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公共碾成两半的,是我小学最好的朋友,我至今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也记得她的样貌。
她电子琴弹得很好,我们两家住得也很近。
她是卫生委员,我是班长,但她比我乖太多。
小学时高年级的卫生值日,需要冲洗全校的公共厕所,就那种排排蹲的那种,那会儿讲班干部要以身作则,所以我俩就是一起拖着长长的胶皮水管冲大便的战友情。
初一时出的事,那会儿电话不普及,是喜欢她的男孩子把消息带给我的。
现在过得不好才会总回忆过去,人总是在经历过很多以后才知想念。
我也一样。
或许也是因为现在过的是大便一样的日子,所以才会总想起有人跟我一起冲全校大便的那人那事。
希望大家职场中都不会碰到倪宏那种精神上已经出现病变的管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