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小寡妇》惊世土狗

2、杀人 “二叔你信

　　“二叔你信我，”柏长君看向他最信赖和尊敬的二叔，“我真的没有做这种事情！”
　　但柏煦却露出了冷漠至极的神色：“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捆到祠堂！”
　　“狗男女”三字如同公堂上的醒木，彻底宣判了他的罪名，那一瞬间，他只觉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二叔了。
　　“放开我！放开我！苏晏晏你不说点什么吗！平时舌灿莲花，关键时刻变成哑巴！？”
　　苏晏晏和柏长君是一起被押走的，相比于柏长君的挣扎反抗，她倒显得淡定许多，没什么情绪，只在瞥见潘妈妈偷偷去查看茶壶时，她露出了一丝不被察觉的微笑。
　　到了祠堂，苏晏晏看到了很多人，那些平日里她怎么请都请不来的族中长辈们，这会儿倒齐聚一堂了。
　　“唷，堂叔祖您老人家也来啦，我正打算过完年去京城拜访您呢。”
　　“七舅老爷好久不见呐，最近头风发作的还厉害吗？”
　　“表伯公，气色不错，身子骨还是一如既往地健朗呀。”
　　……
　　苏晏晏挨个地问候诸位长辈，态度谦和亲切，如果不是双手被捆着，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即将要被问罪的“yin妇”。
　　当然，长辈们素来不爱给她好脸色，现在更不会，尤其是柏氏族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装进猪笼然后扔湖里。
　　“两个孽畜！给我跪下！”族长大声地呵斥道。
　　“我没有犯错！为何要跪！？”
　　柏长君自认为没有错，不愿下跪，倒是苏晏晏，一点也不挣扎地就跪下，把柏长君给惊住了。
　　“你的口齿伶俐据理力争都被狗吃啦？你干嘛跪下？！还跪得如此顺滑，“给我起来！！！”
　　“我跪下，因为我确实错了。”
　　但柏长君不仅没把苏晏晏喊起来，自己也被旁人摁着跪下去了。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他听到苏晏晏认错，恨得破口大骂：“你以为认错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这个老迂腐，”柏长君指着族长骂道，“为了维护家族名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每年不知道把多少人扔湖里！”
　　“孽障你说什么呢！！”族长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长君，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柏煦摇头叹息道。
　　柏长君“嗤”了一声，失望的是他才对，竟然连一个人信任他的人都没有！
　　“我说错了吗！？那老东西最大的爱好就是抓人去浸猪笼！”
　　“二叔我不知道你是被夺舍还是被猪啃了脑子，为什么会相信我跟苏晏晏有苟且？！”
　　“还有你们这些野生亲戚，平时人影都见不着，吃瓜凑热闹时倒是出现得快哈！”
　　“表舅，今天这么闲，不用去青楼大展雄风了呀？有时间不去看看花柳来这干啥呀？”
　　“哎这谁呀，这不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还不上被人砍了手指的七叔吗！伤口还发炎嘛？”
　　“嚯！大伯公您还健在呐，我以为你吸芙蓉膏吸上天了，还打算清明给你上坟呢！”
　　……
　　苏晏晏忍着笑意，伸手去捂住柏长君的嘴，佯怒轻斥道：“长君，不得无礼。”
　　祠堂里的一众亲戚黑着脸，心说现在捂嘴有什么用，他都骂完了。
　　“贱妇苏氏，你可知错？”
　　苏晏晏微微点头，回应族长道：“知错。”
　　柏长君身子被摁着，嘴巴被捂着，只能用翻白眼来表示对苏晏晏的不满。
　　“按照家法，”柏煦嘴角的得意都快掩不住了，“乱lun者，男女皆要浸猪笼。”
　　一说到浸猪笼，族长就精神了：“不过在浸猪笼之前，你需要把长房的财产全部交出来，这些将来都属于长卿，我们会暂时替他管着。”
　　柏长君发现苏晏晏捂他嘴的手有所松动，立即挣开，破口大骂族长道：“我他娘的替我弟谢谢您！嘴上说暂管，其实就想永久霸占吧！”
　　说完，柏长君的嘴又被苏晏晏捂住了，他斜眼看向苏晏晏，忽然怀疑到苏晏晏是不是在借他的嘴骂人？
　　“我认错，认的可不是乱lun呀。”苏晏晏微微笑着，不慢不急地说，“我认的错是我妇人之仁，过分顾念亲情而姑息养奸，以致家业受损，长子受屈，家族蒙羞。”
　　这时，一道清脆女声传入了祠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晏晏院里的掌事丫鬟秋实抱着两个盒子快步走进祠堂，来到苏晏晏身边。
　　“对不起夫人，我来晚了。”秋实对苏晏晏道。
　　“不晚，你来得正好。”苏晏晏微微摇头，笑道，“把东西呈现给族长看吧。”
