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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检验一下是否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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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亭：“物理定律不能单靠‘思维’来获得，还应致力于观察和实验。”关于是否喜欢你这件事也是。
“认识了几个矢量后，我们着重讲一下加速度，跳出课本，要了解到我们将加速度还分为切向、法向加速度，以后学习了力的分解，你们会比较容易接受。”武清莹转过身在黑板上用粉笔用力地作图，另一只手垂下盲打出一条短信。
躲在门外听的津津有味的孟远亭被从天而降的程菊逮个正着。
被程菊揽住肩膀经过几间黑暗的教室，孟远亭心里真是对武清莹爱恨交加。
被班主任关照的滋味可还好受？
英语老师讲话总有一种活跃的语调，尤其念英文，常激情澎湃。
“下午发生的事，你不想和我聊一聊？”
办公室，谈心。不同于一般的□□，孟远亭意外地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拿她当成年人说话，不一味治罪逼着问错。当然，这只是程菊的理想状态。
全程孟远亭晃着小腿。
谈的自己口干舌燥也没有让对方说出点实质性的东西，程菊一脸便秘的表情，旁友，偶已经嗨嗨家杯你米子嘞！
“额哼！”程菊咳了声，看眼寥寥几颗星星点缀的天空，无奈：“班长这边不提。你是不是对物理课代表这事挺抵触的？没见你在别的老师的课上这样子。”
孟远亭叼着程菊给的棒棒糖，垂眼，盯着楼下巡逻的秃头主任发呆。
这娃子长得倒是挺清秀的。
“或者是你对小武老师有点看法？”
啧，中年油腻老男人。
咀嚼的嘴停下，孟远亭换了一个方向看风景。
“那一颗星，几十万年前在闪烁。”
程菊听不懂，也不想继续谈心下去，退而求其次，“明天和班长写一句对不起。实在不愿意我找小武老师......”
“好。”
班主任眼里充满比星星还要璀璨的光辉，半个小时等的就是这一个字，也足以高兴半天了。
等程菊离开，孟远亭马上去车库拿自行车，逃了晚自习。
因为不想回班。
橙黄路灯下柏油路上驰骋，路面很空，少车，从来不拉上拉链的校服被吹地像蓬松鼓起的面包，发丝游离在耳后，晚风拂面，微凉。
侧滑拐进街道，手刹，跳下车，蹲下来一只猫跳进她怀里。
家附近乱窜的野猫，灰绿色不好看，背脊摸上去肉少，正饥饿呻吟，昏暗的楼道里叫声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孟远亭习惯了。
把车推进院子，锁好。拿出一袋猫粮，把所剩无几的全倒进角落脏兮兮的盆里。
黑夜里又窜过来几只惨兮兮讨食的猫。
看了一会，孟远亭关上门，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不想开灯，捧着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呼吸。
那只猫的眼睛，为何让她想起了武清莹？
真他妈中邪了！
疯狂踩脚踏板，上学途中，天空飘起毛毛雨。孟远亭把校服顶在头上，把两只袖子扎紧在下巴上。
被程菊批评过的保安气的心律不齐地守在大门口，站在门卫室门槛上张望。
孟远亭一只手举起来，风风火火地飚过来。
“哎你是不是一班的......”保安瞅准了指着她非常激动。
飚他一脸水。
“窝草！校园内不许骑车！！！”保安追出来。
“sorry！”孟远亭路过门卫室瞥了眼钟，神色黯淡些许。飞快的去地下室停好车，拎了一手猫粮和早餐，跨着大步子气喘吁吁上楼梯。
在小区附近等煎饼的时候，孟远亭就已经忐忑不安了，催了几下大妈。大妈打鸡蛋的手抖三抖：这姑娘长得挺俊怎么说话一口大碴子味。
班级里正在上历史课。程菊站在教室外面似乎在赏雨。
天青色等的烟雨来了，而我等的人呢？
孟远亭冲到2楼已精疲力竭，踉跄着打开后门。
“......美国联邦制度的意义——我说怎么老有人不跟我汇报就私自去上厕所啊！讲到最关键的地方了！”
孟远亭趴在桌上，已累成仙。
被程菊拎了出来。
和同学打架加上早退迟到，这回不给面子了，一通训。
历史老师出来：“她是那个数学考满分的吗？”
程菊：“差一分。”
历史老师甩甩手：“让她换身衣服吧，算了，小姑娘，别着凉。”
程菊：“问你同学借身衣服去。”
“我和她们不熟。”
“那找你小吴老师去。”
“不可能！绝不！”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那我打电话让你父母接你回去。”
父母在国外。
“我找同学借。”
“找哪个？”
语塞。从窗口处，艰难地在几个女生间作抉择。
“那个，叫......叫......刘玻璃什么......”貌似是住宿生。也比较熟，好像有点交情，自己撞过她？
什么叫紧身衣什么叫露骨，孟远亭这回算是知道了。
“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短啊，我怎么出去啊！”
虽然孟远亭给人的印象在班里一直是那种叛逆少女大姐大那种，有点令人害怕，但是在刘玻璃心里，一直对大哥有种敬畏与仰慕，甚至犯花痴。
哆哆嗦嗦的，“我去找王也借件校服！”
算是交了个朋友？孟远亭不太在乎，但是能让她帮自己转述给班长难以启齿的“对不起”三个字，觉得赚了。
自己以后吃饭也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不过自己也不在意谁陪着自己不陪着自己。
下雨时，会比较闷热，穿着不合身的米奇米妮图案短袖，不敢把廉价布料的校服敞开。食堂里人多拥挤不通风，还聒噪。
孟远亭心事重重地一边排队等菜一边抖腿。
刘玻璃：好帅啊，帅啊。
“亭哥你练过拳击吗？”
“怎么那么慢。小玻璃，走！去面包房。”孟远亭热的面红耳赤，在刘玻璃眼里更加性感了。
孟远亭拽着玻璃的手，另一只手抹着额头上的汗，冲进面包房，清凉的空调间，甜蜜的气味，还有奶茶的芳香。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来到这。
最前面买冰激凌的那谁......
