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故人叹 我爱你，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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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拾起宝剑，口中道了句等我，随后便跟着娟娘一起去了，这对有情人也总算是死同穴终成眷属……哈哈刚刚那一段清君与娟娘的故事不知道各位看官是否喜欢，喜欢的话麻烦给小老儿多多打赏。这下一个故事啊，我给大家讲点……近在眼前的。”说书人喝了口茶水，不急不忙地捋了捋胡子，眼睛四下一扫，惊堂木一拍，“洪荒时期，人妖鬼三界不分，人间妖魔鬼怪横行，生灵涂炭，天界众神不忍看人界受难，于是纷纷转世为人……”
路羽
我叫羽。是老头儿十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在林子里砍柴，在树上捡到的。
老头儿是个大老粗，靠替人捉妖驱鬼维生。他最爱叫我混小子，我也回敬他老头儿，每当这时候他就会装着样子来敲我的头，但我知道，他不舍得。他一生孤苦无依，直到那天，我从天而降。但我从来不喊他爷爷。
老头儿很宠我，但是他也常说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其实我知道他只是因为吃饭抢不过我罢了。
他也常说，降妖除魔这些事情，能打就打，该跑就跑。其实就是他打不过，我曾经看过，他的灵力驳杂极了，经脉也大多不通畅。
他还说，在这世界上活着，要为自己多想想，不要为了出风头冲在前面。那年我六岁，跟着他出去见世面，百年虎妖真的很厉害，当时那老虎发疯了，他喊我快走，快走。就差一点，一点点，那老虎的爪子就要伸进他胸口了，我从旁边的桃树上掰了一根枝子，风一样骑上虎身，对准虎心插了下去。回来后，他絮叨了我好久，让我不要逞能，让我要知进退懂害怕。但是……我真的不怕啊，而且那老虎，也很好打啊。
打死了虎妖之后，老头儿名声大噪，一时间好多人都来求他帮忙。每一次我都跟着去了，一年前，我在后山砍柴被山里的突然出现的瘴气迷住了眼，他没等到我，先走了。
可是，不是你说打不过就跑的吗……不是你说做事先考虑自己的吗……不是你说不要逞强的吗……
一年前老头儿一个人出去降妖，再也没回来。
我给他立了衣冠冢，守了一年孝。
现在我准备离开这里，历练自己，斩妖除魔。
因为我只知道杀了他的妖很强很强，而且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哦对了，我现在叫路羽。
爷爷的路。
小嫣
我是一棵人，哦不对，我是一个树……嗯，总之我现在是人啦，我站在这有，我算一下，一千零一十三年啦，哈哈哈哈我再也不会被欺负啦！
其实我本该十三年前就变成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才化形，周围的树精都笑我是个笨蛋。
哼！我才不是笨蛋呢！
不就是做个人吗！我现在就出林子去证明给你们看！
呜呜呜用脚走路好难啊，这个叫脚的东西好痛哦呜呜呜，我走不动了，呜呜呜呜……要是阿羽在就好了呜呜呜，我真的不想动啦……
咦，前面有动静？拜托啦，不管是谁，将我带出去吧！
路羽
上一回，就是在这附近迷了路，因为地上还有我用石子做的标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握紧了当年插死虎妖后，爷爷把枝子捡回来做的桃木剑。说是剑，其实只是把手处打磨光滑了些，连个护手也没有。但是爷爷帮我刻了一个“羽”。最近我自己加了一个“路”。
妖魔鬼怪就是妖魔鬼怪，都该死。
世界慢慢褪色，我开始积蓄力量。
小嫣
快跑！快跑！快跑！
周围的树精提醒着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喊我跑，于是我便开始跑，拼命的往前跑。
但我忘了我刚刚化形，身体还不能控制的很好，才跑了几步，我就摔倒在地上，呜呜呜我果然是笨蛋。
一道劲风从我头上划过去。
