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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塞尔泽加想要去追钟离被荧拿剑拦住了去路,两人很快打在一起。荧出手招招毙命,一时间打得塞尔泽加找不着北。

      成舟这时候终于清醒过来,在瓶子里面看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担心。

      激动的是——荧打起架来真帅,担心的是——怕荧兴奋过头把对方打死。

      于是在瓶子里面大声喊:“荧,你注意一点啊。”

      荧朝他瞥一眼结果手下更用力。

      “你烦死了,要你多嘴了吗?”赛尔泽加对着成舟骂。

      成舟,“我……#&......”。

      钟离用手轻轻拍拍瓶子,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死孩子。”要不还是让荧打死他算了,成舟很愤怒!

      荧下死手的结果就是塞尔泽加越来越招架不住,他不懂他手里的剑抡起来为什么总是会慢上半拍,每一次还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行。偏偏这荧身法灵活,又是风属性,出招看似没用力,实则招招劲猛带着烈风,剑气如刀片,靠近就被刮得血淋淋。

      这憋屈的感觉要把他气死了。都怪戴因斯雷布给他找的这个身体,三成力都发不出来,还累得要命。

      塞尔泽加被荧逼得退无可退,几乎是咬着牙在硬撑。雷音权现因为被束缚住了,没法帮他的忙,只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打。等两人快打到自己身边来时,她再战术性的躲一躲。

      躲得那姿势更是把塞尔泽加气个半死。要不是他现在实在没工夫说话,早把这臭鸟骂得狗血淋头了。

      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荧,又去看把成舟带走让他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的钟离,更是恨得嚼穿龈血,腮帮子咬得“咯噔”响。

      他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荧的身上,嘴巴上像突然安了机关枪,边打边骂,各种难听的话通通骂一遍。从爷爷到孙子到祖宗十八代不带重样。

      总之就是各种问候荧的家人。

      荧听着他的粗言秽语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嫌他是一只聒噪的蚊子,趁早灭了为好。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间难分难舍。

      终于,塞尔泽加累得没有力气了,手里的剑都拿不稳,一直在颤抖。忽然,脑海里响起一声“蠢货”,他眼睛一亮。

      荧见状,以为他又要耍什么把戏,抬脚就朝他手腕上踢去。

      就见那剑飞起老高,然后在空中竟然划开了一道裂缝,那裂缝慢慢裂开,竟然从里面钻出一双手来。

      那手把剑握住,随后荧就看见塞尔泽加飞快的往那裂缝跑过去。还好荧反应够快,在两人擦肩瞬间,顺手从他脖子上扯下了木簧笛。

      她听见塞尔泽加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钻进裂缝里面消失不见了。

      那裂缝在她头顶缓缓合并,荧抬头,在里面看到了另外一张不属于塞尔泽加的脸,显然刚刚那双手伸出的手就是这个人的。

      荧记得那双眼睛,快步跑上去追,那裂缝在她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留。此时,雷音权现也拼尽全力挣脱了钟离的束缚,振翅高飞。

      荧还想要去追,忽然心脏猛地一缩,脸色变得刷白。她从空中跃下来,怔愣了半晌,不懂刚刚心痛为何。香菱上前来拍她的肩,她回过神向众人摊开手掌,只见她手掌上静静躺着一支只有食指粗长的笛子。

      那笛子是木头做的,做工看上去很粗糙,甚至丢在地上都不会觉得显眼,很难把它和“木簧笛”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温迪拿过木簧笛举在眼前仔细研究,研究半天,最后说道:“太普通了。”

      普通到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夸奖它的赞美之词。他把笛子递给钟离,钟离莫名其妙的看他,那神情仿佛在说,给我干嘛?

      见钟离不接,温迪只好把笛子又给了荧,荧也不接。看香菱,香菱望天也不想接。看其他人,其他人看起来也没有想要接的意思。温迪怒了,“我碰过的东西有毒?”

      众人沉默。

      在诡异的气氛中神里绫华睁开了眼睛,神里凌人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神里绫华向温迪伸出手,整个人看起来仍有些虚弱,她语气轻轻的说:“请把我笛子给我吧。”

      温迪点头将笛子交到她的手中。

      神里绫华看着手中的木簧笛,笛子与她书中所见一致,看似普通,却是件了不得的魔物。这笛子......

