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芳时之老师到底爱不爱我》疯兔传说幂九幺

14、第 14 章

　　“老师，我们来下棋吧。若是枯木为盘、松子作棋，想来更有一番意思。”
　　二人便在凉亭中下起棋来。
　　棋至收官，楚淮安落于下风。
　　“看来这次我又要输了。”
　　林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不到最后一刻输赢岂能轻易定论？”
　　楚淮安也看着他，眸光闪闪，“好，学生记住了。”
　　最后，楚淮安还是输了。“老师，您这棋艺真的厉害。我估摸着满朝文武，没几个能比您。不像我，简直是臭棋篓子。”
　　林靖淡淡一笑：“需知道人外还有人，我怎敢说棋艺比得过满朝文武？殿下棋艺已经不错了，殿下不过年纪尚小，还差些火候。假以时日，定在微臣之上。”下完此局，师徒二人相携下山，骑马回城。
　　自从那日见过周振后，楚淮安一直在暗中探查母亲离世的真相。林靖帮他查到，当年裴永贤手下有个骁骑尉，名为匡映竹，算是裴永贤的心腹。在初和八年裴永贤出事之前一年，调去了别的军队，得以幸免。没几年匡映竹便称病回乡，后一直闲居在家。
　　一边，林靖派人前去匡映竹老家查探消息；一边，楚淮安在宫内探查。
　　大令朝宫内另设有內史馆。楚淮安悄悄前去调查或是借着楚济晟让他处理庶务的名头掩饰行踪。内史馆位于奉先殿旁边，楚淮安每每于午时、未时（12点到2点）前往，这时候，各宫多半是正在午睡，少有人走动。一来二去，便和内史馆的小宦官熟识起来。
　　这天，楚淮安又来到内史馆，到处没找见人，便自己翻阅起来。待离开时才看到内史馆侧面回廊上，一个小宦官正捧着书认认真真瞧呢。那小宦官生的白白净净，穿着盘领绿袍，衬得他肤色更是白皙。楚淮安见他看得认真，一时兴起凑过去瞧瞧。那小宦官见有人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忙抬起头合上书页。
　　楚淮安看他反应觉得有趣，面上却板起来，佯装生气责问道：“我说方才让人服侍瞧不见人，原来是上这躲懒来了。”
　　小宦官有些慌乱，忙跪下叩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不敢了。”
　　楚淮安见他这般倒觉得无趣，“快起来罢，我与你开玩笑呢。”
　　小宦官松了口气。
　　楚淮安看他手上拿的是内史馆一本记录宫事的书，问道；“你识字么？可看得懂？”
　　小宦官恭敬地回答道：“识得些许字，并不多。看的并不太懂。”
　　楚淮安道：“这是记载宫中琐事的，不太适合你读。说起来宫中不是有内书堂么？”
　　小宦官丧气道：“内书堂这样的地方哪里是小人能盼的？”
　　楚淮安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继续问道，“前几日怎么没见着你？”
　　小宦官垂着头，绞着衣角并不做声。
　　楚淮安神色一冷，“怎么？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小宦官见他厉色，想说又不敢说，只道：“奴婢说与殿下听，还请殿下不要生气。”
　　“你只管说。”
　　“内史馆平日里很少能见到皇子大臣，跟后宫嫔妃也多大关系。素日里冷清的可怜。前几日殿下突然来访，连着几日都来这里，掌事太监和带班太监以为能跟您攀附一二所以……”说着小宦官还瞧瞧抬头觑着楚淮安脸色。
　　楚淮安淡淡一笑，宫里拜高踩低的，早就习惯了。不来也好，免得应酬这些人。
　　楚淮安问：“那平日里都是你值班？”
　　小宦官点点头。楚淮安摸摸他的头，“下次我给你带适合你认字的书来。”
　　小宦官显然很惊喜，他用力地点了下头，又忍不住抬头看楚淮安。楚淮安看着他亮晶晶清澈的杏眼，心下生出一丝怜惜。“你叫什么？”
　　“小人卫敏。”小宦官用清亮的嗓音答道。
　　“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