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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少年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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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饿···柳儿真想就此长睡不起,但听到后面两声“噗通”,还是挣扎地爬起向后看,然后就傻了眼。
李小孩状若癫狂抓起地上混着泥的雪就往嘴里塞,宋小孩就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
柳儿挠挠自己的头,喊了两嗓子“小破孩”却没人理,他从裤腰上抽出之前没来得及吃已经干了的树枝照着俩小孩的屁股一人抽了一下,没反应,再各抽两下,宋小孩先被疼得叫了一下,好像晕了,李小孩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正要再狠狠抽两下,只听一清越嗓音响起。
“你打算抽死他吗。”
柳儿抬头呆呆看着眼前谪仙一般的人物。一身月白仙衣,一头泼墨长发,清冷的脸眸与这宛如地狱般的凡间格格不入。
只见仙人广袖一挥雾霭俱散,柳儿急忙看向俩小孩——全都倒在地上昏睡。
柳儿紧张地搓搓手,刚想问他是谁,就见仙人正细细打量他,疑惑轻问:“为何你不受幻阵影响?”
柳儿摇摇头,仙人似有发现,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将柳儿快到鼻子的刘海拨到一边,露出一双诡秘的血瞳,“你有双不错的眼睛,血凝燕脂,不为虚妄所惑,不被魇情所迷。”
柳儿听不懂这些,他只知道,这迷雾散去竟是一座仙山,山上如画,若仙人允许他们入山,光啃花草都够他们活了。
“你是仙人吗?”
“本座乃敛寒君——虞无妄。”虞无妄似乎并没有不耐烦。
“我是柳儿,那个吃雪的是李小孩,地上那一小团是宋小孩。”虞无妄边听边掐指轻算,但渐渐,他的眉头微皱,虞无妄算不清三个小孩的命数,尤其是那个柳儿。
虞无妄虽不精通此道,但他这种修为可以隐见天意,会出现这种情况估计三人与自己也是颇有因缘,但总不至于像那柳儿一般空白一片,什么都算不出。
“仙人,可否能让我们三人上山避难,沧州大荒,这又正值凛冬,我们活不下去。”柳儿生怕这仙人不愿,“我们就呆到天暖和一点就走,绝不会扰乱仙人的。”
虞无妄略微考量,见三人都瘦骨嶙峋,一个个小肚子鼓得圆圆的,估计吃了不少小孩子无法消化的东西,极度营养不良。
干脆一个悬浮术甩过去,让三人飘在自己身边,“本座与你们之间倒有些缘分,若你们愿意,我可收你们为徒。”
柳儿大喜过望,要不是自己还飘着,恨不得立即磕两个响头以示敬意。
“不急,你们三人身子虚弱,不若养好身体。”虞无妄似是看破柳儿所想,“本座虽不太讲究规矩,但师徒之礼不可废,待你们养好身体,若都愿意,便正式拜师。”
柳儿不知为何,鼻头微酸,“好好,谢谢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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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三人身体已无大碍,仙人对他们很好,用法术给他们盖了房子和小厨房,又给他们送了一式弟子服,仙人辟谷,又给他们送了一些柴米油盐。柳儿自己捣鼓些吃食,不管好吃不好吃,反正把三人喂的美美的。
另外俩人对拜师也是大喜,于是正式拜师。
虞无妄问三人:“可有名?”
“并无”三人齐摇头。
“那便有本座为你们取名,可否?”
两人喜应,唯独柳儿面露犹豫,“怎么?”引来虞无妄疑问。
“我似乎曾有名字,我不想割舍,但我想不起来,我能否自己起名,也算将来不后悔。这之前只需唤我柳儿即可。”
虞无妄点头同意,手一挥,三盏茶出现,“跪下。”
先是柳儿端起一杯茶敬上,“以茶为证,愿仙君收愚人为徒。”一句话有些不伦不类的,但虞无妄还挺满意,轻抿口茶,递过一把剑,拔出剑,隐见剑身上刻一“情”字,“此剑无名,你自取吧。”
柳儿磕了三个头,下一个是李小孩,“你名为李应澜。”也送一把剑,剑身上是“义”字。“同无名,自取。”
接下来是宋小孩,“你名为宋清。”送出一把剑,刻字为“雅”字。
虞无妄站起:“从今本座与你们师徒相称,望尔等兄弟和睦,胸有大志,勿忘初心。”
“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