呜呜呜我要死了吗？那阿羽怎么办呜呜呜……
路羽
近了近了，还差几步……就是那个灰色的身影！
毫无防备，很弱小的妖，只需要一击，就可以杀掉！
一剑挥下……落、落空了？
小嫣
吓死我了呜呜呜，原来是你啊阿羽呜呜呜，呜呜呜阿羽刚刚他们都让我跑，有东西在追我呜呜呜。
路羽
我……我刚刚想杀了……杀了小嫣？
小嫣
呜呜呜阿羽有蛇！杀掉了，阿羽你越来越厉害了！身手好快！
阿羽……你怎么不看我啊，你……是不是又动用能力了！
没事阿羽，我现在有手有脚了哦！我可以牵着你走啦！我也可以抱你啦！我带你出去，这片林子再也困不住我们啦，我们出去玩吧，再也不回来。
话说小路头呢？怎么他没跟你一起来砍柴啊？
阿羽……阿羽……阿羽……
路羽
爷爷捡到我的那个晚上，我就挂在小嫣的身上，是小嫣保护了我，不让我被这林子里其他的蛇虫鼠蚁吃掉。
小嫣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用我的名字开头用我的名字结尾。
但我……我刚刚，想杀了小嫣？
我身体一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小嫣
阿羽——！
我是十三年前认识阿羽的，那时候一只很白很大的鸟路过，我好无聊啊，我就冲鸟喊了一声，结果就掉下来一个东西，别的树精告诉我这叫小孩子，我觉得小孩子好小好软好香哦。
大家都喊我把她吃掉，吃掉她我能增加很多法力，但是我不，我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啦，但我就是喜欢她！我要、我要保护她！
但是我是一棵树啊，阿羽在我身上挂了一天，我只有梅花给她吃，她哭的我好难过哦，我虽然不舍得，但也没办法，我只好把她交给了我从小看到大的小路头。
阿羽小时候可乖了，趴在我的怀里一趴就是一整天，晚上小路头过来把她接回去。
后来啊，她慢慢长大，不爱笑了，脸上酒窝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阿羽六岁那年斩了一只老虎妖，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小路头吹牛，直到我发现阿羽她……看不见了。
我和阿羽都没有告诉小路头这个事情。
这些年她动用能力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我好担心她，可我动弹不得，我的宝贝，你千万不要受伤。
路羽
我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醒来。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
是小嫣。
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斩妖除魔存在的，只要我将注意力集中，我就可以看到妖魔的原型和弱点，还能闻到妖气，听觉反应力也会增强。
缺点是……会暂时失去视力嗅觉。
小嫣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现在我要去替爷爷报仇了，我决定跟小嫣告别。
“……虽说这路羽天性凉薄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守孝一年期间，心中怨愤不平，居然让域外心魔入侵了心神，放大了心中的愤怒和孤独，差点啊就成为祸害一方的魔头……好在有小嫣。说起这小嫣，是一颗梅花树，经受了千年风吹日晒的历练方才圆满，期间助人无数，因此化形一霎就获得了驱除心魔稳固心神的天赋……”
小嫣
她她她，她居然说要跟我分开！太过分了！我生气了，我决定今天晚上都不要理她了！除非她先理我！
路羽
可是我亲爱的小嫣，我护不了你周全……
对不起。
“……要说这路羽跟小嫣也算是天生一对，但奈何命运多坎坷。当天晚上，路羽恢复了些许视力，便悄悄收拾了行囊离开了。这路羽啊，是香馍馍，天生就脉络通明，浑身灵气满溢，才出梅花谷，就被一群虎妖盯上了，这虎妖年岁不大，但是居然口吐人言：当年我娘出谷替我等寻找食物，没曾想居然一去不返！你手里的棍子有我娘的气味，没错了，就是你！路羽方才用了能力，正在虚弱之时，但并没有退缩，根据经验当即同那群虎妖打的有来有回。”
