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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糟糕的见面 也不知道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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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秦煊有没有听进郑千儿的话,看秦煊动作,估计是没有的。
秦煊逮着郑千儿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露出一副餍足的表情,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郑千儿黑了脸,这不是相当于火上浇油么?他无情的抽出手,将秦煊按进浴缸里。
秦煊奋力反抗,郑千儿差点没按住。
他暗自想,现在小孩力气都这么大了么。
约莫过了十分钟,秦煊扑腾的动作渐小,郑千儿看秦煊表情也知道药性差不多退了,就将秦煊捞起,随意擦了下水,就打横抱起,为了避免沙发被弄湿,干脆将秦煊扔到了地上。
郑千儿衣服都懒得给秦煊脱,湿就湿吧,反正难受的不是他,万一第二天这小子看见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以为自己把他怎么了,那才真的是大亏。
秦煊估计也是折腾累了,刚沾到地,就沉沉睡去了。郑千儿随意给秦煊扔个薄毯盖着,就回房睡觉了。
早上,秦煊醒来后,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车碾了似的,已经不是腰酸背痛能形容的了,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人打散了,又重新拼装在一起。衣服还黏腻腻地粘在身上。他艰难起身,活动了下,这才环顾起四周。
他似乎在谁的家里。
这个客厅很陌生,有点小,家具破旧,陈列摆设十分具有年代感。这么陈旧的东西,秦煊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甚至都不会出现在他家的仓库里。
秦煊想回忆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高考完,他同桌就约他去一个酒吧,没想到那孙子给他表白,说喜欢他,还给他下药。
后面的记忆就十分模糊,断断续续的,只大概记得一个男的对自己动手动脚,后面好像还把他塞浴缸里冲水。
秦煊阴沉着脸,身上不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愤怒值。他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一摸,手机也不见了。
艹!
秦煊暗骂。
刚好这时郑千儿出卧室来尿尿,睡眼惺忪、浑身上下只穿了个内裤。
刚好还在晨勃,顶着鸡窝般头发、正打着哈欠的郑某人以这样不修边幅且猥琐的老流氓形象和秦煊正式打了第一次照面。
秦煊瞪着一双眼,和郑千儿对视,闷不吭声。
郑千儿哈欠打到一半,眼角余光看见沉着一张脸,嘴唇绷得笔直的秦煊,愣了一下,还没开机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秦煊是他昨晚见色起意带回家,最后发现是个小孩。
秦煊瞪着瞪着,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落在郑千儿某处,目光里流露出那么丝丝缕缕的不屑。
这眼神,直接刺激到了郑千儿,他啧了一声,:“往哪儿看呢?小孩子家家的,没礼貌。”
见秦煊移开了眼,这才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道:“醒了就走,记得关门。”
秦煊仍旧抿着唇一言不发。
郑千儿不断调整姿势,十分艰难地尿了出来。发现秦煊还坐在沙发上。惊讶道:“还没走?”
听到郑千儿这跟撵人一样的话,秦煊心下有点不爽:“我手机呢?”
“不知道,昨晚你身上就没手机。估计掉了吧。”
“我没钱,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郑千儿听到秦煊这近乎于命令的口吻,以及在别人家里,却还从容自得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孩在估计家境不会差到哪里去。
郑千儿去卧室将自己自己手机解锁递给了秦煊:“梧桐路38号”
秦煊接过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李叔……嗯……我,秦煊,来梧桐路38号接我。“
“手机给我。”
郑千儿接过手机,随手将搭在沙发上的裤子穿上,坐在一边玩手机。
余光瞥见秦煊身板笔直,坐得端端正正的。如果忽略脸上阴沉沉的脸色,纯纯一三好乖学生。
大概过了半小时,郑千儿手机再次响了,估计是那个李叔,郑千儿将手机递给秦煊。
“嗯,好,我现在下来。”
郑千儿接过秦煊递来的手机,头也没抬:“记得关门。”
“砰”一声,脚步声消失。
“真没礼貌,谢谢都不知道说。”
郑千儿叼着烟,哼哼了两句。
车上。
李叔虽然好奇为什么少爷会来这种破旧的老小区,但见少爷表情似乎不太美好的样子,还是默默开自己的车吧。
“李叔,你处理一下我同桌王成。”
“好,明白”
“结果不用通知我。”虽然他确实喜欢男的,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下药,并妄想上了他,简直就是找死。
“好的。”
李叔看着少爷冰冷的神色以及狼狈的形象,估计跟这个王成有关。就是不知道这个王成是做了什么,让少爷生这么大的气。
“不用给我爸讲。”
“明白。”
秦煊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花洒打开瞬间,淋出的是冷水。
秦煊脑海里猛然闪过他被郑千儿用冷水冲以及郑千儿冷冷地问他清醒没有的画面。
艹!
秦煊暗骂一声。
虽然秦煊已经开始相信郑千儿没有对他做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十分不满郑千儿直接把他扔地板睡觉的举动。
……
洗完澡后,秦煊想着自己已经成年了,还没去过同志酒吧,刚好他死党里有个同爱好的老干部。
想到这里,秦煊便给张阳打了个电话:“晚上有时间没,找个质量好点的gay吧晚上聚聚。”
秦煊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走后郑千儿就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天已经全黑了。
郑千儿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有点不适应地眯了下眼睛,整好十一点。郑千儿熟练地从床头柜摸来烟和打火机。
还没抽完一支烟,手机就响了。
“千儿啊!”
手机里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郑千儿嫌弃地将手机拿远了点:“有话就讲,有屁就放,别狼嚎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强了。”
郑千儿一边说一边把烟在床边掸了下,也不在意烟灰落地上。
“我失恋了……呜呜,那龟批出轨了!我好伤心啊,八年啊!整整八年啊!”
“……”
郑千儿还没组织好措辞,就听张星成继续道:“别的不说了,革命酒吧,老位置,快来陪老娘喝酒。”
“嘟”一声,张星成带着哭腔的嚎叫消失,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郑千儿随手拿起搭在电脑椅上的T恤穿上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