还有证书。
许可期只需要端上去，他们自己会拿奖牌给自己戴上，减少接触嘛。
三位得冠的人都是男生，在理科方面，女生始终都要弱些。
许可期微笑着，看着亚军季军拿上奖牌和证书，最后来到蒋未面前。
“你帮我戴。”他说。
许可期脑袋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你说神马？
另外两个男生也看着蒋未，又看了看许可期。
还能这样？
“我手疼。”他又道，“你往后退几步。”
许可期乖乖往后退了退。
现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蒋未跳下了颁奖台，站在许可期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托盘，催促道：“快点。”
许可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感觉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她瞪了瞪眼前的蒋未，都怪他，不知道发什么疯。
无奈，许可期拿上刻有第二十三届临城化学竞赛冠军字样的奖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要踮脚，蒋未抢先一步低下头。
台下，江孜疯狂拍着照，心里不断给蒋未点赞，可以啊，兄弟，这骚操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哥，你在拍什么呢，我要留着给蒋未哥哥拍照的，你不要把我的相纸浪费了。”
江淑怡夺过拍立得，一看，都是许可期的背影，江孜心里遗憾，两个人不是并排，蒋未人影都没拍到。
“哥，你是不是喜欢期期啊！？”
江淑怡看到这些照片，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江孜脸色一变，“你不要造谣。”先说他没这心思，这句话要是被蒋未知道的话，依照他那小肚鸡肠的性格，肯定又要吃醋。
江淑怡什么都不懂，继续说道：“期期可以当我嫂子的话，我还是很开心的。”
“你可别说了。”江孜捂住她的嘴，重新夺回拍立得。
给蒋未戴上，他拿了证书重新站上去，许可期拿上托盘赶紧逃离。
蒋未心满意足，举起奖牌和证书，配合着记者拍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