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梦里成亲 林挽等人被 ...

  •   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终于在A省最好的私立医院大楼停下,白野先一步下了车,微笑道:“今晚就在医院住着吧,不用紧张,我已经和管家联系好了,而且江序这个样子回宿舍也不太方便。”

      林挽就这么愣着,看着江序被一群训练有素的医生推进了顶级vip套间,同是学医的待遇怎么能差这么多,在内心默默的吐槽了一波资本主义的奢靡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

      明亮的房间摆着两张豪华大床,窗台上摆着新鲜的郁金香,病房里没有医院里弥漫的消毒水,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江序被人放在了里面的病床上,眼睛紧闭,没有半点反应。

      今晚居然是靠着江序才体验了资本主义的快乐,林挽脱去外套踢掉鞋子,蜷在了床上,这个床起宿舍的硬板床简直不要太舒服。

      “呼——太软了吧”他抱紧了像云朵般的枕头,这个动作真的给他安全感十足。

      抱着枕头放空了许久,可能是床垫太舒服了,休息了好久,林挽的思绪才渐渐回来。

      他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熟悉的打开游戏粉丝直播群,大家都还没睡,还在讨论今晚的直播,林挽点开短信,今晚的直播收益二十五万入账,因为直播冲上了推荐位第一,所以加上粉丝礼物拢共收益还是挺不错的,林挽开心的在床上滚了两圈。

      他没管太多就打开了直播热榜,果然[某游戏主播直播时被鬼吓的晕过去]荣登第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期待明天江序看见这个热搜的表情。

      林挽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

      林挽挑了几条老粉的留言回复了之后,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澡便放下了手机跑去洗澡,正是南方多雨季节,室外潮湿,但是这个病房到是十分干爽。

      进了浴室,看着豪华的按摩浴缸和昂贵水乳,他又吐槽了一波,这个浴室也太奢华了吧,在等放水的间隙,他挑了自己最喜欢的歌,这是他洗澡的一个小习惯。

      他伸手脱去了白T恤和裤子,林挽虽然很瘦,但是身材却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特别是整个脊背的线条特别流畅,修长的脖颈往下是紧致的肌肉,从正面看,人鱼线像是鱼尾一般游弋小腹之上,弯腰之时还能还看见后腰上的窝,整个人充满线条美。

      他弯腰摸了摸水温,腰部以下的美好线条甚是饱满诱人,腿部的线条笔直,感受到水温的合适,林挽便侧身进去,然后将整个人泡进水里,满足“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双眼,感受温暖将全身包围的快乐。

      雾气萦绕的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这一切,在看见青年俯下身之后呈现姣好的曲线时达到顶峰,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美好。

      “真是太爽了吧这个浴缸...”林挽发出阵阵感叹,他打开了浴缸上的按摩功能,水波荡漾,这个浴缸驱赶走了林挽一身的疲惫。

      “以后还是要在家里也装个按摩浴缸”林挽拿起沐浴露仔细的搽拭身体,桃子的芬芳充斥着鼻尖,泡泡从水里不断冒出。

      在泡泡盖着的水下有一团黑影游弋着,从林挽蜷缩着的脚趾到小腿,一路向上,在小腹处停下,黑影像是细细抚膜着皮肤,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宝般。

      林挽此刻正沉浸在浴缸带给他的快乐之中,不断震动的浴缸掩盖了黑影的动作,他并不知道此刻有个东西蛰伏在水下的暗处,在期待什么,暗示什么,就像是在表达某种复杂的述求。

      “再泡一会,皮就要皱了”林挽嘟囔了一声,但是身体却还沉浸在温水中,没有动作,他伸直蜷缩的双腿,感觉有点麻了。

      这时水下的黑影感受到林挽的动作,开始大着胆子动作,在他的腹部放松的摊开了,顺着肌肉线条轻轻抚摸,念念不舍。

      林挽看了眼时间,觉得泡的差不多了也该起来了,抓起放在浴缸旁的毛巾,奋力一站,豆大的水珠从腰线留下,皮肤因为刚泡完热水,所以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在浴室的灯光下泛起水光。

