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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呃…我不是在加戏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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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婚礼之时,众白而喜,亲友多。
“让我来看看,来的人都有哪些……”许霂拨弄着面前的小册子,“豫章顾氏携妻儿致贺礼200两银子,晋阳赵氏携妻儿致贺礼350两银子,幽州姬氏携父母发妻致贺礼225两银子……”
许霂默念着,逐渐没了耐心,“诶,江兄,你在干嘛?我好无聊啊。”
“今天你阿姐出嫁,要不去她房里看看,说不定帮得上忙。”
“说得也对,那我去喽。”
刚要走,一个伙计跑过来急匆匆叫住了他。
“少,少主……,许夫人刚刚喊你,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商量,您赶紧去看看吧。”
“可有交待是何事?”
“并无交待。”
听完,许霂则转身直接朝尘素漓房内快步走去。
“阿娘?”他用手拍打着房门,“我进来了!”
他重重将房门打开,却只看见阿娘平静地整理衣摆。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搞的好像出人命了似的。”
“呃……没什么,您叫我来干吗?”许霂见阿娘神情虽有些焦虑,却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白担心了。
“哦,你阿姐成亲之时堂前的红绸被一个毛手毛脚的下人弄坏了,现在也用不成了,虽说我已派仆从去采购,但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离开始只有半个时辰了,总不可因这事误了你阿姐的终身大事。”
“阿霂熟悉此处的路段,现在就去买,御剑飞行应该赶得上。”
“好,快去快回。”
—三刻后—
红绸接上,大婚正式开始。
“有请新人上场—”司仪拖着又长又大声的语气,却只见缓步走来的新郎官。
“怪了,怎么只见刘公子?”
“许家那位小姐呢?”
“难不成……逃婚?”
“呸呸呸,别人大喜的日子你说这种话。”
“怎么也不来个人看看……”
台下议论纷纷,刘则昔也四处张望,随着司仪的一声“肃静—”,许霂和刘则昔几乎是同时开口“我去找下阿姐/我去看下月鸣”,便往后台许月鸣的房中冲去。
“阿姐?阿姐?!”
“月鸣,你那里什么情况?!”
刘则昔不停推着门,奈何门从里面被锁住,又用了什么东西堵住。
“姓刘的,躲开!”许霂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在门上刺开了一个不大的洞,再用手拨开了锁门的木桩,将门一下推开来,堵门的书柜也随之倒地。
“阿姐!”
二人冲过去,刘则昔抱起倒在梳妆台上昏迷的许月鸣,用手在她手上诊了下脉,“还好,应该没出大事,”随即又大喊着,“郎中!”
许未终尘素漓等几人闻声赶来,惊讶的表情布满了每个人的脸上,尘素漓的手都在颤抖,“阿,阿鸣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只是中了迷药,一时半会还不能醒来。”
听到这话,尘素漓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许未终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谋害我许家长女,你们给我好好查,必须重惩!”
“遵……”那几个侍卫话未道完,许霂便开口道:“还是让我来吧,此事有蹊跷,交给外人,我不放心。”
“好吧,一定要个仔细了!”
“好,阿爹,我有话给你说。”
“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纷纷退下,二人来至一个角落,在确定无外人后,许霂小声道:“阿爹,此事疑点居多,我在阿姐房内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药香,定是居心不诡之人留下,阿爹先不要报官和告诉别人,以免打草惊蛇,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查此事。”
而且……我也要证实一件事。”
“行吧,那阿爹也就由你去了,可否要人协助?”
“我自有分寸。”
“唉,这天底下的事,真是越来越乱了。”
待此事说完,许未终又来到堂上,迎着笑脸:“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许某的小女与刘公子的婚事有所推迟,择日定会再邀,今日还请诸位不要过于担心,该吃吃该喝喝,玩个痛快,许某在此感谢诸位来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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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许霂徘徊在许月鸣门口,若有所思,貌以并无注意到身后走来之人。
“你何姐房内有一幽香,初闻时清凉无比,甚至觉得清爽,察觉不到,久了却能使人至其昏迷,觉得寒冷无比,呼吸困难,最后窒息至死。”
“呃?”
“它叫梦冤草,是种极为少见的毒草,传言曾有人用此草制成的香囊毒死数人,而得其名。”
“梦冤草……等等,你为何知道此物?”
“书上见过。”
“那你为何插手此事?”
“感兴趣,你也可以理解为无聊。”
“……那就别烦我。”
“凶手应该是将此草磨成粉后洒在房内,约两刻后你阿姐被迷晕,凶手再潜入房间,但问题来了,今日你阿姐房外人来人往,房内窗子也并无损坏,凶手是如何进出的?你阿姐发现不对后又是为何没有反抗?即使是被制服开不了门,又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少年的话让许霂也陷入了沉思,“且我阿姐生性温和,并无招惹别人,凶手的动机又是什么?忌妒?可据我观察凶手只放了少许药,把量控制在不会伤及性命中,那又是为何?”
“第一种可能就是此毒草为数不多,又或者是借此把动静闹大。”
“为什么?”许霂抬头。
“凶手可能是为了把动静闹大而借此引出什么事,但又不想伤及你阿姐性命,如果这样看来,你阿姐并不是凶手的目标。”
“所以说,很有可能凶手下一个害的人就在我身边,准确来说,是和我家有关系的人。”
“但这只是猜测,可能凶手只是想阻止你阿姐成这场亲又说不定呢?”
“可如果我和那个姓刘的没及时去看阿姐的情况,阿姐就很有可能长眠不起啊。”
“这我也这想通,疑点太多了,我了解的线索又太少了。”那少年又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谁叫某人叫我不要插手啊。”随后假装要准备离开。
“等等!”正在沉思的许霂下意识抓住了少年的袖子,还抓的紧紧的,一时间,两人都感觉有点尴尬。
“要不……你先把手松开?”
许霂脸一红,赶忙把手松开,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咳咳…交个朋友?”
“那我勉为其难的答应喽!”此少年预想的一样,虽说多了个情节。
“你叫什么名字?”
“谢枫立,年十六,同安人。”
“我叫许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