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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计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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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
“刺准了?”
“是,分毫不差。”
李楚忧看了琉玫一眼,随即大喊一声,“琉玫?”
声音吸引了周围的人,刺客纷纷向她杀来,敏心原本护着李文寐,闻声急忙踩在了车垣之上,一个翻身落在李楚忧身前。
而此时,大理寺的人也终于是赶来了。
刺客很快就被解决,同样的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到,
李文寐上前,看着李楚忧抱着琉玫的尸身,声泪俱下。
大理冢宰谷梁安身着官服,匆匆跑来,面色难看,“郡主。”
李楚忧泪眼婆娑,柔声道:“安老爷,快救她?”
谷梁安身后走出来一个,伸手在琉玫鼻尖试了试,“老爷,人已经断气了。”
李楚忧似有些难也接受,“不会的,安老爷,你在看看,琉玫不会死的?”
孔秋也是面露伤痛,“郡主,琉玫她没救了。”
李楚忧不敢置信,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悲伤。“她是为了救我,”
谷梁安正让人收拾着现场,忽然有个衙役跑上前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老爷?你看?”
谷梁安将那令牌拿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刘”字。
“刘家?”旁边的副史惊讶出声,李楚忧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这时,孔秋说话了,“禀安老爷,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护送琉玫到大理寺,目的,是为了揭穿刘家陷害国公爷的真相。”
她说的很大声,周围的百姓全部都听清了,
谷梁安深深的看了孔秋一眼,周围人群已经议论纷纷。
“我家郡主的贴身丫鬟被刘相家女公子刘燕儿以全家性命要挟,欲将国公爷谋逆的假证放到郡主身边,可怜琉玫自以为刘家信守承诺,哪成想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放过她的家人,琉玫本与郡主从小长大,情同姐妹,这才将事情和盘托出。不成想今日,却惨遭刘家毒手,命丧当场。求安老爷,为琉玫做主,为我家郡主做主。”
孔秋说的字字铿锵,围观的百姓全都听的清清楚楚,谷梁安明白,如此一来就算他是有意偏私,也不得为之,就是刘家再有什么作为,也有了顾虑。
况且这令牌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刺客尸体中搜出,就已经是一大铁证。
“你可知你所说若假,便是极刑,诬告当朝相父,更是死路一条?”
上边已经有人发话,不可为难李家,他才如此好心提醒。
可李楚忧既然做,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孔秋当下磕了三个响头,“奴婢此言若有假,任凭老爷处置,刘家是否收买琉玫,有琉玫亲自写的文书在此,琉玫家人是否被灭口,老爷一查便知。”
李楚忧抱着琉玫,声音哀伤,“安老爷,琉玫是我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与刘家无冤无仇,这些整个李家都能作证,今日她是为了我而死,还请安老爷,能仔细调查真相,还她一个公道,还我李家一个清白。”
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这是琉玫交于我的证据,里面是模仿我阿爹的笔迹写的反叛信。是不是真的,老爷一查就知道。”
李文寐在旁,看着李楚忧主仆几人演的戏,心中惊愕,竟是连肩膀上的伤,都不觉得痛了。
“本官会查清楚,在此之前,还请郡主安心待在家中,以保证郡主的安全。”
李楚忧含着眼泪,“安老爷,琉玫的尸身可否让我带回去安葬,她如今人已死,对老爷已是无用,我想,让她入土为安。”
谷梁安旁边副史有些不放心,“老爷,这些嫌犯按理应当要进行尸检才行。”
还不待谷梁安说话,旁边的吃瓜群众已经看不下去了,“一个小姑娘,为了护自己的主子死了,就让她入土为安吧?”
“是啊,小小年纪,忠心护主,实在是了不起啊。”
“幸好该写的都已经写了,不然这一下都被灭了口……”
谷梁安看着手里的这些东西,已经证明了琉玫的价值,况且她是众目睽睽之下护主而死,也没有尸检的必要了,
“郡主带回即可,今日发生之事,百姓们都亲眼所见,下官会调查清楚,给李公一个清白。”
此时谷梁安有些庆幸了,还好他收到了旨意,不得对李公用刑。幸好幸好。
李楚忧擦了一把鼻涕,柔柔弱弱的对着谷梁安道了个谢,才与孔秋扶着琉玫的尸身,准备离开。
这时,谷梁安却喊住了她,“郡主,下官已经安排了马车,稍后可送郡主回去。”
“多谢老爷。”
几人正等着,李楚忧的三叔突然来了,看这情况是满脸震惊,“阿楚?”
李楚忧怕他说漏嘴,准备先发制人,泪流满面道:“三叔,琉玫死了,琉玫死了!”
她哭的像个孩子,三叔见状急忙关切,“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琉玫怎么会死呢?你们有没有受伤?”
说着看到了李文寐的肩膀上绑着一根布条,上面还有血迹渗出。
谷梁安生怕李家有些怪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三老爷,是下官的错,没有做好防护帝都之责,害得郡主等人在大街之上遇刺。实乃下官之失职。”
“遇刺?”三叔震惊不已,上前看来李文寐的伤势,还有躺在地上的这些护卫,以及刺客。
“安老爷,帝都乃是王上的宫门所在,此种地方居然有人敢公然上街行刺?这种事情若是传到王上耳朵里?怕是冢宰这职位难保吧?”
“是,是,是,”谷梁安也只能连连称是
李楚忧看着三叔,委屈巴巴
的,又紧紧的抱着琉玫的尸首,“好孩子,三叔先带你们回去。”他从小看李楚忧长大,自是知晓琉玫对于李楚忧的重要性。
这时有个围观群众走到三叔身旁,小声道:“三老爷,快带你家郡主回去吧,刺客好像是刘家人,安老爷在刺客身上搜出来刘家的令牌?”
三叔闻言,眼睛瞪的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谷梁安,“是刘家?”
碰巧,这时,去京郊的衙役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老爷,”慌忙下马,手里拿着个东西,“京郊发生暴乱,抓到一个作乱的暴徒。”
谷梁安接过一看,刘家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