      他把浴巾围在腰上,光着上身准备刷牙,打开镜柜,里头放着一件崭新的睡衣“连新的睡衣也准备好了”,他感叹了一波医院的细致,然后仔细穿起睡衣。

      那个黑影像是不满足般,与雾气结合,觊觎着,随时侵入防线的波涛,化成暗流无孔不入的转进了林挽的衣服中。

      “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凉”林挽喃喃自语道,然后侧过身体看见镜子“这里怎么有个印,可能是刚刚不小心弄上去的吧”

      从镜子里看,林挽不知道现在自己正被“人”用环抱的姿势拥入怀中。

      黑影正将手放在林挽头发上,夸大的弧度看起来安全感十足,林挽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用手用力抓了一把头发,把服帖的发型抓成了鸡窝:“头咋这么痒,没洗干净么”。

      真是奇怪,今天老感觉有人盯着他......

      林挽关了浴室的灯,跨步走到床边,甩掉拖鞋,直接将整个身体埋入柔软的床垫,身上的每寸皮肤都要叫嚣着快乐,林挽心想,以后家里也一定要有这么软的床。

      就在他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轻笑

      他翻身坐起,看向四周,偌大的房间里除了江序还在病床上躺着,啥也没有,他刚刚明明听到了笑声!

      “卧槽”不会是有脏东西跟进来了吧,林挽吓的将背包里白野刚刚新给的符纸贴在墙头,大喊阿弥陀佛三声,确认四周安静没有什么东西时,才放心躺回了床上。

      终究是困意席卷了大脑,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想要抬起,却渐渐合上,睡意荡起了涟漪,在脑海飘荡。

      林挽还是睡着了.....

      青年将半张脸埋入枕头,侧着身体,整个人像是婴儿一般勾着,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可能是今晚真的累着了,困得特别快。

      睡着的林挽少了白天的清冷,多了一份可爱,像是一条小海豚。

      在林挽看不见的地方,从耳钉里渐渐出现了一团雾气,雾气越来越多,不断汇聚在一起,渐渐凝实成了一个修长的人形

      “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林挽,把碍事的符篆一撕,根本不像回事一丢扔到了床下,然后俯下身将林挽踢在脚边的被子向上提,盖住了肩膀。

      黑影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像是用眼神丈量,这床能不能躺下两个的样子,确认好了之后慢慢躺下,随后环抱住林挽的身体。

      林挽睡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后背贴上了一整面水泥墙,翻了个身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嗯~别闹”,语音软弱,尾声上翘,像是一直撒娇的猫。

      黑影的目光深深注视着,眼瞳深邃,像是大海里的暗流一般深不可测,那个眼神如果见过猛兽捕食的人,就知道那是“他”看向....猎物的眼光。

      “他”抚上了林挽的睫毛,感受睫毛尾端的轻微颤动。

      睡梦中的林挽以为是有蚊子,下意识的一拍,打在了黑影的脸上,顿时,空间凝结了

      林挽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梦里他头戴穿着一身中式的霞帔,脚上是用金线绣成的龙凤喜鞋,头上顶着用无数拇指头大的东珠串起的头冠,站在一座古典的中式庭院内,四周都是一些黑乎乎的影子。

      林挽的手上拽着用丝绸制成的红绣球,正被人带着向前走,因为头冠上的帘子过长看不甚清楚,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座假山和石桥,最后来到一个房间。

      拉着丝绸的人好像换了.....

      林挽因为太过于震惊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了高亢的声音“一拜天地.....”,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他为什么会穿着中式嫁衣在拜堂成亲,重点是他为什么是[嫁]的那方?”

      眼看林挽就要挣脱出去了,黑暗中伸出了无数漆黑的手,按在了他的腿上,腰上,锁骨上,死死的桎梏住了动作,让他只能被迫将腰弯下。

      “不,我不嫁....”林挽嘶吼着,双眼通红。

      “二拜高堂......”

