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已枝

24、未来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四点钟了。
　　两个人还是精神的很。
　　“要回酒店吗？”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但两人对视一眼，答案都是不回。
　　这方面好像有默契。

　　“去哪？”蒋未问。
　　许可期已经想好了：“我要去唱K。”
　　她一个人唱，也不用担心跑调什么的被别人嘲笑了，她随便唱，唱都地老天荒也行。
　　可老天不让她好过。
　　“一起。”蒋未说。
　　“不要…”许可期下意识是拒绝的。
　　“我们一起AA，你还不用出很多钱。”
　　精打细算的许可期：“…好吧。”
　　终究是要留下黑历史的一天。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灯，去到KTV的路上，许可期停下脚步，蒋未问了一句怎么了，就见她抬步往便利店走。
　　随后消失在视线里。
　　蒋未没有跟过去一起，在原地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她回来了。
　　提着一个大袋子。
　　白色便利店logo的，看不清楚，直到她走进，蒋未好奇的往里面瞥了一眼，许可期大大方方的给他看。
　　蒋未也看清了，目之所及一大片黄色，袋子里全都是罐装的黄色菠萝啤，这种价格通常都是两块五一瓶，这一袋子，也花了几十块钱吧。
　　“你买酒做什么？”
　　“喝啊。”
　　“…这我当然知道。”
　　许·精打细算.可期：“哦，我是准备唱K的时候喝的，KTV里面的啤酒酒精度数都很高，而且还很贵。”
　　最后一个原因才是重点吧。

　　“只有这种两百五十毫升的，如果有五百毫升的，我就买那种了，也能少买一点。”说起来还颇为遗憾。
　　许可期把袋子换了只手提着。
　　“那还不是一样重。”
　　蒋未说完自然的把袋子接过来提着，许可期也毫无负担的给他，没有排练一次，却丝滑无比，这就叫默契。
　　“我觉得十瓶二百五十毫升的菠萝啤就要比五瓶五百毫升的要重。”
　　“为什么？”
　　“因为二百五十毫升的数量多啊。”
　　……

　　“你确定你可以把这些都喝完吗？”蒋未换了个话题。
　　“当然可以啦，你太小瞧我了，菠萝啤这种没有什么酒精的酒，这一袋子可能都还不够我喝的。”
　　“你不要像之前那样喝醉就好。”
　　“那种乌龙，不会有第二次。”许可期说道，这些都是她亲自挑选的，没有其他酒混进来，“我也不知道菠萝啤你能不能喝，你如果喝了副作用肯定小很多。”
　　许可期又想起蒋未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摇摇头收回刚刚说的话，“还是算了吧，你老老实实地喝水。”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没有瞧不起你，人要有自知自明，我之前就夸过你，你就很有啊，所以，不要碰酒。”许可期特别怕蒋未突然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认真道。
　　主要是她见识过了。
　　他真的酒精过敏。
　　“……”

　　到达KTV，两人开了一间包房。
　　服务员上了水果，零嘴之类的吃食，调试了设备没问题了才退出去。
　　“你先唱还是我先唱？”
　　“这也要分先后吗，有两个话筒，我们可以一起唱。”
　　许可期思考几秒：“好有道理哦。”
　　她来到点歌机前，在热歌榜瞧了一圈，很好，她都不会。
　　“你要唱什么歌？”许可期问。
　　“我都行。”
　　许可期决定唱一首自己熟悉的歌曲，也算是在蒋未心里留个好印象。
　　“你快点，开始了。”许可期把话筒塞给蒋未，自己认真的站在屏幕前。
　　蒋未也站了起来，站在许可期旁边。
　　缓存过后，熟悉的前奏响起。
　　蒋未看向屏幕，MV开始，五彩的五个大大的字映入眼前，‘最炫民族风’然后是凤凰传奇出现。
　　蒋未愣住了，该怎么说呢。
　　他不是不喜欢这首歌，他只是很久没见过了。
　　小时候也有过一段时间对这首歌的痴迷时候，那时候跟着奶奶去跳广场舞，他是百花丛中一点绿，最靓的仔。
　　突然被唤起回忆，有点措不及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青山脚下花正开。”
　　许可期已经在一展歌喉了，声音震天响。
　　她好像很喜欢这首歌，放飞了自己，这就是她的主场。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蒋未成功加入进来，男女声互相交织，毫无违和感。
　　包厢内的灯光随之变化，人在KTV，心在演唱会。
　　一首歌唱下来，酣畅淋漓，太猛了。
　　许可期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怎么样？”她询问蒋未的感受。
　　“还不错。”

　　得到表扬亦是鼓励的许可期来劲了，下一首《自由飞翔》，下下一首《月亮之上》，下下下一首《荷塘月色》，四首歌唱下来，嗓子已经哑了。
　　蒋未目瞪口呆，阻止了许可期点下一首哥的动作。
　　“你拦我干什么，我还没唱够呢。”
　　“你是不是只会凤凰传奇的歌？”蒋未突然问道。
　　被戳到痛处的许可期：“…凤凰传奇怎么了，你是不是歧视我！？又或许，你歧视凤凰传奇？”
　　“没有的事，你可别造谣。”
　　“你就是歧视我，我唱其他歌会跑调，你是不是准备嘲笑我！？”
　　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蒋未不可置信，他可太委屈了。
　　“边唱边跳浪费了不少体力吧，你去喝口水，不，喝口菠萝啤，补充一下体力。”
　　许可期依旧瞪着她那双大眼睛，蒋未早就败下阵来了：“你霸占这么久了，总得让我唱一会吧。”
　　“…这还差不多。”

