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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焦大妈 小胖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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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回去后，周衡奕欣喜地舞起剑，只是因为在室内，小幅动作比划了一下，一脸失而复得的开心，齐焱也被感染得笑起来。
“这样会不会不妥？”周衡奕高兴一阵后又疑虑道。
“没事，就一个小屁孩，而且我可是给了他好几百呢！”齐焱没放在心上，就是有点心疼自己的钱包。
如今剑也找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周衡奕可以回去了？齐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龙渊剑沉寂一段时间后需要不断注入内力以唤醒，这个过程可能会破坏周围环境。”周衡奕说着停顿片刻。
齐焱边说边转身倒水喝，背着身说：“额，那正好书店活动也结束了，最近都不忙，你师父他们估计也想你了，那，那你准备，嗯不对，你又没行李。”
周衡奕看着齐焱的背影有点出神，接着找了块布包裹住剑，把店里的灯关掉，说：“今天都累了，我，明天再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吧，早点休息。”
走到房门口又停住脚步，轻声说：“齐焱，谢谢你。”
齐焱保持仰头的姿势不动，耳朵听着身后的人说完话，之后离开的脚步声响起。
夜沉如水，齐焱站在饮水机前静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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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三火书店开得比往常早些，店里老板和员工还是往常一样整理书籍、找书、收拾旧书、入账库存清点、打扫卫生等等。
活动结束后，齐焱无聊时候也找来那大火的古装剧看看，看完也没记住多少，只记得男主是正派大侠与魔教女子的情仇爱恨，想着想着突然联想到周衡奕，心想他在武侠世界大概也是如此吧。
正想得出神，一声“嘭！”骤然响起来，齐焱赶忙抬头看，就怕是那个鞭子女又来搞事。
一看来人，不是甩鞭子的商陆，是焦大妈，齐焱心里疑惑，难道大妈对之前的事还耿耿于怀?
“就是你抢我孙子的剑？”大妈指着齐焱鼻子质问。
真是巧到家了，谁想到那小胖子居然是焦大妈的孙子？平时都只见她带着小孙女，齐焱心里郁闷，这里大妈挺难缠的，上次没给她旧书都一顿拉扯，这次“抢”了她宝贝孙子的剑，不得把店掀了？
“焦大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剑？我这是书店，只卖书。”齐焱决定装傻。
“还说不是你！昊昊亲口对我说这书店老板抢他的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缺德！欺负老人就算了，还欺负10几岁的小孩子！”大妈添油加醋地骂着。
“焦大妈，你孙子的剑是哪来的？是在河边捡的还是商店买的？是大提琴盒子装的还是用布包的，你说清楚我帮你跟街坊邻居问问。”齐焱镇定自若地问她。
“嗯......当然我们自己买的，用大提......额是布包的，你快把剑还给我们，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们还昧着良心哄骗他！”大妈开始支支吾吾地，后来话锋一转又回到起初的质问上。
“焦大妈，你也说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那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不你拿出购买凭证、照片，我给您找找！”齐焱心里开始不耐烦起来。
周围聚集了一些看戏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昊昊这么懂事怎么会骗我？我是他亲奶奶，不信他难道要信你个外人？”焦大妈说完扶着脑袋回忆了一下，“额凭证我年纪大了，哪记得在哪？”
齐焱环顾了下四周，看热闹的还真不少，忽然看到个胖墩墩的小孩转身离去的背影，这下了然了。
老大妈什么证据也没有就上来指责，这下看着围观的人不好收场了，恼羞成怒地跑进店里翻找，齐焱简直头都大了，这一搅和他还怎么开店？
不知道周衡奕把剑放哪了，希望他藏好了。
大妈跑进来东翻西找，把书都弄乱了，周衡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又无奈又生气。
齐焱走到他旁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交给我吧。”
清风般的气息吹在耳边，周衡奕觉得有点痒，怒火消散，心跳。
齐焱从容不迫地站在大妈身后，说道：“焦大妈，与其想那把剑到底在哪，你不如想想你孙子把大提琴丢哪了，毕竟你们买大提琴给他肯定是希望他学好这门乐器吧？”
大妈动作一顿，恍然大悟：“大提琴！是啊，我希望他能站在舞台上给大家表演拉大提琴......昊昊！昊昊！”
齐焱看大妈状态不太对，心想万一人在他店里出事那还了得？
“焦大妈，我刚看见昊昊就在外面，你没事吧？”齐焱靠近大妈问道。
大妈转身，推搡了一下齐焱，他瞬间感觉手臂一痛，紧接着半个身子都软了，他惊讶地看着大妈跑出去，他一个成年男性还不至于被推下就摔倒在地，焦大妈的手里有针一样的东西........