      林挽被人按着翻了个身,面向烛火,身边是看不清楚的黑色身影,他害怕的小腿抽筋,差点要站不稳跪下,他咬着牙面色煞白,这是梦吗?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他又一次被黑色的手按了下去“不 ,不,我不要”他要醒来。

      身边的黑影看着他挣脱的这么厉害,正想加大力度将他按住。

      “别弄疼他”

      四周的黑手听见声音立马撤下。

      声音从红绣球的另一边穿来,这个“人”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起伏,冰冷中带着磁性,如同坚硬的大理石,但是却让人止不住的沉沦下去。

      林挽愣住了几秒,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在他思考的间隙,台上又响起高亢的声音

      “夫妻对拜......”

      林挽一只腿已经抬起,摆好了冲刺的姿势,正想拉起裙摆逃出去。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个声音的主人轻笑道

      林挽自己弯下了腰,他反应过来,思想却依然迟钝,好像记不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像中了蛊惑似的,被刚刚磁性的嗓音攥住了灵魂,跟随着指令在做一件事。

      林挽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刚居然自己把腰弯了下去。

      过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大喊:“我日了,为什么结婚是个男的!!!”

      林挽已经崩溃了,好不容易结婚,不求和胸大屁股大的美女一起,但起码也要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好吧,和这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结婚是怎么回事!

      “礼毕,送入洞房......”高亢的声音响起,远处游移来许许多多黑影,手里提着凤穿牡丹的大红灯笼,夜色中看上去就像是红色的灯笼在飘荡,大喜日子,却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庭院内突然响起乐队吹奏的声音,宛若地狱中来的声音

      “跟我来”

      林挽听见声音的居然没有害怕,他就好像是中了蛊惑,意识如同被剥里出去一般,大脑因为害怕和紧张而有些混沌了,这是下意识的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去。

      林挽拉着红绣球的另一段,被带着,经过了一处花园,又走过了两处假山,站立在一处华美的宫殿外面,大红灯笼挂满了屋脊下方,抬眼望过去,整个建筑被雾气笼罩恍若仙境。

      进入门内,四周纱幔低垂,营造出了朦朦胧胧的气氛,地上点起了许多龙凤花烛,屋内有许多华丽的摆设,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雕工精致华丽的襄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红色双囍香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个房间别致又温馨,想必是布置的人花费了许多心思。

      桌上摆放着象征早生贵子的桂圆和花生,看到这个林挽心里一阵恶寒。

      林挽戴着沉重的凤冠脖颈都要断了,眼前的珠帘垂在眼睛上确实很难受,他刚想抬手把这个冠摘下,眼前的男人便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笑着说:“娘子别心急,还有交杯酒没喝呢”

      林挽:“谁是你娘子,你才娘!我是个男的!”

      男人:“既拜过堂,天地为证,你便是我娘子”

      林挽:“......”

      林挽这时候已经无语问青天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男人将桌上的双凤杯子倒满酒,修长的手指攥着杯子,将酒递给了他一杯,随后将手臂和林挽的手缠绕一起,看着两人渐渐靠近,看见了男人的半张面,林挽赌气般一饮而过,差点被呛死。

      林挽把杯子一倒,嘟囔着“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娘子莫急,为夫有一物相赠”男人轻轻笑道,从枕头底下找出了一个双鱼玉佩,玉佩颜色清透如水晶,一看就是极品,男人轻轻将玉佩挂在林挽脖子上,打上绳结。

      林挽大惊失色,这个东西一看就价值连城,要是丢了可赔不起,他立马想要摘下。

      男人按下了他的双手,微微一笑眸光流转:“此物能保你平安”

      林挽听他讲话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咯噔了一下,便也收下了。

      林挽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我现在可以摘了头冠吧,重死我了”。

      “莫急,为夫帮你”。

      眼前的珠帘移开,林挽感觉自己的脖子终于活了过来,那个发冠起码有五斤重,压在脖子上连呼吸都难受,他嘴角上扬“呼——活过来了”。

      移开珠帘,他才看清眼前男人的长相,林挽试着避开男人的双目,但是眼睛却无法从那张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的面孔上挪开。

