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大小姐上位史》三月顾我

52、对决

　　琴酒的手一怔，问：“什么？”

　　“我们现在是被戏耍了吧？做这些不着边际的验证。”琉璃轻轻地发出嗤笑，在下却伸出手指，向柯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柯南这个样子，真是让她想起了过去的自己，被关在营养舱里，那呼吸声真可怜，像一条在干涸的浅滩里挣扎的鱼，没有了水，暴露在空气当中，失去了可以生存的能力。

　　琴酒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之色，随即直起了身，说：“算了，我们还是乔装改扮快点走，那个家伙搞不好早就已经报警了。”

　　走了两步，又警告伏特加：“你以后最好别再犯下这种错误。依我看，现在已经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了。”

　　伏特加乖乖应是，琉璃跟着回到车上，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库拉索去了一条短信，让她派人好好监视这里。

　　虽然现在已经确定了柯南的身份，但要说没有帮手，她是不相信的，尤其是从群马深山别墅中来的邮件和电话，工藤新一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孩子，又不会开车。

　　既然决定摊牌，就得好好拿着他的把柄才行，即便琉璃已经知道了一个绝佳的软肋，毛利兰小姐，但是把柄嫌多不嫌少。而且小兰可是工藤新一的底线，拿她来试探，搞不好会惹急了小家伙。

　　伏特加又当起了司机，彷佛是为了忏悔自己的过错，这会儿是一言不发。琴酒和琉璃坐到了后面，两个人沉默半晌，琉璃问：“Gin，你又要走了？”

　　琴酒简单地嗯了一声，并不多话。

　　对方也没有反应，琉璃也不会腆着脸再去问，直接让伏特加开车回她的公寓。

　　到了地点，一句再见也不说，甩上车门就走。

　　伏特加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大哥和大哥的女人又闹什么别扭了，只好闭嘴开车。

　　开车一路，还是忍受不了，开口了：“阿尼给，你脖子上的牙印要不再遮遮，我们等下不是去见boss吗？”

　　琴酒摸了一下脖子，面无表情地骂道：“闭嘴，开车。”

　　他点着了烟，把领巾往上提了提。

　　远远看着琴酒的保时捷老爷车一走，琉璃就到了地下车库，开出一辆车来，还是返回那个车站。

　　天上下着雪，又是快夜深的时候，路上行人不多，琉璃就直接拿出手机，先给松田阵平打了一个电话。

　　自她出国待了一年之后，两个人也是好久没见面了。这回联系还是为了上回的短信，他们的班长伊达航的女朋友娜塔莉请一起出去泡温泉，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争相约上了他。

　　“马自达？”待电话被接通，琉璃目视着车窗外飘落的雪花，轻轻唤了一下他的名字。

　　“谁啊？”松田阵平熬了一个大夜，正打着哈欠，一接通电话，语气就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我，风也琉璃。”琉璃语气也不客气，颇显气冲冲地报上了名字。

　　“琉璃啊，你这个臭丫头，不是早就回国了，怎么现在才联系我？”松田阵平一想起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就很思念，但语气又这么不客气，一出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琉璃有求于人，确实错也在自己，就软下来语气道：“马自达，对不起，是我错了，因为之前一直在国外，很不方便。回了国，我又出了事，很不方便，这才······”

　　她后边的声音就完全没有了，对着电话沉默不语，之前似乎是在外边冻得久了，轻轻地吸了下鼻子。

　　“你该不会是在哭吧？”松田阵平烦恼地啧了声，这丫头真是的，他还没说一句重话，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我没有，”琉璃又重重地抽了两下鼻子，好让呼吸顺畅一点。

　　这在松田阵平听来，下一秒琉璃就能对着她吧嗒吧嗒掉眼泪了，只好耐着性子哄道：“好了，不要哭了，我只是这么长时间没见，想你了。而且上回的巴士劫案，因为我和hagi出差都大阪去了，所以才没能及时出动，后来听说后，我们都担心死了，你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

　　琉璃踩下刹车，盯着白色雪花中十分醒目红色信号灯，听着对方情真意切关怀的声音，一时有些出神

　　抿了抿唇，最后吐露出内心的话语：“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一句真心的道歉：“马自达，还有hagi，对不起。”

　　忽然出来这么一句，琉璃自己也惊着了，她伸出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她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对对方感到愧疚呢？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卑鄙的人，现在也会为别人着想了。