　　柏煦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秋实绕开柏煦，捧着两个盒子来到族长身边。她将其中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装有账本、书信、契纸等。
　　族长先是拿起账本来看。
　　“族长，您现在手头上的是柏煦这些年来中饱私囊，勾结外人，侵吞家产的种种罪证。”族长边看，苏晏晏边解释道，“我们长房的自己产业因为在我手里管着，二叔动不了，但我们柏氏的公产，比如城西的三十亩良田，北街的五间旺铺，是由二叔把持的，早就被他卖掉了。”
　　苏晏晏又补充道：“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各家的损失，都写在账本最后一页了。”
　　族长快速地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看到那巨大的数额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柏煦：“这是怎么回事！？”
　　柏煦表现得十分坦荡：“我只不过是卖掉一些废田和连年亏损的铺子，及时止损罢了。所得的钱会用来买新的良田和铺子，到时候获利了，依旧是归大家所有。”
　　“田地无人耕自然成了废田，商铺经营不善必然亏损，二叔打理公产数年也不过如此，买了新田新铺，焉知不会继续荒废和亏损呢？何况新的田铺都在二叔名下，二叔就算不把收成分予大家，官府也拿他没办法。”
　　“我身为柏家的媳妇，自然不能坐视柏氏家产落入外人手中，所以我暗中把二叔卖掉的那些田铺统统又买了回来。盒子里的契书便是我买回来的那些田铺的。”
　　族长翻了翻盒子里的契书，还真不少。
　　“我不确定二叔会不会把收成分给大家，但我愿意把大家的名字都添到这些田铺契书上，我约了里长午后过来作公证，到时候这些田铺会再次变回公产。”
　　此话一出，祠堂内的诸位长辈，包括族长，都有些动摇了。
　　“族长，”柏煦凑到族长身边，对其耳语道，“你可想清楚了，真要为了那些不值钱的田铺而放弃更大的利益吗？公产加起来都不及长房财产的十分之一，除掉苏晏晏，长房的一切就是我和你的了。”
　　“贱妇苏氏，现在说的是你跟长君乱lun的事！别扯东扯西的，柏煦有无侵吞家产，我日后自会查明。”
　　苏晏晏凡事都习惯做好最坏的打算，族长这反应，她倒也不意外：“所谓的‘乱lun’根本子虚乌有，是二叔蓄意构陷。”
　　秋实将第二个盒子打开给族长看，里面是一份被签字画押的证词。
　　“日前我发现二叔派万管家偷偷去紫金堂买一些不寻常的药，我当时觉得可疑，便留了个心眼，让紫金堂掌柜给我写了一份证词，证明是万管家买了那些药。今日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柏长君惊讶张了张嘴，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身上出现异状是被人下药的缘故。
　　“你都财大气粗买回那些田铺了，收买一个药店掌柜，出示一份假证词有什么难的。”柏煦嗤笑道。
　　“除了人证，我还有物证。”苏晏晏说。
　　柏煦下意识地瞟向潘妈妈，潘妈妈信心十足冲他点了一下头。
　　“那些药下在我儿房中的茶水里，后来我担心二叔派人销毁证据，所以把我茶水都倒进了窗台的花樽里，你们取来验一验便知了。”
　　柏煦怫然地刮了潘妈妈一眼，潘妈妈瞬间吓得发怵。
　　“呵！”柏煦冷笑着说，“长君房里有chun药就证明我害他了？你们二人勾搭成奸，白日宣淫，焉知那些chun药不是你们二人偷欢时用来调情的。”
　　“哇？”柏长君再次挣开苏晏晏的手，气急地骂柏煦道，“你是粪坑成精了吧，怎么还变成我二叔的模样！”
　　苏晏晏一个没忍住，“噗嗤”地笑了一下：“二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chun药’，你怎么知道那些药是chun药？”
　　答案不言而喻。
　　可族长却说：“可证词上说的是万管家买的药，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柏煦派万管家买药，这药可算不上物证。”
　　“万管家 ，是谁派你去买药的？”
　　万管家十分配合，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当然是大少爷让我去买的呀。”
　　柏长君气得想揍人，无奈被人死死地摁住。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族长看着苏晏晏说道。
　　苏晏晏轻笑着摇摇头：“我也没有说物证是chun药呀。”
　　众人疑惑地看着苏晏晏。
　　“我说的物证是——”苏晏晏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族长，一字一句地道，“玉、扳、指。”
