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1 新年快乐， ...
-
明城的冬天湿冷，年一康和胡慧欣不适应，早早回了老家。
而年穗和江知煦则是等到春节放假才回去。
算是第一次上门拜访，江知煦格外紧张且隆重，买了一堆东西。
年穗调笑：“你要在我家开小卖部吗？”
“第一次来不知道要买什么，我就多买了点，总不会错的。”江知煦从出租车上把东西搬下来，笑道。
“完了，在明城他们就很喜欢你，现在他们肯定要拿你当亲生儿子了。”
“那不行，我还想娶你呢。”
“不考虑一下入赘吗？”
“求之不得。”
说笑间，年穗和江知煦把东西搬上楼。
年一康和胡慧欣正在厨房做饭，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逼仄了。
但他们浑然不觉，其乐融融地做着饭，偶尔拌嘴几句。
年穗似乎回到了中学时代，当时平常的生活，如今看来却是难能可贵的幸福。
她想过去帮忙，却被赶了出来。
年一康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你们吃水果，饭还得一会儿。”
“谢谢伯父。”江知煦主动去接，“不用这么麻烦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不来我们也要做饭的。”年一康应该是累了，坐在沙发上和江知煦聊天，“听说你们北方人除夕吃饺子？”
“嗯，会吃一点。”江知煦剥了个蜜桔，递给年一康。
“那正好，你胡阿姨买了饺子皮，等会儿给你包，不过我们家很少包饺子，肯定没你们老家那边的好吃。”
“不会，伯母的手艺很好，我相信一定会好吃的。”
年一康听罢哈哈笑了两声，对着厨房喊了一句：“你听见没有，别让小江失望。”
胡慧欣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知道啦，我这就调馅，你快过来帮忙！别偷懒了！”
年一康作势要起来，却被年穗按了回去：“我去帮忙，你身体刚好，累了就多休息。”
“我不累，刚才只是想陪小江聊聊天。”
江知煦跟着站起来：“还是我去吧。”
胡慧欣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哪能让客人动手？你们两个小年轻就安心在客厅坐着等吃就行。”
年一康最终还是进了厨房。
一家人都很倔。
夜幕降临，饭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全是年穗爱吃的菜，也特意做了几道津城菜。
胡慧欣之前在明城时特意学的。
江知煦在年家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家庭温暖，这顿饭他吃得格外满足。
吃完之后，年穗带他去小区旁边的公园逛，算是消食。
公园门口有卖花灯的，年穗挑中一款老虎样式的。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都蒙上一层柔软的金光。
“小时候我都是一对一对地买的。”年穗回忆起童年美好时光。
“那我们再去买一只。”江知煦说着就要回头去再买。
年穗立马拉住他：“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感慨。那时候我还小，总觉得什么都得凑一对才圆满，糖葫芦要一对，花灯要一对，就连橡皮铅笔都得买成双份，可往往都用不完浪费了。但我爸妈从未责怪过我。”
爸妈真的很疼爱自己。
江知煦和她并排走着，凝望着她的侧脸，柔声道：“以后什么东西，我们都买两份，你用不完的可以给我。”
“好啊。”
前面有位年轻妈妈抱着小孩慢悠悠地走着，小孩趴在妈妈的肩头，看见年穗手上的花灯，伸着手 ，咿咿呀呀的。
年穗摇晃花灯逗小孩：“以后我们就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生小孩吗？”
江知煦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年穗侧过头问：“你想丁克？”
江知煦摇摇头。
“那就好，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把全部爱都给她，让她像我小时候一样幸福。”
看着年穗期待的样子，江知煦不自觉勾了勾唇角。
下午的时候，年穗向他展示了相册。
从小到大，只要重要节日父母都会给年穗拍照片，因此年穗成长的一点一滴，他都能通过照片感知到。
他情不自禁幻想，年穗抱着缩小版的她，在家里嬉戏玩耍的画面。
这种生活应该很美好，他很期待。
“好，我们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孩子。”
“那万一是个男孩呢？”年穗也开始幻想未来，“像我一样淘气的话，长大以后会很难管的。”
江知煦握紧了她的手：“不管他是什么样，我都会爱他，因为是我们让他出生的，我会对他负责的。”
“嗯！”年穗弯着眼睛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虎口那枚素圈戒指，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戒指折射着光，浅浅淡淡。
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
江知煦盯着手机发呆。
由于年穗家是两室一厅，没有多余的房间，因此江知煦和年穗挤在一间房。
