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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山神的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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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老爷子所说的话，齐盛前前后后大概能推出一条路了。
他老人家说自己幻听齐盛是不信的，那么昨天的老婆婆让他们不要在晚上出门，还说会有脏东西也就说的通了。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即将要出嫁的少女们在将来肯定会知道一些让她们畏惧的事情。
而令她们恐惧的事多半就是他初进游戏后看到的那段小诗歌——【五月花开，山神迎亲，命定之人，祀于花海】，亦或者是【死于花海】吧。
问题是村子里到底隐瞒了什么？
齐盛拱手作揖，看似毫无温度的眼睛与老爷子对视上了。
“您可知....自我意识？”
老爷子不动声色的晃动着脑袋，半响之后才开了口。
“小伙子很有前途的嘛，老爷子我也一大把年纪了，就这么跟你说吧....至今为止我们村来了不下百人，开始还好，可这两年就只有一位旅客走出去了哦。”
“这个村子就如同鸢尾花一样。”
看起来美丽，实则带毒。
让老爷子有些意外的是哪怕他破例如此直白的告诉齐盛这个残酷的事实，眼前少年的眼神还是平淡的如一滩死水。
很显然齐盛并不在乎生死。
随即齐盛又将戒指取下，“那您知道这......”
“不....我虽知，但不可说。”还没等齐盛问完，老爷子便摇头拒绝了他的问题。
老爷子瞧见齐盛那肉眼可见的失落感，独自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只能告诉你待缘分到了一切尽会水落石出。”
突然远处道路上一个颤抖的女声传来。
“齐...齐哥！”
齐盛转身就看见谰夕那张苍白同纸的脸。
谰夕整个人摇摇晃晃，好不容易走到齐盛面前，两条早就软了的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齐盛见状连忙前去拖着她的身体。
谰夕把头上的帽子疯狂往下压，哽咽道：“齐哥.....我....我.......”
老爷子瞅谰夕这狼狈的样子，轻声“斯”了一下。
“小伙子啊，你....你不会是让这小丫头去小玥那儿了吧？哎呦...瞧起来都没有成年诶。”
齐盛没有理会老爷子，也不需要去回答，对他而言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复。
水珠在谰夕眼底不停打转，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
“我...我看到那个神婆带着王玥去选盖头和....和扇子。”谰夕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在发干，尝试努力咽着口水，希望能润湿一点自己的喉咙。
“她们走后我也去看了、摸了那些盖头和扇子，应该是....是人皮做的。”
好不容易支支吾吾说完，谰夕迅速摸着脖子，干呕了好几下，倔强的眼泪终于放弃挣扎，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滑落。
哭了一会，谰夕用袖子擦了擦脸，
“呜啊啊啊......我...我小时候曾经吾呃....曾经摸过一次人皮手套....那是我们小区里一个变态叔叔的，呜呜呜....”
说到这里谰夕又停下来了，她不想再回忆，只能抱头痛哭。
又缓了许久，谰夕哭的眼睛都红肿了起来，泪水却依旧在打湿着睫毛。
她艰难压住了那令人作呕的感觉，继续阐述道：“就是他.....他杀了他老婆，用他老婆的....皮，做了副手套，那手套的感觉我没有忘，也不会忘，这些村民...而且那个盖头里面是一层..一层.....”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快不亚于蚊子了。
齐盛眉头一皱，发力扶起谰夕，声音略微低沉：“行了，不用说了，我大概知道里面会是一层什么。”
人皮下面的不就是人肉吗。
谰夕小幅度地点点头，正尝试着用力把嘴里的哭腔咽回去。
齐盛与老爷子两人相视一笑便带着谰夕回了住处。
刚走没两步，老爷子忽然之间醒悟。
“唉唉唉！我们村子里还有一个传说！我就长话短说了哈！白昼交替的生活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齐盛未停下脚步，抬起扶着谰夕的一只手轻轻挥动了下。
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笑了起来，小声嘀咕：“这小姑娘也不简单啊，小玥......啊，应该是小晚来着，你又要如何完成那位山神大人的任务呢？”
深深吸了口烟，大量的白雾冉冉升入空中，老爷子背着手孤身一人重新走回了黑暗中。
回到住所，齐盛安抚完谰夕，原本打算从系统那边换点食物作为午饭，但转念一想以谰夕这种状态怕是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至于他自己嘛....少吃几顿饭而已，又没有什么影响。
“中午我们就不吃了，你先休息，今天晚上我们要出门。”
齐盛双手交叉坐在床边，想了一下又说道：“当然你也不需要非跟着我一起。”
谰夕：“.........”确实不是特别想。
“那个齐哥啊....咱们晚上不能出门的你忘了吗？”
齐盛没有说话，淡淡扫了一眼谰夕。
片刻后对着谰夕点了点头。
谰夕：“.........”你**的，知道还打算搞事情！我踏马又没有能力预知未来，鬼知道出门后会发生什么！
虽然谰夕是穿书过来的，但《系统游戏》这本小说里....完全没有固定主角，而且内容极少。
当然这个也是谰夕想跟着齐盛的原因之一，没有大腿抱，好歹先找个伙伴再说。
但内容少了谰夕看的也就认真了，她清楚地记得小说里写的明明是第二轮游戏，跟自己的情况完全是属于八竿子打不着啊喂！
“齐...齐哥，要不咋儿再考虑一下？”谰夕望着齐盛做着最后垂死挣扎的建议。
齐盛不光没有回答谰夕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副本正常吗？”
谰夕顿时语塞，不正常吗？她感觉完全没有问题啊！非常符合她看的那些惊悚小说里系统的XP。
齐盛看她貌似没明白自己话中意思，只好继续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认为这个D级副本有点太难通关了吗？跟我们一起的人现在精神值恐怕要归零了。”
齐盛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面的精神值不知何时已经从100跌落到了58。
照这样下去别说七天，用不着一天他就会死。
谰夕还是不太懂齐盛说的话，她觉得游戏发展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
谰夕自己察觉不到也正常，她的精神值又不会受影响。
“你的精神值现在是多少？”
齐盛没有什么感情与温度的一双眼现在死死盯住了谰夕。
谰夕抬眸的一瞬间便与齐盛对上了视线，心脏也立刻凉了一半，像是要从灵魂深处被人看穿，这种感觉简直令人窒息。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她都要怀疑齐盛那双黑眸会读心术了。
谰夕心底发慌的很。她原本没打算隐瞒，但也没准备这么快爆光啊！
很快那心虚的眼神便出卖了谰夕。
其实一开始齐盛也没有多大把握认定谰夕有事瞒着他，况且他们才刚认识，对方有秘密跟自己没关系。
他只是单纯想敲诈一下，只是没想到.......