      她握紧手中的木簧笛,目光不自觉地飘到正处于箭阵下不人不鬼的鬼兵身上,面露痛色,心灵负疚。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神里凌人说:“哥哥,请将真相告诉我吧。”

      “什么真相?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吗?”派蒙问。

      众人都一脸好奇的看向凌人。

      九条裟罗向凌人摇了摇头,让他别说,凌人倒是显得很轻松,朝她笑道,“无妨。”

      于是他开口,“这件事情说来很长,要追溯到百年前。”

      “那时候,魔神战争还未兴起,稻妻安宁,咒之魔神还不是魔神,只是个颇有名望的术士。”

      “有一天,他不知道被什么人追杀,血淋淋躺在神里先祖门前,先祖看他可怜,便将他救了。”

      “救了他之后,原本算不得什么名门望族的神里一族突然开始发迹,。很快就在当时君主真的面前争得一席之地,从默默无闻的小家族成为了当时极负名望的官僚。”

      “虽然这和先祖原本行善积德,乐善好施脱不开关系,但先祖却认为是他救了咒之魔神的原因。于是和他相好,两人之间无话不谈。”

      “神里家原本以咒术出名,世代家里都会出现了不起的术士。恰巧咒之魔神也是个术士,先祖觉得两人关系好,无需隐瞒彼此。”

      “再加上他对咒之魔神很是赞赏,不仅让他做神里家的客卿,还一直劝他留在神里家,为真共同效力。”

      “咒之魔神点头答应,对于先祖的要求他从不拒绝,于是先祖越加赏识他。觉得这人天赋高,为人识大体,是个好人。于是把神里家的咒术之道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直到有一天,咒之魔神忽然向先祖提起木簧笛的事情。木黄笛是神里家世代相传的宝物,因为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一直被封印在影向山山底的地下神龛里。”

      “先祖当时丝毫没察觉到咒之魔神的不轨之心,于是把木黄笛所在的地方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他那笛子非寻常人所能碰,绝不能它出世,意欲让他在自己逝世后替自己看守那笛子。”

      “咒之魔神又是欣然点头答应。”

      “此间又过了将近百年,先祖凡人之躯抵不过生老病死,于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走了。走之前还嘱咐神里家众人要善待咒之魔神。”

      “殊不知,咒之魔神在先祖死后便一步一步开始显露出他的真正面目。原来在神里家当客卿的期间,他一直都在偷偷修炼神里家的禁术。”

      “包括他假装被人追杀引起先祖的同情顺理成章成为神里家的一员这件事,全部都是他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为了神里家的咒术和木簧笛。”

      “先祖逝世二十年后,咒之魔神凭借对咒术极高的天赋将神里家的咒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几乎样样精通。”

      “他不再满足只困于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于是离开神里家去寻找更加极致的咒术之道,随他离开的还有影向山底的木簧笛。”

      “那时候神里家已经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只能眼睁睁看他到处祸害百姓,所到之处,皆不得安宁。”

      “后来他又练出了七咒鼎,将咒术推向了另一个让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连真都奈何不了他。七咒鼎让他身份水涨船高,一举挤入了魔神行列。成为当中的佼佼者。”

      “后来,他更加变本加厉。不止是在稻妻,甚至把魔爪伸向了其他国家。”

      说了这么多,神里凌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鹤观岛的事情之所以没人管,不是因为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当初真耗尽神力将咒之魔神封印于此,却不见木黄笛踪影时,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木黄笛一日不被寻到,终究是个祸害。”

      他看向神里绫华,又说:“这本该是个早该归于尘土的秘密,没想到竟被家妹察出倪端,家妹想要知道的真相,做哥哥的岂有拦她的道理。”

      九条裟罗安慰的拍拍凌人的肩,凌人分感意外,看向她。

      哪知九条裟罗对他冷冷的说:“神里一族对此事有重大牵扯,事后,请与在下去影向山走一趟。”

      影向山是八重神子居所,因为影目前正在学习如何管理国家,分身乏术。于是所有事物暂由八重神子代替管理。那意思无非就是,你犯罪了,无论你是谁,都得先听从国家审讯。

      神里凌人扶额,丝毫不意外九条裟罗的做法,于是点头应允。

      他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咒之魔神虽然已经被封印,但以往的经历皆因他神里一族而起,这关系无论如何都是逃脱不开的。

      “哥哥,对不起。”