　　蒋未点了一首周杰伦的《告白气球》，慵懒的嗓音和周董还真有点像，许可期开了一罐菠萝啤慢慢悠悠地喝着，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享受。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 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
　　最后许可期也加入一起合唱。

　　许可期兴致上来了又再一次地夺过话筒，信誓旦旦地对他说：“你放心，我不唱凤凰传奇了。”
　　依旧是一首快歌，王心凌的《爱你》，她好像专门学过舞蹈，边唱边跳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难事。
　　这也是她除了凤凰传奇外为数不多会唱的歌曲。
　　蒋未坐在沙发上，面前是许可期刚刚坐在这喝的菠萝啤，她没有喝完剩了一半，许可期和电视里传出的王心凌甜腻的嗓音叠合在一起：
　　“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唯一，爱就是有我常烦着你，oh baby，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表现多一点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他重新开了一罐菠萝啤，一口气，全喝完了。
　　之前度数高蒋未喝下去之后没什么感觉，可这次，没有什么酒精的菠萝啤，蒋未喝下去没几秒，后劲瞬间来了。
　　眼神迷离起来，看玻璃桌上摆满的一罐罐黄色菠萝啤，他好像看到了小黄人。

　　秉承着一人唱一首的原则，许可期唱完之后就想把舞台还给蒋未，可刚一转身，就看到蒋未站在自己身后。
　　不知道站了多久了，蒋未完全没动静啊。
　　“吓我一跳。”许可期嗔怪地看了一眼蒋未，要走却猛地被蒋未拽住了胳膊，把她推到在沙发上。
　　沙发松软，许可期没感觉到疼痛，可蒋未把她困在身下，手被禁锢着动也动不了着实让许可期感受到了呼吸困难。
　　许可期推他，他纹丝不动：“你干嘛，发疯了！？”
　　“许可期。”他开口，嗓音低哑，许可期闻到了浓浓的一股酒味，她嗅了嗅，惊道：“你喝酒了！？”
　　这时候，许可期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把人推开了，然后反客为主地压着他，撸起他的袖子看胳膊，两条胳膊看完，还是白白净净的，没有起疹子，许可期才松了一口气。
　　他明天还要比赛，她可不想大半夜进医院。

　　“我只是醉了而已。”蒋未说。
　　“你还挺清醒……”
　　话没说完，重新被蒋未压在身下。
　　许可期：“……”

　　“为什么喝酒？你之前还夸你有自知之明来着。”
　　“我要表白。”
　　“嗯？”
　　“没喝醉我不敢。”
　　“…你真的醉了吗？”他的脸上染了绯红，看起来的确醉了，可说出来的话却又那么清醒，都知道自己要干嘛。
　　等等，她现在要担心的不应该是他醉没醉，而是，他要表白！
　　不是吧？！
　　那她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我喝了一罐菠萝啤为自己壮胆。”
　　“…也是醉了，喝这么一罐都可以醉成这样。”许可期从未见过酒量如此之低之人，想她已经喝了五罐，依旧能唱能跳。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许可期记起来了，是那次当她老师的条件，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不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你想干嘛。”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
　　“酒后吐真言，你不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可我不觉得你醉了，”许可期坏笑一声，故意找茬，“为什么不敢清醒对我说。”
　　“因为我怕你拒绝。”他们之间离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可期脸上，热的她忍不住偏头。
　　“可是你喝醉酒，不喜欢我依然会拒绝。”

　　蒋未沉默几秒，低哑道：“那我就当没发生过，明天起来，我不会记得。”
　　“许可期，我是真的想告白，也是真的爱你。”

　　“……”

　　太蛊了，许可期一颗心砰砰乱跳个不行。
　　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个条件，是你帮我辅导成绩的条件，现在我的成绩还没上去，你没完成你的任务，我也没必要现在兑现诺言。”
　　她躲避着蒋未炙热的视线，吞吐道：“而且……我…我现在还不行…”
　　摆明了的拒绝。

　　“啊嘶！”
　　许可期拒绝的话没说完，蒋未欺近，嘴磕上许可期的唇，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像是惩罚。挺狠的，都出血了，又被蒋未卷入口中，许可期只尝见了一点腥味。
　　“不要…拒绝。”蒋未颓废地垂下头，无力喃喃道。

　　许可期鼻子一酸，这样的少年很不难让人心动，可是她不能，现在还不行……

　　蒋未闷哼着撬开她的牙关，激烈的舌吻，像是要把许可期吞入腹中。许可期没有拒绝，依着他，就这样…吻到地老天荒吧。
　　不要醒来。

作者有话说

　　蒋未喝菠萝啤不会过敏，最多只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