齐盛不再等谰夕回应自己，率先避开了视线，“没事，随便问问。”
谰夕也顺势扭过头，她比谁都清楚齐盛到底想问的是什么，只是她还不能说，跟个刚认识的人就曝光底牌可不明智。
.......哪怕齐盛很照顾她也不行。
谰夕面露难色，眼神四处飘荡，最终还是小声开了口：“要是还有机会......我会说清楚我的精神值。”
虽然谰夕的声音非常小，但至让少齐盛听见了。
“没关系，我也不是特别在乎。”
说完齐盛便躺在床上了，由于晚上还要活动，所以现在他也必须休息一会儿了。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谰夕垂眸看着地板，原本在耳朵两旁的头发下滑，轻轻盖住了她的脸。
她的头发也就比齐盛长那么一点点，也同齐盛一样是披着的，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像个做错事的小丫头正在自我反省。
谰夕手指交叉，两个大拇指不安地来回打转，神情有些紧绷。
最后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只听她语气缓和说道：“齐哥，我其实一直都想有个哥哥，但我是家里最大的了，当然，我还有个妹妹。”
提到自己的家人时，谰夕眼里之前的慌乱通通被柔情替代，嘴角也情不自禁上扬。
“我家人对我都很好.......”所以我想活着，所以我暂时不能说，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
谰夕抬头看了一眼齐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呃，我也不是有意炫耀什么，只是想得到你的理解，你放心，如果我们的关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我绝对不会威胁到你的。”
齐盛望着天花板眼神十分散漫，面对谰夕的一通解释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好巧不巧，他之前也有个妹妹来着，现在算算他的妹妹应该也有16，7岁了吧。
他在想，要是没有那场车祸，他的妹妹是不是会跟谰夕一样，家人这种东西....他早就不奢求了。
“嗯，我能理解。”齐盛的语气平淡，听起来倒是跟往常无异，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是不理解的。
在齐盛说完时谰夕一直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了下来。
因为之前狂哭过，现在眼睛肿的厉害，一股酸困意让谰夕难以再支撑下去。
“谢谢，那午安？”
“嗯，午安。”
谰夕很快就睡死过去了，齐盛却打开了系统面板。在又确定了一遍游戏的具体规则与介绍后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花了一上午都没想明白“WHY”是什么，如果是人名的话他身边好像也没有，但除了人名他也想不到是啥了，总不能是直接翻译成“为什么”吧。
不知不觉齐盛进入了梦乡。
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公主被恶毒的继母下药了一般，齐盛这一觉睡的格外沉。因为神经比较敏感，导致他很久以前就变成了浅睡眠体质。
到最后还是被谰夕喊起来的。
齐盛睡眼惺忪的样子很呆。只见他两眼发直盯着前方，外加几根黄发非常配合的翘起来了，同平时漠然不动的状态形成了极大反差。
谰夕坐在椅子上偷偷憋笑，让齐盛快些打理，不然她真的要看一次笑一次。
齐盛：.........
————————小剧场————————
齐盛：“你觉得这个副本正常吗？”
谰夕：“正常啊！非常符合我看的那些小说里系统的XP！”
齐盛：“....是...吗？”好吧，可能是他孤陋寡闻了。
谰夕：“......嗯.....”靠！一时嘴快给说出来了......(???)
——
齐盛：“所以....WHY到底是什么？”
作者：“不要怀疑了，就是‘为什么’，好好过任务吧，你都快嗝屁了，我的娃啊！”QAQ
齐盛：“那还不是你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主角光环，死不了。”
作者：“我告诉你，太狂了完的早。”
齐盛：“哦。”=_=
作者：好！你小子完了(??皿?)
【作者突发恶疾干掉了齐盛，本书完结】∠(?」∠)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