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夫一禾

6、真有钱人 自从上

　　自从上次看戏后，柳延舟与叶无声的见面就多了。
　　叶无声每次看戏前都回来找柳延舟问他要不要一起。柳延舟跟着他看了那么几次戏也瞧出了些东西。
　　叶无声每次看戏都是临近黄昏时去，月已升时回。每次看戏要坐坐前排靠右，不是为了看台上人唱戏，而是为了台上人下台后的一番好戏。他原先是一天去一次，现在却改成了三天去一次。
　　这天叶无声又来找柳延舟了，这时他们已经熟络了不少。
　　“柳将军，一起去看戏啊？”叶无声掀开帐，朝里面探头。
　　萧然与柳延舟都在帐中，似是在聊什么，柳延舟很不愉快。
　　叶无声见机立即转身，“来的不是时候了，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柳延舟三两步上去抓住叶无声，“我同你一道。”
　　叶无声闻声便停住脚，回到帐中，“好，外面风大，披件衣服再出去吧，我等你。”
　　柳延舟乖乖去披衣服了，叶无声就站在帐口那，他看了眼萧然。
　　柳延舟历声道：“他到了立即让他来找我。”是对萧然说的。
　　萧然：“是，大帅。”
　　柳延舟与叶无声一齐走了，萧然在帐中站了会，他一直在听柳延舟与叶无声的说笑声，真刺耳。
　　等到听不见了后，他才离开帐。
　　叶无声与柳延舟走在沙漠上，夕阳红撒在他们身上，映的人是那般阳光。
　　叶无声想起刚才与萧然对视的那一秒，萧然的眼神有些危险啊。
　　叶无声与柳延舟坐于台下，台上男舞姬翩翩起舞。叶无声一如往常，只是在舞姬下台后并没有继续看台下的戏，而是对小厮说了些话。
　　够了一会，这座楼的老鸨来了。老鸨穿金戴银，很是奢华，那嘴殷红的啊，叫人看了恶心。
　　“叶公子，常客啊。”老鸨走过来挥着手中的绣帕，她笑着道：“叶公子一掷千金，是我们花昧的福气啊。”
　　“不必说这些废话，赶紧带我们去吧。”叶无声不耐烦到。
　　“来来来，这边请。”老鸨领着叶无声走向一间房，而柳延舟还处于懵的状态。
　　“柳将军，走了。”叶无声喊到他。他与叶无声进了那间房，里面也是奢侈的很，黄金的流苏挂于门前，屋内有许多小东西，桌上摆了几道菜，他们坐于桌前，老鸨退了出去。
　　桌前有一座台子，红色的帘子将台子完美遮住，但隐隐约约能够透过那红纱看到台上的婀娜多姿的美人。
　　奏月响起，美人开始舞动，红帘缓缓拉起。美人一袭红衣，戴着面纱，翩翩起舞。
　　柳延舟喝了口杯中酒，虽然戴着面纱，但不难看出这就是刚才那男舞姬，他疑惑的看向叶无声。叶无声在笑。
　　叶无声挥了挥手，舞停了，他让乐师出去，唯独留下了舞姬。
　　从这些天陪叶无声来看戏，柳延舟不难看出叶无声对这男舞姬兴趣大得很。
　　男舞姬恐怕也是看出了。
　　男舞姬走到叶无声旁的位置，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他端起一杯酒就开喝。叶无声就笑着看他。
　　柳延舟表示他很不爽。
　　男舞姬喝完一杯酒，“叶公子，奴名叫花昧。”他也就笑着看叶无声。
　　叶无声在笑，只是没看他了，一直盯着酒，然后喝了口，重新看向他，“花昧，我买下你可好？”
　　柳延舟：“……”
　　花昧顿了顿，摸了摸耳坠，是颗珊瑚红的玛瑙，随即又笑，“叶公子啊，奴很贵的啊，怕是买完你就要倾家荡产了。”
　　花昧显然是觉得叶无声是哪家的贵公子，仗着家中有点钱，便想来买他，曾经也有不少人这样，但他身价是真贵，不是一般贵人能买得起的，后来那些人也都放弃了。
　　叶无声从袖口掏出两锭黄金，放于桌上，“今日出门急，只带了这些，若是不够，我喊人送来。”
　　花昧也是没想到，原来是真有钱啊……
　　花昧又喝了口酒，重新拾起笑容，“叶公子，奴卖艺不卖身，你还是找别人吧。”
　　叶无声：“我还你自由身如何？”
　　“不如何，”花昧不再笑了，“奴在这过得很好，吃穿不愁，人人还叫我一声花公子，妈妈待我也极好，我并不想离开。”
　　“那为何花公子却要南宫公子买你的卖身契呢？”叶无声端着酒微微摇晃，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花昧抬眼，他明白了，“哈哈哈哈，叶公子怕不是要来买奴的吧。”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见叶无声不吭声，便继续道：“奴就说嘛，叶公子前些时候还是天天来，后来怎就变了时间，想来叶公子也是发现了南宫公子来的规律了。”
　　“不错。”叶无声抿了一口酒，“接着说。”
　　花昧：“每次下台总能看见叶公子在看台后，想来家中无聊，出来找找奴家们的乐趣了。”
　　叶无声：“台下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比台上倒是有趣得多。”
　　花昧声音冷淡：“看了那么久，想必对奴很感兴趣。”
　　柳延舟了然。
　　“是，没错。”叶无声大方承认，“我用钱买你的故事如何？”
　　花昧怒道：“你以为你们有钱了不起，闲着没事干，真恶心你们这群人。”来的太突然，倒把柳延舟唬了下，有钱怎么了……
　　说罢，花昧生气的转身离开。
　　叶无声没太在意，继续喝他的酒。
　　“这是哪一出？”柳延舟终于开口了。
　　“意料之中。”叶无声抿了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