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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跑开了那座城 到了一个新 ...

  •   钦司不喜欢他的父母,他父母待他不差,家里最好的基本都给他,但他就是不喜欢,他感觉他的父母对他怪怪的。喜欢人可以不需要理由,讨厌人同样也不需要理由。
      他和他爸爸妈妈都不是一个姓,他爸爸叫滕冥,他妈妈叫滕豇,他却叫钦司,一点关系都cha不上。其实,他曾以为过他妈妈不是妈妈,可能是因为滕豇的名字,不知道读音光看“豇”这个字还挺“好听”,但当有一天钦司知道了这个字的读音后,他就对他妈妈有点排斥,他想:这名字读起来一点都不像女的,“她”真的是“她”吗?
      于是他跟爸爸“好”上了。但在后来他又觉得他爸爸好奇怪……
      呵呵,这个家除了他就没什么正常人了。可能是他太敏感了,也有可能是他见的太少了。
      在某年某月某一天,钦司逃出了家,他受不了了,看爸爸妈妈这样笑着,好违和,他们都不常笑,今天却总在笑。钦司和妈妈说:“我想和昨天刚交的朋友田柘出去玩,不会玩太晚,可以吗?”
      他好像很熟练,面上毫不改色,滕豇面部上也没什么表情,答:“去吧。”
      钦司走出家门,走到自认为离家很远的地方,脸上瞬间黧黑,他的身材偏孱弱,这样更加鸠形鹄面。
      虽然和朋友出去玩是个逃出家的理由,但他是真的想找田柘玩,玩什么?围棋吗?
      田柘应该在家吧?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迟,钦司不清楚田柘在不在家,等他到田柘家门口准备敲门时他才想起,但好像也没关系,在不在家敲个门就知道了。钦司犹豫了一会,用来思考刚才的问题,不算无果,有个答案。他敲了敲门,过了良久,门还是没开,钦司也不像想回家,蹲在了田柘家门口。
      他继续想:田柘在家吗?敲门都没反应,不在吧……那我是蹲在这等天黑,还是回去?我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
      钦司懒的想了,因为有时候就是怎么想也不会想明白。于是他睡了,不是很沉,估计碰一下就会醒,他不希望人家回家了看到他蹲在门口怎么叫都不醒,到头来把他抱或背到旁边,如果被抱或被背时他醒了,场面就会……嗯,你懂的。
      大概斯须,钦司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起了身,蹲了有一会,腿有点麻,所以他起来时腿脚还颤栗着,因而用手扶着墙。
      “田柘?”
      钦司对面那人眉角含笑,说道:“是我。”
      接着田柘走向钦司,去扶他。
      田柘比钦司高一点,约摸一厘米,前不久两人认识了,因志趣相投,个性相似,故此聊得欢,玩得来,走得近,笑得开。
      田柘把钦司的手搭在他肩上,右手搂着钦司的腰,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进屋后他将钦司扶到沙发上坐下,又跑去把门关了,倒了杯水递给钦司。
      “谢谢,扶我进来,还给我倒了水。”
      “嗯,你为什么蹲在我家门口?有事?”
      “有天大的事,我想和你一起玩,受不了那父母,球球了。”
      “可以,想玩什么?”
      “眼前不想玩围棋这种对于我来说废脑的东西,嗯……你有什么看法?”
      “要不出去玩?你不找我的这些天,我学会了骑自行车,可以载人,不会有很大风险,摔了应该也只是轻伤,我们可以到坡度小的地方玩,你觉得怎么样?”
      “去吧,去吧。”
      钦司的腿不怎么麻了,临走时喝了一口田柘给他倒的水,便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
      钦司认为田柘说的没错,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目前自行车行得较平稳,没有倒,这对于一个未满10岁的小孩,且只学了几天自行车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又过了一会儿
      钦司成功的尝到了流血的滋味,不好受。
      有的时候不能怪田柘,譬如现在这个时候。自行车是因为旁边有一辆车经过产生了很多灰尘,田柘一时看不清,加上路不算很平,而倒下了。田柘和钦司都摔的不是很重,没有什么大问题,最多的只是流了点血。
      钦司想不到的是自行车翻了,更想不到的是田柘随身带着纸和创可贴,看他那样子也不算总会受伤的人吧?
      钦司此刻不想理田柘。
      田柘正在给钦司处理伤口,想和他说话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也许痛会减轻,钦司却不理他。
      “你这是在动肝火?抱歉,让你摔着了,可以理一下我吗?”田柘又补了一句,“打我一下也行。”
      钦司妥协了,打了田柘,不止一下。
      “痛死了,算了算了,早以预料的残局,记得围棋中有一句话……”
      田柘抢先一步:“落子无悔。”
      “嗯,拉我起来。”
      “好的“
      贴了创可贴还是疼,骇,自作自受。
      田柘把钦司拉起来后又将他的自行车拉起来,没破。
      ”你还生气吗?”
      “我是个诟如不闻的人。”
      钦司微笑着,就像田柘今天刚见到他一般,当然,不是那种朋友见到朋友的欣喜,出发点不同。
      田柘这个问题相当于白问,因为之前问过,他也许脑子进水了,也许又遇冷水成了冰,也许他的前世是条鱼,哈,哈。
      对了,现在仲冬,中国大部分属于北温带,他们又住在偏北的城市,水很容易结冰。
      钦司:呵,呵。
      前方有森林,不知道有多大,钦司看看田柘,道:“进去?”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随便。”
      进入了森林,这里有枯槁草木,让他们都想到一个词——肃杀。
      白昼一刹那就变为擦黑,可是明明感觉天还是很早,却又真真实实地看到了暮色,看到了日薄西山与残阳如血。
      怪僻。
      现在看人都朦胧。钦司抓着田柘自行车的后座,他看不清他。
      “田柘?”
      田柘回过头:“我还在。”
      田柘顾忌到钦司比他矮1厘米,就放慢了脚步,这样他也能看到钦司了。
      “这真好玩。”
      钦司壮壮胆子,他知道他和田柘终究是个小屁孩,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多东西不是两个小孩能够面对的。他怕,田柘估计也怕,但他不是怕这片森林,而是怕他们两会受伤,会流血,他怕痛,也怕黑,没错,他是个胆小鬼。
      钦司被一块命运的石头绊住了,还好他身手敏捷,没有摔的个狗啃泥,他第三次叫了一下田柘,没有回应,第四次叫,没有……
      田柘不见了?
      钦司很慌:“田同志?田同志?我们不应该吴越同舟吗?你怎么没了?”
      他跑了,跑的很快,跑的无所顾虑,他不敢回头看,他跑的没有准确的方向,夸张的说他在闭着眼睛跑,果然,这是个奇怪的森林,钦司跑的时候竟然没有撞到树,竟然没有听到风声,他感到他不是在土地上跑,也不是在水泥路上,好像没有路,脚底却又可以触到东西……
      他到了一个新城市,不,是新领域。
      钦司:“这是哪?田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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