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末》娈薺

12、选你

　　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竞赛题，叫程棹和少集上去做。
　　程棹在台上奋笔疾书，奚徕在台下迷迷糊糊。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所以程棹下来的时候，奚徕压低了声音问他：
　　“这么难的题你都会？”
　　然而程棹没回应，数学老师倒是点了她的名字：
　　“奚徕，程棹和少集你选谁啊？”
　　话有歧义，立刻有男生在下面阴阳怪气的起哄。
　　一片混乱中，程棹的声音却依旧分明地传入耳中：
　　“我不会。”
　　老师大喝安静，仍要她选。
　　在全班的注视下，他听见她毫不犹豫地说：
　　“我选程棹。”
　　然后她沐浴着他的目光坐下。
　　她说：
　　“我听到啦——还要继续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