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缘起缘散 “我和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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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喜欢的他，十七岁用一生赤诚写的情话，寄给未来的我们若收到请回答。”苏娴一边听着《十七岁请回答》，一边想，与小说中主人公相遇的年纪不同，十八岁的我遇到了十八岁的他。高三这一年相遇。
在高三初秋的某个夜晚，高三学子在放学铃响后如流水般涌入一楼大厅。昏黄的灯光打在一张张疲惫不堪的面孔上，散在四周的边边角角。苏娴整理片刻，随着小艾同学一起走出班级，抬头看向对面一侧，只是匆匆一瞥，却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一个男生身上。
雪白的皮肤，黑色口罩，，银色边框眼镜，一只黑色书包。眼神中有些疲惫，但不散漫。小艾顺着苏娴的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他。擦肩而过之际，苏娴回头看了看，只听到小艾说了句“很有气质诶”
繁重的功课，苦难的数学压得苏娴抬不起头来。苏娴不明白，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吧？但是什么效果都没有。数学永远是苏娴的弱项，语文，英语居中，历史，政治居上，生物嘛，，，，，时好时差，差时居多吧。埋头苦读，昏天黑地。好像冥冥之中有了中定律，每次模考，总会有拔尖的几门，但一定有拉胯的几门，比如，数学。要是其他再发个挥，失个常，好了，没法看了。于是，苏娴的成绩常常动摇于一本线上下。一切陷入死循环。
苏娴每次想改变都收效甚微，就像一场马拉松，要求在规定的时间里奔跑，不辨方向，奋力奔跑，时间匆匆流逝却不见终点。只是耗着，耗着。好累啊，好累。
又是一次周测，又是一次考砸的数学。数学老师拿着一沓试卷走过来，苏娴的位置离门近，于是桌上就出现了一小叠试卷。算分数？
“我连两位数的加减都要加错的人，你让我算分数？”
我的天啊，这位同学，导数10分，圆锥曲线13，数列10分，有点可惜，立体几何13，三角函数14，填空就最后一小题没写？”
“不愧是一班的，太厉害了吧？？？！！！”
“让我看看他是谁？！”
苏娴一翻，呆呆地愣住了，是他？是他！
苏娴用挑剔的目光重新审视这份试卷，字迹有点飘啊，啧啧，这个解写得有些潦草诶。。。。。
在第二天的课堂上，数学老师打开了一班的成绩单，苏娴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名字。135？
之后的之后，苏娴留心发现，他们遇到的次数变多了。
苏娴的教室在一楼的东边，他的教室在四楼的西边，就整幢教学楼而言，他们是最远的距离，是最长的长方形对角线。
模考的那几天，苏娴并不急着跟平时一样冲去食堂，平时快节奏干饭，考试这几天，已经很紧了，为什么还要冲呢？所以苏娴很自然地跟小艾走在大队伍的后面。一抬头，发现了他跟同学走在一起。阳光照耀下的他，真的会发光诶。苏娴就这样傻傻的盯着他看，不料，他扭过头，似乎注意到什么，苏娴忙移开了视线，只是自然地与小艾说笑。
有时苏娴干饭回去，距离铃响冲向食堂干饭结束只用了十分钟，苏娴很满意。一个人，走在樟树道的绿荫下，他和他的同学并列从对面走来。
“看看人家都吃完了。我们好慢啊？”
“谁让你怎么慢的？”
苏娴低下了头。在他看来，也许苏娴也是发着光的，那一抹红色，让他的嘴角弯了又弯。
就这样，他们可以相遇在樟树道绿荫处，可以相遇在小店，可以相遇在操场上。一班体育下课回来，苏娴的班级正好去上体育课。也不知是否是错觉，相遇的时候，总有目光会落在苏娴身上，只是苏娴不敢多看，只是拉开了距离之后，一个回头，看到那高高的背影，再缓缓转过头来。在苏娴离开的那几秒钟，苏娴不知道的是，他早就回头，看着苏娴摇摇晃晃的马尾，浅浅地笑着。
因为网上团员关系转接的事情，苏娴等有问题的被叫去党员办公室。结果呢，可能因为办公室不大，大家都在空教室，天呐，真热闹啊！
苏娴一进门，就看到了熟悉的他。只是与以往不同，他戴着白色的口罩，也没戴眼镜。
苏娴急急忙地排队等候，在和同学聊天之余，偷偷看向他，不料，他坐在老师旁边，不知说到什么，笑着看着苏娴的方向。双方视线交汇之际，苏娴率先转过身去。一手拉上之前被扯下的口罩，也不顾教室里的闷热。等她再回头，又是视线碰撞。苏娴有点恼了，干嘛都看我这个方向啊？换个方向看看不可以的嘛？苏娴打算不看他了。过了许久，苏娴快排到了，苏娴回头看着空空的作为，眼镜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他们一起呆在最长的几分钟。
走在林荫道上，如果他在前面，苏娴会一直看着前面。如果不在前面，苏娴会看看后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娴竟然养成了这个习惯，习惯了左顾右盼。正如如果苏娴走在他后面，他好像会放慢脚步，侧头看着一旁的树木。
生活里仿佛有一束光照了进来，悄无声息，却让人留恋。
因为疫情原因，所有走读生必须住校。两个星期后，随着成人礼的结束，学校解封，这也意味着，高考越来越近了。苏娴陪小艾回寝室拿东西，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大概都急忙想回家了吧？正开心笑着，苏娴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男生，从男生新幢里走出。右肩上背着一个可爱的唐老鸭的鸭屁股的帆布包。
“好可爱啊”小艾说，一直盯着那个包
“确实，但你不关注下人嘛？很好看诶”苏娴压低了声音。放慢了脚步。
明明刚开始相遇只有两步路的距离，苏娴拉开了这个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这么近，但也不想看不到。
苏娴和小艾左拐去了女寝，那条大路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旁边的樟树依旧那么高，阳光从树缝里穿过，掉在地上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睛想流泪。
从那之后，苏娴的记忆中，和他相遇次数少了，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好像对方都不在校园里了。
高考临近，一切情愫似乎都淡了，风一吹，散在初夏之中，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缘起缘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