“路羽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两虎夹击，但狡猾的还在后头，这猛虎居然会上树，三方夹击，避无可避——”说书人一拍惊堂木，“不知从哪横生出了簇簇梅花枝，将路羽包围起来，路羽也趁机一剑劈砍在虎头之上，虎妖吃痛，在小嫣和路羽的配合下节节败退。”
……
“你身为精怪居然和人为伍，真是我妖族之耻！”虎妖舔了舔爪子，围着一人一妖开始打转。
“我呸，你们几个大虫围着我家阿羽打，才是不要脸，羞羞羞！”小嫣做了个鬼脸。
不知道是不是虎妖年纪还轻，总之……两方就这么骂了起来，你呸呸我，我呸呸你。
路羽捂脸，我不认识他们。
骂战中，路羽听出了端倪：“等等，大头虫，你刚刚说你家离村里很远，在深山老林中？”
“对，对啊。还有，谁是大头虫啊！不要随便给别人取名字啊！”虎妖愣了愣，旋即回道。
“既然山林里有吃的为什么要去村庄作恶，而且一再出现？”路羽摸着桃木剑上的路字，觉得不对劲。
“要你管，指不定我娘觉得好玩！”
“‘好玩’？那我再问你，你等从哪里得知我在这的消息？”路羽思绪万千。
“啊……好像是老三说的。三三，你说说看。”
“啊？不是四四说的吗？”
“不是小小……”
“不是大大……”
“……”路羽和小嫣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看来是有人针对我啊。
“嗷呜，你是我们仇人，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就是！”
“就凭我比你们，”路羽歪了歪头，“有脑子。”
“不知道为什么，阿羽你刚刚那句话，让我的手好痒哦。”小嫣在路羽耳边悄悄话。
总之，路羽在小嫣的帮助下，路羽把这群没脑子的大虫都打服了：“你们还打吗？”
“打什么啊！你用的是桃木棍吗？我的爪子都差点被你削掉！”
“还有我的牙！”
“我的尾巴都快断了！”
“我的耳朵！”
“我的肚子，诶哟喂好痛啊，三三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个窟窿？”
“大大，是有个窟窿。”
“什么？！”
“大大你别死啊，大大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大大！大大你别吓我们啊呜呜呜！”
“叫屁啊！老子打累了睡会，还不去给我找吃的！”
“太好了大大没死我这就去找吃的。”
“我也去我也去！”
……
路羽开始怀疑人生，到底为什么自己一开始觉得自己打不过他们呢？还一本正经地跟他们讨论幕后黑手的事情。
“阿羽，阿羽，阿羽！”
“怎么了小嫣？”
“阿羽你的腿被咬了诶，不疼吗？”说着一只手按了上去。
“……”路羽头上青筋跳了一跳，“还行。”
“我帮你包扎。”“我自己来！”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小嫣看看路羽，路羽看看小嫣。
“行吧……你帮我包扎。”
三天后，梅花林边缘。
“……你们，都出来吧。”路羽转身停了下来。
“阿羽你怎么知道我在的？阿羽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小嫣从梅花树后头伸出头，路羽指指她的裙子，“哦~原来是我的衣服！”
“我们伪装的这么好！”五头大虫贴着地行走，身上的毛发本来应该是伪装色来着，但是……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毛是白色的。”
“……哈哈哈路羽天性凉薄，做事皆随心随性，本想替爷爷报仇之后做个独行侠，但是却因为小嫣和五条大虫一再的破例。”说书人刷的打开折扇。
“啊啊啊啊有蛇！”这是四四。
“你不是老虎吗，你踩死它啊。不要抱我大腿！脏！”小嫣一脚踹了上去。
“啊啊啊啊蟾蜍！”这是小小。
“你个头比它大你自己搞点，别往我这边跑啊！”
“啊啊啊啊蜈蚣！”这是大大。
“踩死不就好了吗？你在干吗？别往我裙子上蹭啊——”
“啊啊啊啊老虎！”这是小嫣。
“？”路羽已经懒得吐槽了，这群活宝。
