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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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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理安三年。
昏暗的地下,粗糙青石铺成的地砖划破了他的肌肤,鞭子毫无喘息的抽在□□的外脊上,徒劳的挣扎使手上的麻绳掀起皮肉,火辣辣的炙热烧灼着他。
他的眼前是黑的,并不是外力所致,而是感官,是迷茫。
他不记得自己在哪出生,不记得父母,与其说不记得不如说不知道。
他在这个奴隶圏里长大,在鞭子的抽打里学会说话学会认字,学会服侍“客官”。这些客官有三六九等,那么这些服侍他们的奴隶自然也有三六九等。
他叫阿熠,当然这个名字并不是他起的,他是北镇侯府上的一个男妓,是这最高阶的奴隶。
今天,是他第一次服侍客官。不巧的是客官是个肥头大耳满脸流油的老家伙,他无视了客人的邀约,并在客官的涎水和搂抱下推了客人一把。可不偏不倚的是,他把客人推到了楼梯扶手处,
只见的那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滚了下去。
结果显而易见,他当晚被毒打了一顿。
他在鞭子和叫骂下噤了声,然后拖着血淋淋的身体走向了属于自己的囚室。
屋漏偏逢连夜雨,地下室渗水积在粗糙的青石地板上积成了一个一只手大的小水潭。
月光不知从哪个小狱窗里漏出来正好折射在这。阿熠仔细的看着水潭里的他,白皙的肌肤在桃花眼的映衬下里面仿佛藏有银河,连苍白的嘴唇都能掩映出清秀俊逸。
他朝自己弯了弯嘴角,咬破手指将鲜血涂在嘴唇上,娇艳的红唇又平添了几分妩媚。
他推开囚室走向隔壁。
隔壁的伯屿也是奴隶圏养大的,但他的服侍仅仅是字面意思。只是从某种程度来讲更辛苦挑水劈柴等等。
伯屿正打算合衣歇息,手放在颈边的扣子上正欲解开,纤细修长的手令阿熠不禁咽了咽口水。
伯屿很耐看,但他的性格实在是刚烈。他侍奉客人总是难以谄媚,多次出手打人屡教不改,终于使得主人允许改行。伯屿同他惺惺相惜了许久,同是迷途的羔羊总还是相望,渴求最后的庆幸。
见他进来,伯屿停住动作。阿熠解开衣襟,粗麻的衣服从光洁的肩颈划过,鞭痕带着血印赤裸裸的暴露在阴潮的地狱里。
伯屿一惊,急忙制止住他的动作道“阿熠,你...”
他看见两颗豆大的泪珠从阿熠的脸颊滑落
“伯屿,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了...”
伯屿不知道说什么,缓缓站起环住了阿熠的腰,阿熠把头埋进伯屿的肩颈里。“哥哥,抱~”
阿熠开始用手褪去伯屿的衣服,桃花眼里的水汽漫溢。
“我喜欢你,伯屿。”
伯屿顿住了。
北镇侯府在培养男妓时,向来以高雅闻明,用培养公子的条件来训练他们。只是,除此之外多了一门课——枕情。从小训练男妓的肢体,使他们的一颦一笑都沾染上暧昧与性感,却不落风尘和“娘”。故此,刚刚被阿熠一撩伯屿的火气仿佛无名而生,饥渴已经爬上了他的咽喉。
残存的理智警醒着他不能这样,刚要慌乱的撤出手,阿熠却已经轻轻一拽,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褪尽。
凉意漫上身体,他捡起了一些理智。他攥住阿熠纤细的手腕磁性又喑哑的说“不行,被发现了会没命的。”
“不嘛,伯屿哥哥,今天内些人有事,这儿今天只有我和你。”
勾人的声音又是一顿无名火起。
阿熠的脸颊此刻已经泛起红,“伯屿哥哥,你把我的第一次拿走好么,我不要给别人。”说罢,又是几滴泪水从桃花眼里滚出来,撩人于无形。
他见伯屿毫无反应,便主动吻了上去。顿时那奇妙的感觉在阿熠身体内升腾,几乎要破体而出,伯屿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两人边吻边往床边去。
“嗯...嗯嗯...~”“伯屿哥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