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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准备大婚的第十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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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清陪着风寒兮吃完早膳后,风寒兮才出了门。
君墨清则是在花厅里绣着小香囊。
没过多久,兰鹤便带着醒了的刘沐霖来了花厅。
君墨清听见声响,放下了手中的香囊,看着眼前的刘沐霖,笑道:“醒了?”
“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
刘沐霖乖乖的点了点头。
君墨清拉着小孩儿的手,去了偏厅。
偏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吃食,冒着热气。
小姑娘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怯怯的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了看君墨清。
君墨清笑到:“来,坐吧,快吃吧。”
刘沐霖这才坐上了凳子,大快朵颐。
……
午时街道。
风寒兮和风寒羽坐在二楼的雅阁,瞧着窗外。
窗户正对的街道刚好走过押送刘从一行人的一队官兵。
站在两边的百姓也只是悄悄的低声议论着囚车里的人。
他们只听说,是这人买凶刺杀朝廷命官,才被杀头的。
官府出具的文书,不管真假,在百姓的心里,理所应当是对的。
但却不知,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今日的天,格外的阴沉。
沈玲的一声“斩”,一道指令,有人便蒙冤致死。
也代表着,户部左侍郎的案子就此结案。
但真相到底如何,百姓不知,有些人不知,有些人却清楚的知道。
风毫无征兆的刮了起来。
让人睁不看眼。
风寒兮看了看窗外,起身关上了窗户,道:“回去吧。”
“以后,我们也该动起来了,总得保一保这混乱不堪的朝堂。”
风寒羽怔愣了一顺,但也跟着风寒兮走了。
动……
要开始动起来了吗?
天彻底的暗了下来,雨淅沥淅沥的下了起来,但也不大。
风寒兮冒着雨回了府。
君墨清连忙迎了上去,替风寒兮脱了湿衣裳,催促着她快去洗澡,“空青没跟着你吗?怎么淋着雨回来了?”
风寒兮笑了笑:“让她办事去了,雨也没多大,就走回来了,刚好静静心。”
君墨清有些埋怨:“静心也不能淋雨啊,受了风寒怎么办……”
风寒兮突然毫无征兆的转身抱住了君墨清,微凉的身躯带着雨气,让人突然一颤。
但很快,君墨清便反应了过来,伸手回抱住了风寒兮。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君墨清有些试探的问。
风寒兮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君墨清耳边响起:“今日见刘大人一行人,有些感触罢了。”
君墨清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人今日怕是有些难受了。
明明清白之躯,蒙冤致死,但她们救不了,也无法救,自是有些低沉。
不过他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快去洗洗吧,小心着凉。”
风寒兮这才将人放开,拉着君墨清一起去了净室。
君墨清陪着风寒兮在净室里胡闹了一会儿,总算将那股烦闷的气息,抛之脑后了。
等到两人都是整理妥当了,君墨清才问着风寒兮:“那你带回来的刘大人家的小姑娘,要怎么妥善安排?”
风寒兮沉吟一会儿,道:“先在王府里住着吧。”
“虽然见过这小姑娘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妨有心之人盯着。”
“今日行刑场上的人,被沈玲用死牢里会缩骨功的盗贼给换了,虽然可以缩到孩童身量大小,但手指和行走习惯改不了。”
“不过,今日那么多人,想来也发现不了。”
“行刑完,我便让空青去处理了,以防万一有人再去探。”
“这小孩儿,也是命运多舛,就先让她住在府里,等事情全部处理好以后,再问问她的意愿。”
君墨清应道:“那好,那我就把她安置在王府了。”
风寒兮笑了笑,道:“那就辛苦我们主君了。”
君墨清微微有些羞恼,这人怎么自从婚后这么喜欢调笑自己??
不正经!
……
至此,刘沐霖小姑娘算是在王府里暂时住了下来。
这孩子马上就五岁了,君墨清也琢磨着准备请个老师,启蒙教学识字了。
但他这段时间发现,这小姑娘倒是喜欢跟着空青学拳脚功夫……
好好的一文官之后,怎么舞枪弄棒的……
空青是雷打不动的每日辰时初便起身练武。
这小姑娘也不知怎么知道空青练武的时辰的。
每日早早地便起来跟在空青的身后,小小的身影努力的跟上前面高大身影的动作。
空青也将此事告诉了风寒兮,风寒兮回道,不用管她,她想跟着你学武,就跟着学吧。
空青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每日看着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忍不住点拨几句。
不过,她也惊奇的发现,这小姑娘骨骼清秀,倒是个连武的好苗子。
惺惺相惜,空青也对这个小姑娘认真了许多。
……
日如一日过,风雨欲城催。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
每年的中秋,宫宴必定是要带家眷入宫的。
风寒兮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也不知忙些什么。
但君墨清去醉香楼吃饭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以前一些常来的官员也不在来醉香楼吃饭了。
看来,都动起来了……
这天,风寒兮快到了晚膳的时辰才回来。
陪着君墨清吃完晚饭,漱了口,才回了房。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宫宴了,我们也得准备准备进宫了。”
风寒兮跟在君墨清的身后说道。
君墨清:“中秋宫宴?往年宫宴我也不曾去过。”
“不知这宫宴有何注意之处?”
“幼时,我母亲只带着君墨竹和君夷去,我只能留在府里,也不知今年她们会不会去。”
君敛自从户部左侍郎和户部主事一案结案后,便闲赋在家。
不曾上朝许久了。
皇上也没开口让她回朝。
也不知道这回,什么时候松口让君敛回朝。
风寒兮抬手搂过眼前人清瘦的腰身,“今年宫宴,和往年也差不太多。
“不过,唯一的不同便是,今年四位王爷都在,武王回朝,瑞王成年且已参政。”
“而且,今年……我也在朝中活动起来了。”
“今年的中秋宫宴,注定不太平。”
“所以,贤王府的主君大人,那日你就得同我一起去宫中了。”
“去面对那些惹人厌烦的东西了。”
君墨清想了想现在的朝堂,那真是一锅乱炖……
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人,看谁都迷茫。
唯一比较明朗的就是齐王和君家。
结果君家的主心骨君敛还被罢了朝……
怎一个“乱”字了得。
君墨清轻笑一声,“去,刚好也去瞧瞧这宫宴是何好。”
风寒兮笑了笑:“还记得你小时候递给我的那块小点心吗,我觉得那就是整个宫里最好吃的东西了。”
君墨清听着这话,又想起来当时他拿的那几块点心。
明明已经被他捏在手里,有些破损,结果被这人都吃了。
那是还不知眼前这人是王爷。
只觉得可能是哪家和他一样的孩子。
没想到这人……
后来知晓的的时候,这人已经和他之间密不可分了。
真是……
从那时候便算计着他了!
虽然,但是自己也沉沦其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