“……就是这样，求你帮我们，我们会给你食物作为交换的。”老村长微微颤颤的说完，路羽很担心他会突然咽气。
“好。”面对外人，她总是这么言简意赅。
“……一晃三年过去了，这几年间路羽带着小嫣和五头大虫一路驱魔，实力稳步增长。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任务，会这么棘手。”
……
正午到了，天却一瞬黑了下来。
来了。路羽一直集中注意力，天上异象出现时，她的注意力也到达顶点，世界开始褪色，梅花香淡去，随之而来的是妖气。
飞禽走兽的声音在耳朵中不断被放大，放大。
路羽捕捉到了一个奇特的频率，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到最大。
靠近了！
路羽闭着的眼睛刷的睁开，瞳孔变成了淡青色，桃木剑在前些日子被路羽自行领悟炼化，此时一股青色能量将路羽和桃木剑相连。
路羽在地上不断地画着灵符，桃木剑则追逐着妖兽。
击中！
路羽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但是下一秒她又紧张了起来，虽然她看不见颜色，天空什么都没有，没有太阳！
“哦哟，居然这么快就勘破了我的第一重阵眼，看来老家伙这次请的人蛮厉害的嘛。”一个声音从路羽身后传来。
路羽指挥着桃木剑飞去，可惜，这次遇上的敌人跟普通妖魔不同。
几次攻击都落空了。
“你是蝙蝠妖。”路羽眼中的青色渐渐暗淡下去，变成平常的黑色，不仔细观察绝对不知道路羽此刻已失去了视力。
“诶，这么快就猜到了？”蝙蝠妖依旧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在天上飞着。
“你一直妄图用声音迷惑我。”借着这句对话，路羽耳朵动了一下，桃木剑也跟着快速飞去。
“诶呀呀，被找到了呢，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小情人，也不见了呢哈哈哈哈哈……”
小嫣！路羽心中一动，但面色不显：“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花妖。”
“那为什么她身上有九九八十一道护身符呢？我看那些老虎身上就没有呀？小哥哥你告诉我呀？”一股妖气扑面而来，近了！
路羽根据之前的记忆在林子间腾挪，加上之前的准备，居然还压了蝙蝠妖一头。
蝙蝠妖渐渐来了火气，发出一声尖啸之后飞远了：“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七日后我必取你性命！”
路羽没作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林间风缓缓吹拂着路羽，路羽的双耳里缓缓淌出了血水。
不知道站了多久，路羽像大梦初醒般，一口黑色血水吐了出来，半跪在地上，我果然，还是太弱了。
……
“小嫣？小嫣？”随着桃木剑指引回到村庄的路羽第一时间就寻找那个能懂自己的人。
因为她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
冷静，我要冷静。路羽摸索着坐下来，计算着日子，七日后是……满月！
小嫣一笔一划的在路羽手上写字：我很好我没事。
路羽觉得哪里不对，反手抓住小嫣：“那个蝙蝠吃了你一根手指！”
这种熟悉的愤怒感，无力感像海啸，扑面而来，将路羽溺毙在其中。
“……路羽自以为经过这几年的成长，自己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了，这才没有再次提出跟小嫣分别的事情。可仅仅是一只刚好克制她能力的小小蝙蝠妖，就让她又瞎又聋，还让小嫣这株千年梅花精平白少了一根枝子。这让她心中的魔头又再次蠢蠢欲动……”
“七日很快过去了，这次路羽将小嫣等关在屋内，用自己的血写下了一道护身咒。
随后毅然决然的一个人赴了约。”
“谁也不知道那天林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晚的月亮，亮的吓人。”
“等路羽走后，有胆大的村民前去查看，发现蝙蝠巢穴附近，全部都被横切成了两半。等太阳出来，那巢穴滋滋滋的好像猪油在热锅里一样，全部融化消失了。
