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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XXXII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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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最近精神比较差,
总是睡不好。
她屡次都到小红楼寻找阿尔芒,
但总是不见阿尔芒的身影,
有时她干脆整夜的坐在窗边,
看着月亮时而被云遮住时而露出来,
看着天色变得越来越黑再逐渐变亮。
无聊的时候她会画画也会写点东西,
她试图把自己那略微凌乱的记忆整理出来。
她似乎有另一个版本自己,
那个玛格丽特比她薄命得多。
她和阿尔芒似乎是在歌剧院头一次见面的,
但那个玛格丽特当时没有把阿尔芒放在心上,
因为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太多太多了,
为她疯狂的也不少,
但她都无法交付真心,
她认为阿尔芒也是其中的一个。
然而在一次私人聚会上,
她犯了热病,
当时只有阿尔芒体贴温柔地照料她,
玛格丽特心动了。
记忆只到了这里,
后面发生了什么玛格丽特猜不到,
但从阿尔芒的态度和只言片语之中,
她推测他们的结局并不好。
这让玛格丽特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添了沮丧。
露娜的事情在上流社会引起了震惊,
到底谁是凶手还没有调查出结果,
然而流言却越传越坏。
人们只喜欢听自己想听的,
只想相信自己要相信的,
玛格丽特在咖啡馆里听到有人议论后发了次火,
对方是被吓到了但事后她觉得非常累,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虚伪。
只有在自己的家里玛格丽特才有安全感,
父亲和母亲和照顾她的情绪,
仆人们也不敢嚼舌根,
但是阿尔芒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窗外下起了小雨,
细如银针的雨丝点点滴滴打在窗户上,
玛格丽特看着一钩残月,
心里更加觉得莫名的悲伤。
她呼出的气息扑在窗上形成了一小团水雾,
玛格丽特拿起手指在上面画了几笔,
M是她A是他。
她对着两个字母发呆,
思绪慢慢地飘远。
他们已经准备订婚的事情了,
要说玛格丽特对新婚生活没有期待是不可能的事,
她虽然生性浪漫活泼,
但也不是不想跟心爱的人一起厮守终身的。
婚后她也想生一两个孩子,
不算多,她也没什么要求,
只要孩子们自由幸福地成长就好。
等孩子大了,成家了,
她就和阿尔芒两个人度过剩下的时光,
那时候她也没有年轻时这么漂亮了,
不过阿尔芒也变老了,
谁也别嫌弃谁。
顶好就是他俩一起携手面对死亡,
但那就是天意了,
有没有那份幸运玛格丽特也不知道,
但玛格丽特觉得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
“哒”,玻璃窗突然发出了声音,
把沉浸在一起思绪里的玛格丽特唬了一跳。
“哒”又是一声,原来是有人用小石子在敲她的窗户。
玛格丽特福至心灵,她知道是谁了。
虽然此时房间里没有人,
但她还是四周看了看,
然后才动作谨慎地打开了窗子。
“嘘……”
玛格丽特看着来人要喊她名字的样子,
赶快用食指比在嘴前制止了他。
只见阿尔芒站在楼下对着她招手,
明明下着雨,却还带着一脸璨烂的笑容。
玛格丽特无法,只能点了点头。
阿尔芒立刻攀着楼外凸起的石块像个猴子一样地爬了上来,
自然也得到了心爱的人的帮助顺利地爬进窗子里。
刚一跳进来,阿尔芒就紧紧搂住了玛格丽特。
“等下……你身上还有水哪,这么凉,我给你找件衣服……”
玛格丽特挣扎着说道,
在她的坚持下阿尔芒总算松开了,
反身先关好窗子,
玛格丽特也找了个毛巾让他先擦去身上的雨滴。
一顿收拾之后,
两个久未见面的爱侣执手相对,
一并坐着互诉衷肠。