　　柏煦见到族长的脸色瞬间变了，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难道族长有什么把柄在苏晏晏手上？他想了想族长的品性作风，忽然想起了族长有个不见得人的爱好，随即猛地联想到了另一件事，心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需要我为你形容一下那枚玉扳指长什么样，在哪找到的吗？”苏晏晏问族长道。
　　族长额冒冷汗，他将颤抖的双手别在身后，努力维持镇定，却掩不住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你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吗？”
　　“人要是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如果我和长君今天不能安然地走出祠堂，”苏晏晏露出狠厉的表情，“我必让在座的所有人陪葬！”
　　柏长君惊讶地看向苏晏晏，他印象中的她无论喜怒哀乐，都是笑着的，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像是要杀人一般。
　　族长又惊又惧地指着苏晏晏：“你个毒妇……”
　　忽然，站在族长身旁的柏煦大笑起来，把众人整得更加茫然了。
　　“好吧，我承认。”柏煦笑着说道，“我确如苏氏所言，侵吞公产，也是我命令万管家给长君下药，目的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费口舌了。”
　　柏煦突如其来的“坦白”让苏晏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真是厌倦柏氏家族，厌倦了对你们这群蠢货虚与委蛇的日子了。”
　　柏煦把祠堂众人骂了个遍，一个都没落下，有些上了年纪的长辈甚至被他气得当场中风。
　　苏晏晏总算知道柏长君骂人的功夫是跟谁学的了，只不过柏煦骂人的时候尤为冷静，叫人更加生气。
　　“岂有此理！老夫今天就要将你这个忤逆犯上的畜生逐出柏氏！”
　　“嘁！”柏煦不屑地笑了一下，他无视族长与众人，径直地朝祠堂外走去，经过苏晏晏身边时，他俯身在她耳边，冷笑着说，“小白眼狼，恭喜你赢了。”
　　“主人！主人等等我！”
　　万管家随即跟上柏煦，潘妈妈见状，也灰溜溜地跟着离开。

　　“长君，我要去为长卿物色新的教书先生，你要随我一同去看看吗？”
　　自从上次祠堂的事后，柏长君一直闷闷不乐，终日把自己困在房间里。
　　苏晏晏又敲了几下门，得不到回应后，轻叹了一口气，说：“行吧，你不愿意与我同行就算了。今天天气好，出去走动一下心情也许会好起来。”
　　说完，苏晏晏便和秋实一同离开了柏长君的院子。
　　就在苏晏晏她们走后没有多久，一阵大风乍起，吹开了柏长君的房门。
　　房中，空无一人。

　　“夫人。”
　　“嗯？”
　　在马车上，秋实趁着这个只有她们主仆在的时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咱们一早就发现了二爷打算给大少爷下药的事，为什么我们不提早告诉大少爷让他防备着，还让二爷差点害你们俩。”
　　“长君一直很信任他的二叔，而且对我多有不满，我直接告诉他，他多半是不信的，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将计就计，让长君借此机会看清他二叔也好。”
　　话虽如此，其实苏晏晏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看清了柏煦，他做这些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那天柏煦离开祠堂前的行为就极为反常，让她不得不留个心眼。
　　“夫人，那你当时在祠堂里说的玉扳指是怎么回事呀？”秋实好奇地问。
　　“这个事情现在还不能说。”
　　“噢。”
　　苏晏晏忽然想到柏煦与族长联系颇多，他会不会也猜到了一些眉目？
　　“夫人，到了。”秋实叫了好几声，才把陷入沉思的苏晏晏唤回来。
　　她们下了马车，来到碧梧书院的大门口。
　　这书院跟县里学宫和私塾很不一样，它是由农庄改建而成的，摘掉大门口的书院匾额的话，就完全看不出这是诵经读书的地方，更像是大伙扛着锄头唱劳动歌的地方。书院的院长和教书先生都是一个人，叫师湘子。
　　这人不是什么当代鸿儒，也不是本地人，前两年才搬到这的。但在清云县，他也算是跟她苏晏晏不相上下的“名人”了。苏晏晏听闻他早年曾中进士，因不愿抛弃未婚妻而得罪了想招他为婿的宰相，以致他沉沦下僚，后来陷入党争，差点丢了性命。现在丢了官，妻子也改嫁了。
　　人们不喜欢把孩子送到他书院里受教，除了觉得师湘子迂腐、不识时务之外，更因为师湘子因罪没入贱籍，没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师承一个曾为罪犯的贱籍之人。
　　找他来当柏长卿的先生，苏晏晏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这时，少年走了出来，他身穿粗衣麻布，腰间缠这一条赶牛的鞭绳，裤兜里塞了两卷书，他向苏晏晏和秋实作揖问好：“这位夫人，请问您是柏夫人吗？”