周衡奕看着刚还在耳边说话的人下一秒就躺地上了，也管不了冲出去的大妈了，跑过去扶起齐焱。
齐焱捂着左手臂，一脸痛苦表情，他听到有个焦急的声音，他知道是谁，勉强睁开眼睛，刚想说句没事，意识就掉线了。
周衡奕轻轻拿开他的右手，下面原本白净的手臂此刻布满紫黑色的蛛丝状纹路，这是五蝎山寒蛛毒！
这种毒是用五蝎山特有寒蛛的毒配合其他毒草制成，中毒者如不及时解毒的话，毒素刹那间就可遍布全身，最后衰竭而亡。
而五蝎山地处天蟾教势力范围，因此使用的人通常都是天蟾教的人，难道是......商陆？
周衡奕看着怀里的人痛苦地皱起脸，想起齐焱曾说过生病受伤了可以去“医院”，他心急如焚，正想抱起人去找医院，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
“等下！”熟悉的女声。
这声音他听过几次，印象深刻，周衡奕扭头看说话者，却是个现代着装的女子，穿了身紫色长裙，长发简单地垂下来，身旁还站着个穿制服的男人。
制服男人转头驱散围观的群众，端正笔挺的制服上的警徽显示着他的身份，众人依言散去。
“怎么？不认识老娘了？”商陆边说边徐步走进书店，冷酷道：“不想他死就给他吃这个。”
商陆走近，撩起裙摆蹲下，从包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周衡奕，也没管他的迟疑，直接塞他手心里，然后起身整理裙摆，低声说：“是方陀。”
这话像炸弹一样在周衡奕脑子里炸开，他一下抬起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商陆。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想跟那只胖□□为伍，不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因为你改变立场的。”商陆说完就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走吧，去找那个老大娘。”商陆挽起年轻男人说。
“好......他们，没事了吗？不用叫救护车吗？”年轻警察背有点僵硬，不小心直视到女人的双眸，立刻抬起头，脸微微泛红。
“废话，那毒还是老娘发明的，怎么？你不相信我实力？”商陆靠近年轻警察的脸庞逗他。
......
两个身影就这么卿卿我我地渐渐走远了。
书店老板遭到突袭倒下，店自然也就暂停营业了。齐焱躺在床上，早先时候脸色发白，现在倒是慢慢恢复了，周衡奕松了口气，把小瓷瓶放桌上。
坐在床沿，看那人虚弱地躺着，心里也跟着难受，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男子生出这种感情？有点怪异但并不反感。
片刻后，齐焱意识回笼，下意识捂着之前疼痛难忍的部位，一摸才发觉痛感已经不在，手臂上那些可怖的纹路也不见了。
左顾右望，只见床边有个浅浅的坐印，手一摸还有余温。
齐焱下床，扭扭躺久的身体，除了发出嘎吱声没有哪里不适，他心里有些奇怪，焦大妈到底用什么扎了他，晕倒后又发生和什么？
这是他房间，东西虽然放得很随意，但是有不属于他的东西的话，他可以敏锐地发现。
床头柜上放着个瓷瓶，他拿起来仔细看了下，是个空的，这种瓷瓶该不会又跟商陆有关吧？不能怪他瞎联想，谁让他最近不好的事都跟商陆、龙渊剑有关。
他放下瓶子，走出房间，有种异常的安静，他眉头蹙紧，下楼的速度不知觉加快。
楼下大门紧闭，灯也没开，平常经常转动的风扇此刻也垂着头一动不动，齐焱走在昏暗的书店里，坐在那个人经常坐的柜台的位置上发呆，想了会又鄙夷自己矫情，心说不是迟早的事吗，说不定人家跟商陆才是......
明明躺床上的人是齐焱，但周衡奕感觉自己脑子也变得不清不楚的，他想出去静静，看了眼床上的人，关好电器就出去了。
他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视线不自觉被街上成双成对的男女吸引，他们从周衡奕身边走过，亲密地讨论着什么。
女孩娇羞地说：“宝贝，我今天找弘方大师问现在的恋情，你猜他说什么？你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男孩摸摸女孩说：“傻瓜，你问什么弘方大师不如问我。”
路过的情侣亲密无间地走远，周衡奕看着他们陷入思索中。他记得曾经被师妹表达过恋慕，但他对师妹只有兄妹之情，他认为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心动的女子，只是因为她暂时还没出现，可谁能想到心动的对象根本不是女子？
周衡奕回头看整个街道，无论如何他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那个人属于这里，他决定趁这份感情只冒出了芽，没有长成参天大树之前，埋藏起来。
当人们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时，时间流逝得飞快。
不知不觉地上的影子被拉得更长了，周衡奕估摸齐焱已经醒过来，他晃了晃脑袋，往回走去。
回到店，卷帘门轰隆一声被拉开，周衡奕看见坐在柜台的齐焱，昏暗的空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那人微微低头、靠坐在椅子上，身形落寞，听见开门地声音，大概被吓到，随即抬起头。
“你醒了，怎么不开灯？”周衡奕说着去摸开关。
“啪！”屋内顿时大亮，齐焱揉揉还没适应过来的眼睛，振振有词道：“你懂什么，这是最近那个很火的什么弘大师的关灯疗养法，让人处于黑暗之中平静地冥想......对了，焦大妈后来怎么样了？”
周衡奕把后来的事一一告诉齐焱，包括商陆和年轻警察的出现。
“你怎么想？”齐焱右手无聊地转笔，抬眸看他。
“天蟾教向来作恶多端，方陀作为教主，其阴狠程度更是不用说，他能给普通人五蝎寒蛛毒，更说明此人是个祸害！”周衡奕义正言辞地说。
“你想怎么做？”齐焱凝视着手指间旋转的笔，不紧不慢地问道。
“阻止他。”周衡奕坚毅地回答。
“啪！”笔掉在了地上，齐焱弯腰捡起放回笔筒，抬头注视着眼前的人，神态自若。
“好！笔摔地上了，就把它捡起来，断水了就把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