      那是一张无法形容的脸。

      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张任何人类见到都要惊艳的存在,他的轮廓将高贵和优雅融合的非常完美,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下双眼,浸透了来自地狱的深沉,虽然嘴角微微向上,但是却像是嘲笑世人的愚昧,那笑意充满难以言喻的妖冶和邪恶,与他冰冷如大理石的声音完全不搭。

      林挽想不出一个美好的辞藻来形容,只能说在脑海中浮现的唯一一个贴和他形象的词。

      鬼煞

      这就是世人常说的连灵魂都能毁灭的存在“你在凝望深渊,而深渊也在凝望你。”

      今天林挽终于是领教到了个中滋味。

      林挽看着男人良久,像是魔怔了一般,男人好像对他的反应感到十分开心,嘴上到是不显:“为夫的相貌可还令娘子满意?”

      男人的容颜在烛光中忽明忽灭,露出了妖冶邪魅的微笑,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神情愉悦,目光缠绵,眸底像是有一滩化不开的春水,笑起来却没有丝毫温度,一袭红袍艳光流转,美的人间不可方物。

      林挽看着他的笑容,仿佛看见十八层地狱之下,生灵烈火炙烤,拔舌挖心,不断哀嚎,又在忘川河水里汹涌挣扎却被淹没的场景。

      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浓,林挽就越害怕,眼神止不住的望向门外,红袖软帐,执手添香,卿本佳人奈何枯骨,眼神一阵恍惚,他的意识被抽丝剥离了,男人侧身坐着,目光灼灼,他抬手熄灭了四周的红烛,朱唇亲启:“娘子,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要伸手褪去林挽身上的衣服。

      林挽弹射而起,像是炸毛的狮子凶狠的看着男人,用手格挡住了男人欲图不轨:“你别碰老子!”虽然努力摆出他很凶的表情,但落在男人眼里仿佛只是在看见一只不乖的小猫咪而已,嘴角的笑意也来越深,用手撑着头发笑。

      “娘子真是可爱”。

      林挽听到这话全身激起了鸡皮疙瘩,大骂一身“草”不管不顾的提起用金线绣着复杂奢靡的裙摆,疯了一样的一样往外头跑去,当年跑八百他都没有这么努力。

      就在要靠近出口的时候,一阵风吹起了挂在四周的帷幔飘扬起,室内静谧,时间像是开了变速器一般缓慢冻结,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能动弹了,像是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林挽没有抵挡自身的惯性,眼看就要扑个狗吃屎的时间,突然发现刚刚还在床上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了,男人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后结结实实的抱住了林挽,男人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甚是好闻,不像寻常的香水脂粉味,林挽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好香”

      男人被林挽的反应逗笑了,靠着胸膛微微震动,轻笑道:“娘子既然喜欢这味道,为夫便日日熏此香”。

      “我管你用什么,别靠我这么近”林挽反手一推,随后又清了清喉咙严肃说道:“叫我名字,姓林单名一个挽,而且说了八百回,我是男人!别老是叫我娘子!”

      男人笑道:“挽挽”

      林挽:“......”

      男人长长的睫毛下透着遮不住的欲念,眼睛半眯着,正深深的盯着,像是要将面前的人刻在记忆里,享受般笑了起来“挽挽可还没问为夫的名字”

      林挽:“哦.名字”

      男人像是根本不在意林挽脸上的冷漠,嘴角的笑容愈发上杨,他附身靠近了林挽,嘴唇在耳边轻启“为夫名为—谢惜 之”呼吸尽数喷洒到耳边,令人瘙痒难耐,林挽嗫呶一声“嗯”随后脸上飘起可疑的红晕。

      “说话就说话,靠我耳朵这么近干什么”林挽腹诽道,他的耳朵比一般人更加敏感,因此听力也比普通人更厉害,平日他最讨厌别人动他耳朵。

      “行叭,我知道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谢惜之挑着眉梢,低垂着头,眼皮却抬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挽:“挽挽今日如此劳累,这洞房花烛就先欠着,不过,得先要一些奖励。”

      原来他喵的奖励是这个意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