　　琉璃扯起嘴角笑了笑，后视镜里她的表情很难看，像是泥人的脸，随便拿手指一搓，搓出了嘴角的弧度。

　　松田阵平反倒被琉璃这副态度搞得不知所措了，他挠挠头，尽量平缓语气道：“别这样，我和hagi又不是真怪你，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就好了。”

　　琉璃很快调整了心情，用欢快的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啦，会好好保重自己的。”

　　说了这么多，才终于谈起正事来，“你们去和警校同期的班长去泡温泉，为什么要带上我？我去不太合适吧。”

　　“不只有我们啦。”松田阵平一听琉璃柔软的话语，耳朵就一红，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变得很烫，心想：要是让琉璃或者hagi看见，他们一定又要拿他寻开心了。

　　幸好两个人都不在！

　　松田阵平就把原委道来，“娜塔莉是班长的女朋友，我们从来没见过，她想见一见我们，正好朋友送了温泉招待所的招待券，所以就请我们一起去。但是班长害怕只有他女朋友一个女生，会觉得不好意思 又怕不方便，就让我们带上女伴一起去。”

　　松田阵平很少说这样多的话，说完就一边让自己停顿一下，一边等琉璃的回答。

　　红灯已经变绿，琉璃一边踩下油门，一边问：“什么时候？到哪里？”

　　“后天，就在红叶山的温泉旅馆，那里的雪景很好看，还有滑雪场。”松田说，“你不是一直说你还不会滑雪吗？滑雪我可是很在行的，你可以向我请教。”

　　松田阵平的语气颇为得意。

　　琉璃略微思索一下，立刻答应，然后又问：“伊达航班长，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他的女朋友名字是娜塔莉，是外国人吗？”

　　“不是。”松田阵平否定，“她是日本人，不过是混血儿。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金发女性，也不知道班长怎么追到他的，他们从警校的时候就开始交往了。”

　　说着，松田阵平回忆起来在警校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五个人最为要好，第一次听说伊达班长居然有女朋友，hagi四个他们可是瞬间豆豆眼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伊达班长已经和女友订婚了，订婚时大家都去了，只有hiro和zero没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毕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是被成功警察有关部门录用了，应该是在保密部门，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只希望他们两个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他径自回忆着，琉璃在那边道：“好的。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自己开车去的，现在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和你聊了。拜拜。”

　　说过这几句话，琉璃就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听不到松田阵平轻声的抱怨，她把车驶向路边，关掉引擎，向路对面的车站看去，凝视着那里唯一的一个出口。

　　窗外雪轻轻地落下，不久就在车窗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无论是高楼大厦与行人都隐约而模糊了。

　　琉璃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就开启了车上的按摩。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有人轻轻叩了两下，向外一看，不正是库拉索，只能看见一个影子。

　　她打开车锁，向她道：“快进来。”

　　库拉索拉开车门进来，手里举着两杯咖啡，向她脸上一贴，“小姐，我给你买了咖啡，还热乎乎的。”

　　琉璃接过来，并不喝，只是两只手捧着，手心暖暖的，又看库拉索，身上披了一层雪花，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怎么样？”琉璃问，“有发现人出来吗？”

　　库拉索摇一摇头，“没有。现在他还在里面。”

　　“那可真不好，天儿这么冷，可别冻感冒了。”琉璃啧了声，虽是担心的话，但语气并不显得怎么担心。

　　库拉索喝了口咖啡，问：“小姐，您今天晚上要守一夜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呢。”

　　“嗯。”琉璃点一点头，捧着咖啡杯到胸前，放下靠背，惬意地闭上双眼。

　　舒服地按摩了一段时间，外边又这么安静，琉璃很快就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地被马路上的喧嚷声吵醒时，她按按眉头，揉一揉眼睛坐下来。

　　外边天色已经亮了，经由堆堆积雪反射得更加明亮，她才坐直身子，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边寻觅着什么，一边向车站里走去。

　　琉璃难以置信，喃喃念出了那个记忆中熟悉的代号，“sherry。”

　　这张脸，一直在她的记忆里。

　　竟然有这个意外发现，看到小号的雪莉和江户川柯南走出来时，琉璃愉悦地笑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待两小只一走，就直接启动汽车离开，也先不睡觉，先去江户川柯南所在的小学，调查有没有小号的雪莉。

　　两人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不出半天，就确定了雪莉如今就是灰原哀，而江户川柯南的指纹，就和工藤新一的一模一样。

　　在他们新一天放学之后，穿着讲究地等候在校门口，向灰原哀得体地微笑，轻轻呼唤她的代号：“sh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