      “傻孩子。”神里凌人摸绫华的小脑袋,示意她不要为此难过和愧疚,安慰她说:“神里家的事情,迟早会被世人所知。不是被你发现就是被其他人发现,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鹤观岛事件是命定中必发生的,也是神里家的因果报应。”

      “如果当初先祖能早日识破咒之魔神虚伪的面具,何来那么多人受此劫难,苦不堪言。”

      “你不必自责,只把它当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来看待就好了,一切后果都有我来承担。”

      “哥哥。”

      神里绫华扑进神里凌人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的肩膀哭泣。

      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用神里家数百年家业只为还人名群众一个真相,这种做法是否太过极端。

      将神里家的丑闻公诸于世,无疑是将神里家推上了悬崖边上。稻妻的子民将会痛恨他们一辈子。

      为了真相,她一意孤行。

      到头来,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似乎都无法承受。

      “哥哥,对不起。”神里绫华哭得极为伤心。

      众人一时沉默。

      只有香菱牙齿咬得“嘎嘣”响,“这咒之魔神真是人心不古,其罪可诛。怎么你们神里家先祖那么不长眼。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

      “香菱,不得无礼。”钟离出言呵斥。

      神里凌人轻拍着绫华的背,像小时候哄她那样,轻言细语给她开导。随后他对钟离浅笑,表示没有关系。

      香菱愤愤不平地把头扭向一边,忽然提着鱼叉冲进了海水里。

      成舟着急看她,化作烟雾的身体像团急得乱撞的棉絮,他催钟离,“她要去干嘛,该不会是气得想要跳海吧,钟离你快去阻止她。”

      “不用管她,等她发泄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钟离哪能不懂香菱,知道她这是气急了想找个法子发泄罢了。

      “那现在怎么办?”温迪开口问,“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木黄笛也到手了。”他看向鬼兵团,又向钟离眨眼。

      钟离默默转头当看不见,表示这事自己无法处理。毕竟在稻妻的国土上,他也只是个外来之人。

      “诸位不必担心,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凌人向不远处的战舰挥挥手,不一会儿便有人驾着一队小船过来。

      上面下来一个女子,女子看起来二十来岁,长相温柔恬静,彬彬有礼。

      这名女子就是柊千里。

      前不久她拒绝了和九条家的联姻,现在已经女承父业,成为了三奉行之一堪定奉行的当家之主了。

      “麻烦你了。”神里凌人歉意的向着她说。

      柊千里礼貌微笑,“神里大人,不必客气。”

      她麻利的将神里绫华扶进自己怀里,凌华这会儿已经没再哭了,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绫华就是这样的人,错就是错了,对就是对了,从不模棱两可。她能很快的就把事情决策下来,坚持忠于本心。

      她此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清事实的真相,解决鹤观岛的问题,让稻妻百姓从此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不必终日活在惶惶不安当中。

      她决定,由自己亲自来将真相公布于世。无论会接受怎样的对待,她都一一承担。

      神里凌人苦笑着摇头,不知是喜是忧,有妹如此,做哥哥的已无所求。他当然尊重神里绫华的一切决定。

      柊千里将绫华扶上小船也招呼着众人赶紧上船。

      神里凌人来之前就已经跟她说过了,无论鹤观如何,存在在这世界上就是必不可免的祸端。

      等到众人都上了客船,到了安全范围,柊千里一声令下,三艘战舰齐刷刷地向着鹤观发射炮弹,不一会儿,就把整座鹤观炸的七零八落,山河崩塌。

      神里凌人向钟离,温迪,雷电将军点点头,四人一起发力,将鹤观沉入了深深的海底。

      九条裟罗收回自己的箭阵,眼睁睁看着数万居民随着鹤观一起消失在她眼前。

      看着这一幕,派蒙趴在香菱肩膀上,泪水从她眼里滑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难过。”

      这是第一次,派蒙没有开口吐槽。

      “那这木簧笛怎么办?”荧开口问。

      神里绫华沉默不言走到船边,迎着咸湿的海风,一掌将那笛子震碎,摊开手心,那木头碎屑便被海风吹进了浪潮汹涌的海水里。

      “就让它随着咒之魔神一起长眠于此吧,但愿往后,稻妻安宁。”

      海风吹起她银白色的长发,月色下,成舟仿佛又想起那日绫华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的模样。

      绫华希望往后安宁,成舟却希望,绫华永远都还是之前那个绫华,不用背负什么,温柔的做她的大小姐就足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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