“小玻璃你在这别动！我要两个蛋挞一个肉松面包一杯可可！”
掀开帘子逃了。
小玻璃目瞪口呆，“啥，吃啥......”
和隔壁食堂颠勺的大叔在草丛边掰了会儿手指，聊了一会总统大选的事后，等待半天也没见武清莹从里面出来。
莫不是自己眼花？把新朋友丢在里面也不好吧。
孟远亭半信半疑回去。
刚回到帘子口，那张脸出现了。
孟远亭居然下意识管住了自己的脚，也许觉得再这样躲躲藏藏的太蠢了吧。
武清莹身着白色长衬衫，脚踩马丁靴，头发挽成低马尾，鼻尖上冒着细汗。一只手臂横搁在肚子上，套着面包的塑料袋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了几圈，另一只手臂搁其上，握着甜筒，伸出小舌头，舔了几口。
见面就命令式的发问：“有没有和班长道过歉？”
“有。”如被勾走魂魄般，孟远亭自动跟着她走。
“你跟着我干嘛？里面我看到刘玻璃了。”武清莹觉得奇怪又很好笑。
讨厌，以前不是都很喜欢拐走我然后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拿我开涮吗？孟远亭吃瘪就赌气骗她：“我吃过了。”
“是吗。”
武清莹目视前方，把胳膊横在孟远亭胸前：“自己挑一个。”
屋檐下落下的雨滴，啪塔啪塔打在地上。
“拿。”
孟远亭迅速抽走一只抹茶蛋糕卷。堵住自己的嘴，缓缓咀嚼，不吭声。
她拐弯，就拐弯。
她上楼，也上楼。
就是想多和她呆一会。
整栋教学楼还很宁静，喧闹声留在食堂，吃饭的人多，啃面包的人少。
雨时大时小，现在淅淅沥沥的，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回到四楼的办公室了，还有什么借口再留在这里呢。
化开的冰激凌淌了一滴在瓷砖上，白白粘稠一坨。
武清莹蹙眉，舔了一圈，手也染上了。
孟远亭一直盯着。
嘴角。
武清莹很着急，抽了桌上一张餐巾纸，突然说：“你要吃吗？”
不用回答已经递到嘴边了，孟远亭试探性的舔了一口，一滴顺着下巴滴下去，武清莹拿着餐巾纸接在下面。
冰凉清甜。多久没买过甜筒了。此后孟远亭再也不会买学校的冰激凌，因为吃过的都不如第一次，太容易化了，还水，甚至怀疑当初武清莹买的是不是学校里的，怎么那次就这么好吃。
“谢谢。”
“你知道说谢谢了。”
武清莹的表情有些微变：“这不是你的衣服？”
“啊？”看来程菊没来得及和她打小报告，那就好，这两人，孟远亭老以为天天连麦想法子祸祸自己呢。
“不热吗你。”伸过手一下子拉开衣链。
半截甜筒被餐巾纸包着丢进垃圾桶。
一切始料未及。
前凸后翘的少女身材展露无遗。
笑容在武清莹的嘴角慢慢放大。
在孟远亭的激烈反抗下，校服半缠在身上，遮了一点。
“你，穿的好幼稚。”但拽紧衣服就不松手，“你好害羞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孟远亭？”
“住嘴！”这次不同于往常，救命的心啊！校服是命不能被剥啊。
“我可以摸吗？”
“滚！”
“好吧。”武清莹放开孟远亭，拉拉自己衣领口，有点燥热。
“下午的物理课做实验，你通知一下大家去实验楼。记得带好课本和笔袋。不要迟到。”
“还有，把外套裹好了，风大容易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