路羽十六岁这一年，因孤身斩杀七百年蝙蝠妖，名扬天下。”
两年后。
“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
“有个小道士，背着一节桃木枝，身后跟着一个……”
“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来说，跟着一个大美人还有五头大虫！可厉害了！”
“什么大虫，是千年白虎精！”
“白虎精！真厉害！他干过什么啊？”
“你听我给你讲，东边的穷奇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祸害好多年了，吃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就那道长手一挥，那穷奇就被分成两半了，太阳一照，那穷奇滋滋滋的就消失了，可神奇了！”
“还有那西边的女魃……”
……
不管是茶楼酒肆还是路边的小摊贩，到处都流传着路羽的事迹。
“阿羽，你现在名气好大哦！”小嫣戳戳路羽的脸。
“嗯。”路羽头也没抬专注吃饭。
“要我说路老大就是厉害。”
“我觉得也是。”
“我觉得也是。”
“我觉得也是。”
“我觉得也是。”
“……”路羽真不知道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有这么多话，当年只是恰好发现了不对劲，决定去看看线索是不是跟爷爷有关，结果这群白毛傻老虎就跟上来了，撵都撵不走，原来装成普通老虎，起码可以闭嘴，现在在小嫣的帮助下化了形，天天唠唠叨叨的。
“阿羽你不说话的时候真帅！”
“……”我不是不说话我只是在吃饭，路羽给小嫣夹了一筷子菜，“吃饭。”
“好~”
距离小嫣捡到路羽，已经整整过去了十八个年头，也就是说——
“阿羽，生辰快乐！”小嫣抱住了路羽，给了路羽一个香吻。
“嗯。”路羽继续手下的动作，切着青菜，焯水之后放到盘子里，猪油融化后浇淋在青菜上。
“路大，你做点肉吧求求你了，我们是老虎啊！”
“是啊是啊！做点肉吧！”
“拜托！”
路羽头上青筋狂跳，今天是我的生辰我给自己做饭你们这群白吃老虎还敢要挑三拣四？
“嗯？”路羽扭过头去。
“我们错啦我们这就去打猎！”
“等等我啊大大！”
“等等我啊大大和二二！”
“等等我啊，大大二二和三三！”
“等等我啊，大大二二三三和四四！”
“停！”路羽止住了小小，随后在小小期盼的目光中，被路羽一脚踹出门外。
这里是沙漠里的一方绿洲，与外界的联系很少，路羽和小嫣都很满意这个地方，暂时留了下来。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小嫣觉得这里民风挺淳朴的，路羽耸耸肩，不可置否。
沙漠能打什么猎，这群笨蛋老虎纯粹就是活宝，但是……小嫣喜欢，那就随他们去吧。
路羽无师自通了一些能力，其中就包括袖里乾坤：装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还有鲜花香粉胭脂还有水果……对，都是小嫣的。
路羽的东西真的很少，两件蓝衣，伞，桃木，水囊，鞋子……一块梅花帕子。
日上三竿，路羽取出冰块，以手做刀，雕刻着图案。
“哇——今天是什么？”
“笨老虎。”
“老虎，什么老虎？”大大二二三三四四小小刚巧一身黄沙的回来了，听见老虎全都挤到一起，路羽的袍子是刚换的，此刻被他们挤的皱巴巴还沾上了河泥……
“雷！”路羽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断了，顺手就捏了个诀。
平地一声旱雷，将附近人家都吓了一跳，还以为要下雨了，但是也没到雨季啊？附近人家摸摸脑袋。
“好痛哦！”“呜呜呜人家只是小朋友嘛！”“小嫣姐姐你看路大凶我们！”“呜呜呜我们没做什么啊！”“是啊……”路羽挥袖将门关上，几只老虎瞬间从小孩子转为一人高的大白虎，互相帮忙舔着被雷劈的位置。
“阿羽，我帮你擦干净。”说着小嫣拿出帕子要帮路羽擦衣服。
路羽摇摇头：“没规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故人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