年穗护完肤爬上床，看到江知煦一副犹犹豫豫地样子，又瞧了一眼他手机，立即明白。
“如果犹豫的话，就去做吧，给妈妈发句新年祝福是一件很平常、很简单的事。”
江知煦怔了怔：“好。”
远在津城的周扬芳同样在看着手机发呆。
看了很多次，聊天框依然没有变化。
要不要主动去问？问什么呢？
忽地，沉寂许久的手机突然震动：【新年快乐！】
心心念念的人发来消息，但周扬芳却不自信起来。
这是群发吗？
还没思考清楚，她的手就抢先一步：【新年快乐。】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这次放假回津城吗？】
许久没有回应，她叹了口气。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
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她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十分钟后，江知煦回消息：【初三回。】
【好，我让司机去接你。】
【你们。】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好，谢谢。】
周扬芳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打开手机备忘录。
本想写份菜单给保姆，却发现自己竟不知道儿子喜欢吃什么。
她这个母亲当得真的很失败。
初三下午，江知煦和年穗落地津城。
司机一早就在接客口等着，很快就把他们接到别墅。
不同于在年穗家有说有笑，和周扬芳一起吃饭，大家都很紧绷。
全程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很压抑。
吃完饭，周扬芳先是把江知煦叫到书房。
上楼时，江知煦下意识地瞥了眼原本属于江恒明的书房，如今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
过了约莫一刻钟，江知煦下来，让年穗上去。
年穗有点紧张，有种上学时被班主任点名去办公室的感觉。
“你妈会和我说什么？”她问。
江知煦摇摇头：“不知道，但她现在应该不会为难你，别担心。”
“嗯。”
年穗走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年穗开门进去坐在周扬芳对面：“伯母。”
周扬芳推过来一张纸条：“这张借条还给你。”
“伯母，这我不能要，”年穗没有接，“我和知煦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钱。”
“我知道。”周扬芳抬了抬眉，“这一百万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但这将会是我和知煦的隔阂，你懂吗？”
年穗想了想，收下了：“那谢谢伯母了。”
周扬芳的脸色好了一点。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啊？”年穗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必他不会邀请我，”周扬芳从桌下抽出一张卡和一张“自愿赠与”证明书，“索性今天就把彩礼给你。卡里有一个亿，密码是他生日。”
如果一百万年穗会犹豫，但一个亿的吸引力实在是有点大。
她的手不受控地接过了卡：“谢谢伯母！”
周扬芳笑了笑：“祝你们幸福。”
不要像我一样。
江知煦和年穗没有在别墅过夜，而是回公寓。
在车上，年穗才拿出那张卡：“伯母给了我一亿，我没忍住收了，没事吧？”
“她给你就收下吧，她不缺这点。”
“……”年穗卡词。
有点仇富了。
“而且，她给我五个亿办婚礼。”江知煦语气淡淡，好像只是在说五万块。
“豁！”年穗对江知煦是豪门有了实感，“这得办成什么样啊？”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也是她的婚礼。
她建议道：“我不用这么奢侈，把钱存起来吃利息躺平多好。”
江知煦笑笑：“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六亿一天的利息有多少啊？”
乍富的年穗不知行情。
“不知道，但我们不止六亿。”
年穗瞪大了双眼：“嗯？！”
“我爸的遗产除了股权，我都继承了一部分。”
年穗激动地凑过来稍稍，兴奋道：“有多少？”
江知煦侧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忍不住刮了刮她鼓起的鼻尖：“现金的话，应该有十个亿，还有一些不动产。”
“我靠！”年穗罕见地爆了粗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昨天的手抓饼就加两根肠了！”
不好意思，她真的没什么大志向。
“以后你想加几根肠都可以。”江知煦笑得很宠溺。
“那我们快结婚吧！这样你的就是我的了！”
江知煦佯装失望：“原来你喜欢的是钱，不是我。”
“傻瓜，我喜欢的当然是你啊，不然我为什么不喜欢别人的钱，单喜欢你的？”
“勉强相信你吧。”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此后，
年年岁岁，皆是煦风暖阳。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番外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