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四年之后 新 ...
-
新郑皇极城郊 具茨山
“虎子,恁腿长,别走太快,等等我!”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喊着前边扒树的小男娃。
“妮娃,再慢一点,咱就看不着兽群了”虎子之前偷偷摸进山里几次,就为找到一个绝佳看位。
两小只终于爬到小山头后,伏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盯着对面山头。
没一会儿,对面传来大大小小的嘶吼,惊得林子群鸟四散。
“虎子,为啥松鼠,猴子,野猪能跟狼,狐狸窝在一块儿?”妮娃很是新奇。
“你不着了吧?我听咱村里那个瞎老头说,几年前,咱这儿山里来了个大妖怪,估计这些牲畜要去觐见那妖。”虎子看到传说里的一幕,也是激动的不得了。
……
“刀疤,那边有俩人族小孩,咱们管不管”小松鼠用尾巴扫了扫坐下灰狼的鼻子。
“蹦蹦,你是不是想挨撕了你?!”刀疤猛得甩狼头,蹦蹦直接飞了出去。
“臭狼!”
“呦,你敢骂具茨妖王的同族,看来是留你不得了”刀疤呲牙,作势扑咬。
“别别别,莫伤了和气”野猪挡在灰狼面前,打着哈哈。
“八戒说的没毛病,我猴哥挺你”猴子倒挂在枝丫,看热闹不嫌事大。
“各位族长,你们都给妖王带了啥月供?我是带了几把松子。”蹦蹦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3只肥兔子”
“猪毛一把”
“我,我在欧阳寺村顺了些盐”
“……”
自从四年前,具茨山来了头雪狼妖,把山里各种动物的族长挨个揍了一顿后,每月都要上贡各种土特产。
今个快到年末,自是要进贡的多一些。
虽然如此,但是大多数动物还是比较爱戴这个具茨妖王的,因为自从她来了之后,那些疯狂狩猎的可恶人族这几年收敛了不少。
众精怪族长很是敬畏的妖王,此刻却是双手撑着桌子,苦恼的看着桌面摊开的册子。
“姐姐在干什么呢”玄殷双手环着苏若的细腰,下巴则是靠着苏若的肩膀,好奇地看向桌面。
苏若吓了一跳,身形明显一僵,“殷崽,你怎么回来了?”
“放寒假了,就想回来看看姐姐……姐姐好暖和哦~”玄殷把苏若搂的更紧了。
“都长这么大了,还黏着你姐”后背贴着少年精壮的胸膛,苏若内心莫名感到踏实。
玄殷眸色一暗……自从练了魔功,自己各方面的欲望远大于常人……对姐姐的依恋也是与日俱增。
“《经济策》?”玄殷看着写了一半的小文章,很好奇姐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苏若微微侧脸,无奈道,“殷崽,你能替姐想想不?我现在完全没思路……这可是咱俩未来几个月的饭票啊。”
“不至于吧”玄殷从桌上拿起《经济策》,快速略读。
“哪里不至于了”苏若翻了个白眼,“我每月给你寄的零花钱,你以为是从哪来得?全是我之前给国是局写策论拿的赏金。”
“姐,我真好爱你哦”玄殷在苏若左脸印上一吻。
“哎哎哎,你干嘛”苏若略有些脸红,轻轻将玄殷推开。
玄殷浅笑,“这策论你弟我帮你写了。”
“先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在身上”苏若没好气地贴近轻嗅一番,最终在玄殷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着的大鸡腿。
“在路上给你买的,可能有些凉了。”
“有些凉?不存在的~”苏若催动灵气温热,鸡腿马上泛出油光。
“咯咯,大王,朝贡队伍过来孝敬你了!”
一只探路公鸡朝洞里探头探脑,正好看到苏若凶残地大肆吞噬鸡腿,吓得当场扑街。
呆呆鸡:dT-Tb
“大王?”玄殷看了看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苏若身上。
“你是什么眼神?我在这儿不是能省点儿银子就省点嘛”
遥想当年,苏若被新郑皇极城学区房地价房租以及高昂的物价劝退后,在把弟崽安顿到学校,自己则是打听附近的山川大泽,最后选定了具茨山。
虽然有些远,离城区将近50里,但自己使些法术分分钟搞定。
最难的还是搞物资,苏若曾经尝试过捕猎,好歹自己也是顶级肉食动物。
然后三天饿了九顿……
直接给苏若破防了
后来她想明白一个道理,“君子善借于物”自己不会做的,咱可以外包给别人嘛。
于是苏若凭借自己对灵气的感应,把山里开了灵智的精怪全部威逼利诱了一番,成功收货一群小迷弟,自此吃喝不愁,逍遥自在。
玄殷:……
于是在苏若的撮合下,玄殷跟这群各族族长混了个脸熟。
“他是本王的弟崽,以后见他如见本王!”
“是是是”
众精怪朝见完苏若后各自散去,刀疤还不忘把那只呆呆鸡给叼了回去。
“你说大王怎么会跟一个人族是姐弟关系?”赤狐略有所思。
刀疤把鸡放下,“俺感觉这个人族城府有点深,大王有可能栽到这小崽子身上。”
“俺也觉得这个人族有些奇怪,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力波动……咱要不私下给大王汇报汇报?”
“不妥,在观察观察。”
————————————————
“小鸳?”
“奴婢在”
“到中书阁,传中书舍人陈睿卿速来觐见。”
壮年男子依着龙椅,脑海里还在细品龙案上国是司献上的《经济策》
“陛下,中书舍人求见。”
“进”
“臣拜见陛下”
“免礼”,翟国当今皇帝把《经济策》递给陈睿卿,“爱卿觉得怎样?”
陈睿卿一目十行速览,其中什么“设立钞务院发行纸币,统一铸造定额银币代替两银”“壮大国内市场,发展外贸”“允许民间成立公司行社”“农业税收改收米粮,杜绝差价”等新奇设想,令人耳目一新。
而且,文章还有若干具体落实措施,并不泛泛而谈。
“陛下,好文章啊,著者乃大翟朝人才呀!“
“能从惜字如金的爱卿嘴里听到夸奖,想必此人定是当世大才!”
“你起个草诏,我想跟此人当面交谈交谈。”改革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切中要害,针砭时弊,翟朝文雨内心的兴奋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