　　“是我。”苏晏晏朝他点点头。
　　“我是师先生的学生，叫王铁揪。先生说你可能会提早来，让我提前候着你。”王铁揪憨憨地笑着说，“我已经提早这么多了，没想到还是没夫人您早。”
　　“我们也是刚到。”
　　“夫人和这位姐姐，请随我来。”
　　苏晏晏跟随王铁揪进入碧梧书院，来到庭院时，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在弹琴，男人的身前围坐着一堆跟柏长卿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那些孩子的衣着也跟王铁揪差不多，他们无一例外，认真专注地听着男人弹琴。
　　男人弹的曲子是《高山流水》，苏晏晏小时候常听柏熙弹给柳飞絮听，所以知道。
　　“先……”王铁揪想喊人，但被苏晏晏拦住。
　　她太久没听过这首曲子了，想把它听完。
　　待一曲终了，亭子里的孩子们纷纷鼓起掌来，一口一个“先生好厉害”地赞美着，有个小男孩还钻到那男人的怀里，缠着要他教弹琴。
　　男人白皙的手叠在小男孩脏兮兮的小手上，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给他纠正指法，并示范给其他孩子看，其他孩子对那小男孩羡慕不已，也缠着要男人手把手地教他们，有的甚至抱怨男人偏心而闹了起来。
　　苏晏晏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地笑出了声。
　　亭子里的男人和孩子们闻声看了过来。
　　他长得并不出众，但气质温文儒雅，眼神如润玉一般，通透明亮，微笑时尤为温柔，叫人倍感亲切。
　　“先生，柏夫人她们来了。”王铁揪对那男人说道。
　　“在下师湘子，见过柏夫人。”师湘子起身相迎，并让往王铁揪把孩子们带屋里自习，孩子们一听说要离开先生，立即怨声载道，尤其是刚才那个钻师湘子怀里小男孩，抱着师湘子的腿怎么也不肯走。
　　“王铁铲你要再闹，我就打你屁股！”王铁揪一把将小男孩拎起来带走，其他孩子也跟着走了。
　　师湘子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苏晏晏她们道：“让二位见笑了。请坐。”
　　一坐下，苏晏晏便问：“先生，我想让我家小儿子跟随您学习，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入学呢？”
　　师湘子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柏夫人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吧，我没有名望和人脉，将来令郎参加乡试需要推荐，我是帮不上忙的，甚至可能因我而遭人白眼。”他扭头看向孩子们离开的方向，目光变得温柔起来，“你刚才也看见了，其实我的学生都是些贫苦人家的孩子，如果他们家条件允许，大抵是不会来我这的。”
　　“柏夫人，”师湘子转回来看向苏晏晏，“你们家条件那么好，大可以寻比我更好的先生。”
　　“先生错了。”苏晏晏道，“我觉得那些孩子们即便家里供得起他们去别的书院，他们也会来你这，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喜欢你，也喜欢你所教授的东西。”
　　“不瞒您说，”苏晏晏接着说道，“来之前我确实有些担心，但看到你和孩子相处得如此融洽，我便没有顾虑了。曾有人跟我说过爱是相互的，你爱别人，别人才会爱你。我能感受到你是爱学生的。”
　　“比起一个名声显赫的师父，我更愿意把我的孩子交给一个爱护他的先生。”苏晏晏起身行拜礼，“请先生收我家长卿为徒。”
　　师湘子有些触动地怔了半晌，随即他也起身一拜：“我师某虽不能为令郎的仕途增添助力，但我向夫人保证，必定倾囊相授，使其学有所成。”
　　两人再次坐下，轻松地交谈起来。
　　“柏夫人觉得什么时候方便，就带令郎过来吧，我一直都在这。”
　　苏晏晏点点头：“对了，束脩方面……”
　　“这就不用了。”师湘子打断苏晏晏道，“我是贱籍，按律是不能开设学堂教授子弟，所以也不能收束脩。”
　　“规矩是死的，我们悄悄地给就好了。”
　　苏晏晏见师湘子过得如此清贫，都有些担心万一孩子还没成才，先生倒是先饿死了怎么办。
　　“我都没有收其他孩子的束脩，一视同仁，自然也不能收令郎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若是柏夫人觉得过意不去，偶然让令郎给我带些吃食就好。毕竟我的真的擅长做饭。”
　　“那好吧。呃，还有关于我们家长卿，有些事我得先告诉你……”
　　苏晏晏正想把柏长卿喜欢作弄老师，已经吓跑了二十八位先生的“光荣事迹”告诉师湘子时，外头却忽然传来李掌柜的呼喊声。
　　李掌柜跑了过来，一脸慌张，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大少爷……大少爷他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